這可把鍾家老祖嚇得不輕。
嘴角都一陣打哆嗦。
鍾家老祖連忙擺手示意道:「等等,這位公子還請容我把話說完,老朽並不是來找公子報仇的,而是——」
「來向公子求和的,這個架不打不打了。」
「老朽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啊!」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鍾家老祖主動求和不打了,陸小川也沒有繼續動手。
冤家宜解不宜結。
對於喜歡苟道的陸小川來說,能不結的仇那就不要結。
少一些敵人,那也就等於多了一些朋友。
這可都是苟道的精髓。
陸小川面帶微笑的看著鍾家老祖,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道:「真求和?真不打了?確定不?」
鍾家老祖連連點頭道:「確定,非常確定,一百個確定。」
「老巧是鍾家的老祖,在鍾家說一不二,老巧的話那就是鍾家的法,這一點公子大可放心。」
陸小川沒有說話,繼續看著鍾家老祖。
談判嘛,其實並沒有什麼技巧,將主動權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裡,那就穩了。
所以,陸小川現在只看不說,就是牢牢掌控主動權,讓鍾家老祖開口提出和平的解決方案來。
如此,陸小川才能夠決定對他最有利的方案不是?
鍾家老祖看了看陸小川後,繼續道:「公子,先前的事情我們便到此為止,一筆勾銷,就當它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我鍾家以後絕口不提。」
「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陸小川倒也爽快的回了一句:「可以呀,先前我就是這麼跟你們鍾家人說的,可是他們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不是。」
「老頭,還是你說話比較好聽一點,會講道理。」
「我這人還是挺尊老愛幼的,既然你老人家都這麼說了,那就到此為止嘍。」
得到陸小川的肯定回答後,鍾家老祖微微點頭道:「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便這樣說定了,此事到此為止,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和睦相處。」
「既然如此,那老巧也就不多打擾了,告辭。」
說罷,鍾家老祖便要告辭離開。
可是鍾家老祖剛想要走,卻被陸小川給喊住了。
鍾家老祖臉色微變的看著陸小川,問了一句:「公子還有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體驗棒,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讚 】
陸小川撇了下嘴,道:「您老別緊張嘛,我可是良民,我就是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您老,可否?」
聽到這,鍾家老祖這才暗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陸小川是要反悔了。
只要不是反悔那都好說。
鍾家老祖馬上點頭道:「有什麼問題公子你儘管問便是,只要是老朽知道的,那必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很快鍾家老祖便被陸小川的問題給嗆得臉都綠了。
「您老覺得您的性命值多少錢?」
陸小川一臉認真的問道。
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但好像也並沒有任何的惡意似的。
就是真心的求教樣子。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頓時把鍾家老祖都整得不會了。
打死他也沒有想到,陸小川竟然問得出這樣……奇葩的問題來?
這是何意?
鍾家老祖表情古怪的冷看著陸小川,有被冒犯到的感覺。
這是妥妥的冒犯啊!
「閣下什麼意思?」鍾家老祖冷聲問了一句。
他在強壓住他內心的怒火。
任是誰被這樣一問,也都會火冒三丈的。
陸小川還衝鍾家老祖嘿嘿一笑道:「您老別誤會,我可不是想要對您老動手的意思,既然都握手言和了,那肯定不會再動手。」
「我的意思是呢,按我的規矩來說的話,對於殺上門來的人,那都是一律搞死搞殘搞消散。」
「男人嘛,規矩就是規矩,立了規矩那自然就不能夠破不是?」
「所以呢,原本來說的話,我應該是要出手殺了您老才是的。」
「不過我又答應了跟你們鍾家握手言和,此事到此為止,以後井水不犯河水,那就讓我有些為難了。」
「所以呢,我就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您老花點錢買下你的命,這樣的話我就不會破壞規矩了,我們雙方也都可以相視一笑泯恩仇,再無半點後顧之憂。」
聽到陸小川的話,鍾家老祖的嘴角不由狠狠的一陣抽搐了起來。
他活了這麼多年,哪裡還聽不出來陸小川話里的意思?
就是想趁機敲他一筆唄。
把敲詐勒索的話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也是沒誰了。
還說的有理有據的,讓他鍾家老祖都不好意思拒絕。
當然,現在鍾家老祖也知道他沒有拒絕的資格。
對方既然提了出來,那就不可能說讓他拒絕,除非他不想解決這件事情。
合理的打劫。
年紀輕輕的,竟然就玩得的出這樣的花招來?跟誰學的?
鍾家老祖雖然心中很是不爽,可是他此時也沒有辦法,一切還得以大局為重。
心中掙扎權衡了一番後,鍾家老祖還是只能乖乖的認慫。
鍾家老祖表情幾分陰冷難看的對陸小川問了一句:「直接說吧,你想要我用多少錢來買我這條命?」
陸小川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來放在了鍾家老祖面前。
但並沒有說話。
鍾家老祖森眉冷皺,目光冷幽的盯著陸小川的那根手指頭,想了想後說了一個數字出來:「一百靈晶?」
陸小川搖頭,撇嘴不爽的道了一句:「打發叫花子?說的好像誰拿不出一百靈晶出來似的。」
「您老可是鍾家的老祖啊,可是化龍境九重的強大存在,您的命就值一百靈晶?這麼命賤嗎?」
「您老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覺得丟人呢,您老丟的起這人嗎?你們鍾家丟的起這人嗎?」
「這報的是價嗎?這報的可是您老的尊嚴和面子。」
「所以,您老要認清楚這一點,好好的想想這個嚴肅的問題,然後認真的報一個價來,懂?」
鍾家老祖嘴角再次一陣抽搐。
心臟被人狠狠捅了一刀的感覺。
看來對方今天玩的有點狠,並不打算輕易放過,那就不是意思一下的問題,是真的要從他身上扒一層皮,割一塊肉下來方才肯罷休了。
鍾家老祖神情森然的陷入了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