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剛才還昏倒在桌上的李承澤也忽然爬了起來,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媚三娘的身前,一臉不爽的樣子看著媚三娘。
媚三娘先是臉色陡然大變,她驚震於陸小川的強大實力。
她媚三娘的實力雖然並不算強大,可也是一名化龍境的強者。
面對眼前這名少年,她竟然毫無半點的招架之力,差點就直接被秒殺了。
媚三娘又馬上用驚詫無比的目光看著李承澤:「你竟然沒事?」
媚三娘對於自己的魅惑功和在酒里下毒的功夫那可是有著相當的自信,那可是她媚三娘的雙絕。
媚三娘可就是靠著這兩大絕技行走江湖多年,未嘗一敗。
但凡是被她媚三娘盯上的獵物,那可沒有能夠逃脫的掉她手掌心的,全部會被她收入囊中,無一例外。
哪怕是比媚三娘境界高一些的強者,可都沒少栽倒在媚三娘的手上。
但沒想到,李家世子竟然沒事?
這自然是媚三娘無法接受的事情。
她從未失手,今天竟然在陰溝里翻了船?
若是在一名千年老狐狸手裡失了手,那倒也還有些情有可原了。
可問題是這李家世子可還只是名不到二十歲的少年。
這樣的失手,讓媚三娘很難以接受。
所以媚三娘此時深受刺激,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看著李承澤。
李承澤先是對陸小川大大的點了個贊道:「大哥,多虧你及時出手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夠脫身呢。」
「這狗娘們太不講武德了,我只不過是想跟她交流一下姿勢啊呸不對知識,本是多麼美好和諧的故事?」
「可這狗娘們竟然想取我性命,這就忒不地道了吧?」
「哪能這麼做買賣的呢?」
向陸小川控訴完後,李承澤一臉不爽的樣子來到了媚三娘的身旁。
此時的媚三娘被陸小川的劍定格在了那裡,她也不敢動彈分毫。
只要稍一動彈的話,媚三娘也擔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李承澤手指在媚三娘的腦袋上彈了一下。
發出了一聲清脆無比的聲響。
媚三娘痛嘴裡發出了一聲酥脆的聲音。
這聲音,可以勾魂,聽的人一陣酥麻。
「不行,這狗娘們剛才嚇死本世子了,本世子要好好的懲罰下這狗娘們。」
此時的媚三娘,也只能是默默的承受著。
這對她而言,簡直是極大的羞辱。
可現在,她媚三娘的性命被人拿捏在手上,她還能怎麼樣?
媚三娘又對李承澤問了一句:「你明明喝了那麼多我的酒,為何還沒事?」
李承澤一臉得意的樣子看著媚三娘道:「因為我酒量好啊,我早就察覺到酒里不太對勁,所以你真當我那麼容易喝醉嘛,我都是故意在裝醉,故意少喝,然後偷偷吃了點解藥。」
「雖然並不是完全有效果,但至少也能夠讓我還能夠保持一點清醒。」
「剛才我也是有些撐不住了,所以才故意裝醉的。」
「再不裝醉的話,那我真就要被你的酒給倒下了。」
媚三娘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但她還有些不服氣的樣子道:「我媚三娘這麼多年還從未失過手,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會被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識破了。」
「看來你李家世子,倒還真不是個浪蕩的公子哥,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這一點,的確跟其他勢力的公子哥不太一樣。」
李承澤咧了咧嘴,有點小傲嬌的道:「那是,本世子可聰明著呢。」
「不過本世子要糾正你一點,什麼叫乳臭未乾?瞧你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
說著,李承澤對陸小川道:「大哥,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要讓這狗娘們好好的見見世面。」
「本世子年紀雖然不大,但某方面特長好嘛。」
「今天不跟這狗娘們拼個刺刀見血,這狗娘們不知道本世子的厲害。」
陸小川直接對李承澤翻了一個白眼。
這個時候還想著那事?
而在這個時候,池老幾人也趕了過來。
池老一個箭步便衝到了李承澤的身邊,關切擔心的問了一句:「世子,你沒事吧?」
李承澤沒好氣的對池老道:「等你趕過來我的小命早沒了,還好有我大哥在,及時過來救下了我。」
池老頓時一臉的自責羞愧:「世子息怒,是老奴無能失職。」
李承澤拍了拍池老的肩膀,哈笑一聲道:「跟你開個玩笑了,別當真。」
「不過剛才的確很驚險,要不是大哥趕到,我只能是動用保命底牌了。」
「這問柳閣是怎麼回事?竟然給我送了這麼一份大禮?」
池老臉色頓時一寒,目光冷厲幽森的看著媚三娘,厲聲問道:「你是什麼人?膽敢在這裡伏擊我李家世子,是誰派你來的?」
媚三娘冷笑了一聲,看了池老一眼道:「老東西你就別白費力氣了,老娘今天反正也沒有命活著離開這裡,你們休想從老娘嘴裡知道任何情況。」
「別廢話了,直接動手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既然輸了,那老娘認命。」
「真沒想到,我媚三娘竟然會栽倒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可笑可悲啊!」
池老眉頭冷皺,微微思忖了一二:「媚三娘?吃人不吐骨頭的妖妓媚三娘?」
媚三娘冷笑了一聲,看著池老道:「怎麼,你知道老娘?聽過老娘的名號?」
池老沉聲道:「你媚三娘可是我們清河郡有名的殺手之一,我知道你的名號很奇怪嗎?」
「你媚三娘知道我家世子的身份,還敢在此伏擊我家世子,看來請動你的人非常不簡單嘛。」
「放眼整個清河郡,也沒幾個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對我李家世子動手。」
「媚三娘,我勸你還是如實招了吧,或許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否則的話,我李家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