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魔族老祖和族長都默不作聲。
現在說什麼都毫無半點意義,倒不如保持沉默。
他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上了賊船,那也只能是一條路走到黑。
他們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面對如此局面,葉修聖子倒是絲毫不慌。
葉修聖子很快便恢復了神態,冷笑的看著陸小川道:「小子,你倒還真是有幾分能耐,竟然能夠讓異魔族背叛本聖子倒戈效忠於你,如此替你賣命。」
「這一點,的確是極大的出乎了本聖子的預料。」
「說實話,本聖子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為何。」
「異魔族竟然拼著滅族的風險,也要背叛本聖子,你倒是給異魔族灌了什麼迷魂湯,讓異魔族如此?」
陸小川撇了撇嘴,聳了聳肩膀道:「沒辦法,人長的帥就是這麼有魅力,你不明白也正常。」
「畢竟顏值這一塊,我陸某我還是拿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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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雖然有點顏值,但是不多。」
聽著陸小川如此不要臉的話,葉修聖子也頓時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陸小川。
這天底下竟還有如此自戀不要臉的人?
李承澤差點沒忍住笑,他輕聲道:「大哥,這麼自戀真的好嗎?」
陸小川看了李承澤一眼,道:「你啥意思?你也在質疑哥的顏值?」
李承澤連忙搖頭擺手道:「不不不,那當然不質疑,大哥的顏值擺在那裡的呢,怎麼質疑的了?」
「只是,大哥咱是不是多少得低調點?」:
陸小川撇了撇嘴道:「在漂亮的姑娘面前就低調點,在敵人面前低調個錘子?」
「對付敵人,能有多高調就多高調。」
「你就說吧,哥的顏值是不是比他葉修聖子強?」
李承澤馬上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一般。
錢多多他們也同樣是點頭贊同。
他們也覺得大師兄的顏值妥妥比葉修聖子強。
雖然大家說話的聲音不大,但身為人仙境存在的葉修聖子又哪裡聽不到呢?
聽著這些話,葉修聖子臉上的怒意也不由濃了幾分。
看向陸小川他們幾人的眼神,都充滿著殺意。
在青州,可還沒有人敢對他葉修聖子顏值指手畫腳的。
膽敢說三道四,那是純純找死。
可今天卻偏偏有不怕死的,膽敢當著他的面如此。
這讓葉修聖子如何不氣?
葉修聖子冷笑不已的開口道:「陸小川,看來你今天是上門來對本聖子興師問罪來了?倒是不知道,你意欲何為呢?」
「別的方面本聖子倒是並不欣賞你,不過你膽敢帶人殺上門來,對本聖子出手,這一點本聖子的確是很佩服你。」
「本聖子長這麼大,可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
「你是第一個,也會是最後一個。」
「我很佩服你的勇氣,更佩服不你怕死的決心。」
陸小川撇了撇嘴,毫不客氣的回懟了過去:「那可就巧了,你人生的第一次就給了我,但可惜啊這也是你人生的最後一次。」
「今天我來可不是興師問罪那麼簡單,我只是單純的來殺殺罷了。」
「取你性命,以泄我陸某人心頭之憤,僅此。」
「大膽,膽敢對我青帝聖地聖子如此無禮,你在找死!」
陸小川的話音剛落,夜姬便怒不可遏的指著陸小川大聲呵斥了起來。
葉修聖子倒是不怒反笑,他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似的。
笑的滿臉玩味不屑的看著陸小川。
顯然,完全沒把陸小川的話放在眼裡。
而這邊的大動靜,也很快便惹來了青帝城中無數人的圍觀。
一道道目光都好奇的看著這邊,看到葉修聖子的行宮竟然被人摧毀,而且還有人口出狂言要殺了葉修聖子之時。
也都一個個驚震不輕,甚至被雷的外焦里嫩。
一個個用極異樣的目光看向了陸小川。
這個年紀輕輕而又帥氣逼人的少年。
腦子沒事吧?
出門忘吃藥了?
幾個菜啊,就醉成這樣?
要不先吃一粒花生米再說話?
這裡,可是青帝城啊,可是青帝聖地腳下,直屬青帝聖地管轄。
青帝聖地的強者,隨時都可以出動過來支援。
也不過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膽敢在青帝城鬧事,那就已經是一條好漢了。
敢在青帝城中妄言要殺了青帝聖地聖子?
這是開什麼天大的玩笑?
這簡直就是完全沒有把青帝聖地放在眼裡的節奏。
說是膽大包天,可是一點都不為過。
還真想不到,竟然會有人膽敢如此不知死活。
不少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陸小川。
這個世上路有億萬條,為何偏偏要選一條死路呢?
「哈哈哈!」
葉修聖子依然是不怒反笑,笑的很開心的樣子,就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好笑的笑話,讓他忍俊不禁。
笑過之後,葉修聖子一臉玩味不屑姿態的看著陸小川,道:「想殺本聖子?就憑你們這些人嗎?你不覺得你很傻很天真很可笑嗎?」
「可能,死字怎麼寫,你小子都不知道吧?」
「無知者果然無畏的很,你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沒關係,本聖子會教你寫的。」
「想殺本聖子的人可能多,但從來沒有人膽敢暴露出這份念頭半分。」
「小子,你以為你有點身份背景靠山,又收服了異魔族,讓異魔族強者為你效力,你就覺得你有資格跟本聖子叫板吧?」
「醒醒,大白天的做什麼春秋美夢?」
面對葉修聖子的玩味不屑,嘲笑諷刺,陸小川倒是並不著急什麼。
陸小川依然一臉的平靜淡然,看著葉修聖子道:「我今天不僅要殺你,而且還要當著你青帝聖地所有強者的面殺你,你信不信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都救不了你?」
「我陸某人說今天要殺你,那就必須會殺你,你今天就必死。」
陸小川說的很平靜,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雖然他說的話很誇張很狂妄的樣子,但總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在說一件他可以輕鬆做到的事情。
就是這種感覺。
但葉修聖子卻依然不以為然,再次放聲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