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事情也並不會像上古姜族眾人想像中的那般發展。
上古姜族這邊的強者大軍剛集結完畢,上古姜族的護族大陣便被硬生生的打破了一個巨大的缺口來。
雖然說不至於令得整個護族大陣就此被摧毀,但也必定是傷的不輕。
後期想要修復的話,那肯定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也肯定是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行。
短時間內,恐怕這個陣法缺口一直都在。
有了一個巨大的陣法缺口,那也就等於基本上破掉了上古姜族的護族大陣。
如此情況,令得上古姜族眾強者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一個個瞪大雙眸,死死的盯著虛空中的缺口。
所有人都將兵器緊緊的握在手裡,皆是如臨大敵,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氣氛緊張壓抑到了極點。
就連上古姜族族長他們那些地仙境的強者,也不例外。
他們此刻也都高度的緊張。
甚至是屏住了呼吸。
因為他們清楚,能夠破開上古護族大陣者,那必然是人仙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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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擁有人仙境層次的戰力。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對他們上古姜族而言,都是非常不利的。
很快,所有的光芒便都散去。
天地再次恢復了一片清明。
十幾道身影也終於是出現在了上古姜族眾人面前,被上古姜族眾人看清楚長相。
那十幾道身影中,顯然有幾道是上古姜族族長他們認識的。
「陸小川,真的是你!」
看清楚來人後,上古姜族族長頓時發出了一聲尖銳無比的聲音。
他其實也早有猜到最大的可能就是陸小川。
因為陸小川身邊有一尊人仙境的強大存在。
而且他們上古姜族最近也只招惹了他陸小川一人。
只是上古姜族族長不願意相信罷了。
如果真是陸小川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
可是偏偏不想什麼卻就是什麼。
還真是陸小川帶人殺上了門來。
此次他陸小川殺上門二話都不說,直接就動手,強行破開了他們上古姜族的護族大陣。
那就足以說明他陸小川此時心中的滔天怒火。
是根本不想跟他多說半句廢話。
如此情況,讓上古姜族族長內心不禁有些惶恐了起來。
他深感大事不妙。
今天之事,恐怕想要善後的話,沒有那麼容易。
但沒有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了,哪怕再不容易,那也要來解決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如果解決不好的話,那對他們上古姜族而言的話,那可就是滅頂之災的風險。
這顯然不是他上古姜族族長希望看到的結果。
上古姜族族長強壓心中的怒火,拉沉著臉對陸小川道:「陸公子,我們之間的恩怨上次不是已經全部解決好了,所有事情都已經全部清楚講明白了?」
「你今天又帶人來我上古姜族,二話不說就直接破了我上古姜族的護族大陣,行如此霸道野蠻的挑釁之舉,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你陸公子真是欺我上古姜族無人嗎?」
「這麼做,就不覺得做的太過分了?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這樣,對你可沒有什麼好處,何必如此得理不饒人,如此咄咄逼人呢?」
此時的上古姜族族長就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怨婦似的。
他一臉幽怨的樣子,在那裡委屈的抱怨著陸小川。
陸小川冷看著上古姜族族長,冷笑了一聲道:「老登,那你還真說對了,我陸某人就是欺你們上古姜族無人,怎麼不行嗎?」
「這就覺得過分了,這才哪到哪?還有更過分的在後面呢。」
「你——」
上古姜族族長頓時氣結,一臉的面紅耳赤。
上古姜族族長怒狠狠的瞪了瞪陸小川之後,才咬牙切齒的道:「陸公子,你到底想要幹嘛?」
「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為何要做出如此出爾反爾之事?」
「這麼做,你就不怕有失了你的身份,不怕被他人看笑話嗎?」
「如果是還有什麼事情上次沒說清楚的,那陸公子你大可跟我們再談一談就是。」
「大家完全可以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什麼事情都可以好商量,何必要玩這麼一出狠的呢?」
「你把我上古姜族逼到了這個份上,就算是我想跟你談,現在恐怕也不好談了。」
陸小川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肩膀,攤了攤手道:「不好談那就不要談嘍,我又不是過來跟你們上古姜族談的,好不好談我需要在乎嗎?」
「說句很囂張狂妄的大話,我今天來就是來踩你們上古姜族的。」
「你們,可有不服?」
什麼?
就是來踩他們上古姜族的?
這話——
得有多欠揍?
這仇恨拉的,瞬間便將上古姜族所有人心中的怒火全部點燃。
此刻,一道道怒火噴涌的目光狠狠的看向了陸小川。
都是一副恨不得要吃了陸小川的樣子。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陸小川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但只可惜,上古姜族的眾人也只有眼神中的怒火。
對此,陸小川自然是完全不在乎什麼。
他今天過來就是要狠狠的踩上上古姜族一腳,要給上古姜族一次狠的教訓,要徹底把上古姜族打痛。
也只有這樣,上古姜族才能夠真正的感覺到害怕。
才能夠真正的長記性。
以後才不敢再對陸小川有任何的心思想法。
也不敢對八荒之地有什麼陰謀詭計的手段。
這就是今天陸小川來的目的。
所以,陸小川今天要多狂那就必須要有多狂。
他就是要將他的猖狂霸道,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且要加倍的展現出來。
「陸公子,你可別欺人太甚了。」
大長老黑著臉,氣的幾欲吐血的怒視著陸小川,指著陸小川呵斥道。
但陸小川可不會慣著大長老,直接貼臉回懟了過來:「呵呵,別欺人太甚?那真的很抱歉,在我陸某人的字典里,就沒有欺人太甚這四個字。」
「我陸某人對待敵人,那一向都是搞死搞殘搞升天。」
「你說我陸某人欺人太甚?」
「嗯,那上古姜族大長老你還真的說對了,我就是欺你們上古姜族太甚又如何?你們能奈我陸某人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