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下次別這麼著急。」
飛霄嬌嗔似的拍了一下鹿遙,紅著臉輕聲道。
「反正咱倆都要成親了,這又有啥的。」鹿遙親昵的抱住飛霄,說。
「笨蛋……」
飛霄沒有拒絕鹿遙的擁抱,長期征戰回來,她也很思念鹿遙。
「彥卿,雲璃,你們倆繼續訓練三月七,我有要事去辦,椒丘,麻煩你也一起來。」鹿遙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和飛霄一起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嘖嘖嘖……這小倆口真是……」
椒丘扇了扇手裡的羽扇,眯眯眼裡滿是無奈,不用問,這小倆口絕對去辦人生大事去了。
但畢竟他們叫自己一起,就是當電燈泡也沒辦法。
真的是,有必要嗎?
椒丘無奈,只能提起步子儘量去追。
住處。
白露正吃著糖,坐在大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懸空晃悠著,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
這時,大門忽然被打開,鹿遙和飛霄一起回來了。
「嗯!爸爸媽媽,你們回來了!」
白露很高興,這是她真正擁有父母的一次,即便只是認的父母。
說起來,白露乃是由曾經雲上五驍之一的狐人飛行士白珩血脈,加上持明龍尊的化龍妙法結合所生。
真要算起來的話,倒是和飛霄鹿遙兩人有那麼點血脈關係。
「嗯,我們回來了。」鹿遙摸了摸白露的頭,說。
飛霄蹲下身,對白露說道:「白露,爸爸媽媽有事情要辦,讓椒丘叔叔帶你出去玩吧。」
說著,飛霄便朝著門口的椒丘使了一個眼色。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不等椒丘和白露回答,飛霄便著急的把白露推了出來,推到椒丘面前,然後立刻折返回屋,緊鎖大門。
椒丘和白露對視了一眼,白露小孩子,顯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啥,但還是乖巧的看向椒丘。
「椒丘叔叔,我們去哪裡?」
白露吃著糖,眨巴著大眼睛,問。
「呃,唉……我帶你去長樂天玩吧。」椒丘無奈,本以為起碼得等到兩人生娃了才會進入帶娃階段。
沒想到,都還沒生娃,這就有娃丟給自己帶了。
……
鎖好大門後,飛霄滿臉羞紅的看著鹿遙,眼裡毫不掩飾她那濃濃的愛意。
見此情形,鹿遙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盆骨。
只怕自己又要經歷幾個不眠之夜了。
「親愛的,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了?」
飛霄指尖輕輕拂過鹿遙的臉頰,此時的她很是激動,甚至有點迫不及待了。
「嗯,確實,咱們成親定在哪一天啊?」鹿遙故意轉移話題,詢問道。
「反正就這些天,足夠我們慢慢準備,不急啊。」飛霄說著,雙手開始用力,把鹿遙推進了房間。
「呃,咳咳!這畢竟是人生大事啊,早點準備好才不會出意外啊。」鹿遙乾咳一聲,說。
「你在怕什麼?」
飛霄察覺到鹿遙的異樣,反問道。
「難不成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人偷腥?」飛霄冷著臉,質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
鹿遙神情堅定的回答道,說他什麼都行,但搞外遇這種絕對不可能。
「那你怕什麼?是不行了嗎?」飛霄輕輕把鹿遙推倒,順手脫掉風衣,問。
「怎麼可能!在那方面,我敢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鹿遙很是自信的說道。
「那你就別怕!」
飛霄自信一笑,直接按住鹿遙,低下頭開始卸甲。
……
五天後。
「殺生不虐生啊……」
「家暴龍尊啊……」
鹿遙摸了摸自己的尾巴,唉聲嘆氣起來。
飛霄還是一如既往的生猛啊,經過這些天的滋補,飛霄的臉色都紅潤了許多,氣色明顯好了不少。
鹿遙雖然不至於站都站不穩,但多少有點累,畢竟對方可是飛霄,還是狐人啊。
眾所周知,狐狸的魅力是十足的,歷史上就有某位帝王寵愛狐人妃子,當時被人說他母親飛了。
然後嘛……
現在的狐人不再只待在青丘,而是加入了仙舟,自那之後,那某位帝王的名聲又挽回了不少。
某位帝王:我當初說狐狸好,你們說我媽飛了。
現在網友1:允許返航。
網友2:說什麼呢,星球不都是圓的嘛?轉一圈不就回來了。
……
狐人天生媚骨,即便飛霄本就英姿颯爽,那份天生的魅力,依舊令人難以阻擋。
「嘀咕什麼呢?走了,去找景元一起安排咱們的婚事。」
飛霄心情大好,穿戴整齊後,便拉著鹿遙去找景元了。
兩人速度很快,沒多久便抵達神策府。
在飛霄和鹿遙兩人忙活的這五天,懷炎將軍也是姍姍來遲,正在和景元商量著關於聯盟內部的事宜。
雖然此次絕滅大君幻朧入侵被完美解決,但能被毀滅令使入侵,這一點還是景元失職。
而且羅浮里還有一個善惡尚且不明的豐饒令使,這令景元的情況愈加岌岌可危起來。
要知道,人性是很複雜的。
有些傢伙一生毫無建樹,哪怕對自己沒有任何幫助,他們也要去迫害別人。
就是這麼一群傢伙,能力是沒有的,搞事是最積極的,他們巴不得景元這個神策將軍垮台。
不為了別的,就是想看他失敗垮台,無論對自己有沒有幫助。
不過景元好歹活了接近千年,別看他樣貌年輕,實際上也是個老傢伙了,能一直坐穩羅浮將軍之位,景元的能力可不是蓋的。
「喲!鹿遙,飛霄,你們來了。」
懷炎和景元見兩人來了,也停下了剛剛的話語。
「在下鹿遙,見過懷炎老將軍。」鹿遙朝懷炎行了一禮,道。
「你便是那統合持明,並令持明重獲繁衍能力的新任持明龍尊,鹿遙。」懷炎摸了摸白花花的鬍鬚,打量起鹿遙來。
「嗯,不錯不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如此青年才俊,難怪飛霄你會看上他。」
懷炎笑呵呵說著,看向飛霄。
被懷炎這麼一說,飛霄臉頰微紅,但並沒有避諱,而是大大方方的攬住鹿遙的胳膊,說:
「那是,畢竟我看上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差。」
——
今日美圖,評論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