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嫌不夠,還可以送你兩個美女。」
楊沐之聽了冷笑一聲。
「我們已經查清你所有產業,你老婆女兒也來了吧?」
那人露出狡詐的笑容。
「不合作也行,我們隨時能抓你老婆女兒。聽說你老婆風韻猶存,女兒更是如花似玉。」
楊沐之眼中殺意驟起。
他本打算饒這些人一命,送交官府了事,可對方竟觸他逆鱗。
楊沐之毫不猶豫拔劍。
一道白煙掠過,劍靈已悄然立在那幾人身後。
「割了他們的舌頭。」
一個個捂著嘴倒地,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湧出。
「我一直好奇咬舌自盡之說,其實斷了舌頭並不會死。」
那幾個男人痛得滿地打滾,楊沐之緩緩收劍入鞘。
他慢慢蹲下身去。
「我最討厭嘴巴不乾淨的人,再加上你們剛才說的話徹底惹火了我,這就是惹我的下場。」
「剛剛那樣對你們,已經算是我最大的仁慈。說,你到底是哪隻眼睛看見我老婆和女兒的?」
楊沐之的話聽不出情緒,但落在那個剛被割掉舌頭的男人耳中,只剩下恐懼。
「哦,不對。你既然兩隻眼睛都看得見,當然不可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就是說,你兩隻眼睛都看見了。」
「啊!」
沒人看清楊沐之是怎麼出手的,那男人原本捂著嘴的手,猛地抬起來捂住了雙眼。
一切只發生在一瞬間。
眾人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旁邊那兩個同樣看過楊沐之妻女的男人,悄悄後退了一步。
「你們倆大概也看見了,但沒說那種髒話,我可以放過你們。」
做完這些,他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衣服。
「把人丟出去,然後報警。」
「記得把證據整理清楚,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燒殺搶掠的惡徒。」
黃偉點頭,隨即撥了電話。
剛醒來的黑哥也趕緊叫人把這些人拖出去。
「楊大哥,已經查到那些人的下落了。」
楊沐之這時也收到了探子傳來的消息。
對方很快把具體位置發了過來。
「所有人集合,去這個地方。」
目前還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人,也沒有足夠證據抓人,暫時不能報警。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抵達目的地。
探子從樹叢中走出來。
「以為你們還要一會兒才能到。我剛在外面轉了一圈,他們戒備心很強。」
「這地方以前是個村子,現在早就沒村民了。我看那些房子都空了很多年。」
「他們現在就住在那個院子裡,那院子應該是村里最豪華的一棟樓。」
幾人互相點頭,隨即翻過院牆。
「汪汪汪!」
裡面頓時響起激烈的狗叫聲。
聽起來,至少不下十隻。
「裡面這麼多狗,我們根本進不去。而且剛才動靜那麼大,肯定已經被裡面的人發現了。」
他們完全沒料到裡面會養狗。
「我之前從沒進到裡面去過,所以根本不知道裡面養了狗。」
看上去他已經很多年沒幹過活了,這些年來似乎一直在休整。
也沒好好鍛鍊,身體已經有些發福的跡象。
「你小子這麼多年一點訓練都沒做嗎?看看這一身肥肉,以後真要你出力的時候可就麻煩了。」
黃偉嫌棄地推了一把探子。
「對不起啊……」
探子低下頭,帶著歉意說道。
「沒關係,畢竟你只有一個人,貿然進去說不定會有危險。」
其實像他們這樣潛伏下來的人,可能已經有了家室。
所以不會再像從前那樣不顧生死、隨便拼命。
這也是為什麼隱退的人不會輕易出山的原因。
要不是當年黃偉救過這個人,他可能也不會因為楊沐之的一個電話就重新出山。
「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砰!」
楊沐之話音剛落,裡面就傳來一聲槍響。
雖然有槍聲,卻沒有人從裡面出來。
「看來他們只是想嚇唬我們,並不知道我們的身份。」
不過他又覺得這些人膽子確實很大。
根本不清楚外面是什麼人,就敢隨便 。
「要想從這裡進去,恐怕得從裡面的那些狗身上打主意。」
黃偉提議道。
楊沐之點了點頭。
「我先進去。」
他手裡有一盒銀針,對付裡面的狗應該綽綽有餘。
黃偉不放心他一個人進去。
「楊大哥,我跟你一起進去。」
他的身手也十分了得,對付十幾條狗不成問題。
再加上他們現在還不清楚裡面的具體情況,甚至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人。
楊沐之和黃偉翻過院牆。
「楊大哥小心,這裡面有十幾條狗。」
光聽聲音就知道裡面的狗肯定不少。
兩人又向前走了一段。
院子裡瞬間亮如白晝。
「真沒想到有人敢闖進我院子,你們是誰?來做什麼?」
一個男人領著十幾二十號人擋在他們面前。這些人個個身材魁梧、皮膚黝黑,像是受過特種訓練。
「真沒想到在這樣荒僻的山裡竟藏著你們這樣的人,你們是在這裡 嗎?」黃偉上前一步,毫無懼色地問道。
「喲,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 嗎?」領頭那人一眼認出了黃偉。「我聽說你這號響噹噹的人物,現在倒成了誰的走狗?」
「說走狗太抬舉了,這詞兒不適合我,換一個吧。」黃偉不怒反笑,順勢回應。
「是嗎?光耍嘴皮子多沒意思。來人,放狗!」870 「讓他們同類相殘!」
話一說完,那十幾二十人齊刷刷退後幾步,轉眼間放出了十幾條狗。這些狗瘦高瘦高的,像是餓了很久,一見楊沐之他們就直流口水。
「不對,我怎麼覺得這些狗樣子特別凶?」黃偉警覺起來。
「你倒是聰明,沒錯,這些狗被我們注射了藥物,一見敵人就死咬不放。它們已經餓了好幾天,就等人來當吃食。」
「還愣著做什麼?拿下他們,拿下就有肉吃!」
那人一聲令下,餓狗全朝楊沐之他們撲來。
楊沐之嘴角浮起一絲淡笑。
就在那人正得意時,十幾條狗眨眼之間就被打飛得不見蹤影。
「怎麼回事?」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些狗是他用藥控制的,只要一聲令下,就能把入侵者撕碎。可眼前……
「意外嗎?沒點本事,我們怎麼敢闖你這院子?倒是你,也太鬆懈了,就這麼把強敵放了進來。」
「你、你們別過來!」那人瞬間結巴起來。「你們還愣著幹嘛,快上啊!」
現在他的十幾條狗全被那人打飛了,只能指望手底下這二十來號人了。
楊沐之和黃偉兩人同時摩拳擦掌。
儼然一副隨時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楊大哥你先休息一下,剛才辛苦了,這些人交給我來!」
楊沐之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退到後面。
黃偉擦了擦拳頭,縱身一躍。
直接跳進人群中開打。
不出幾分鐘,二十多個人已全被黃偉打倒在地。
地上的人抱著身體不停打滾哀嚎。
「一群廢物!連兩個人都打不過——不對,才一個人!」
帶頭的氣急敗壞,轉身就跑。
「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自己先跑了?」
黃偉語帶嘲諷。
兩人長驅直入進到大廳,裡面空無一人,又轉了幾間房。
發現後院還有一處院落。
「看來他們是打算逃了?」
黃偉察覺不對,連忙掏出手 電話。
楊沐之卻找了個地方坐下。
「不必打了,人早跑了。不過還有一個地方能找到他們。」
既然對方已經跑路,就算叫外面的人也圍不住了。
唯一的辦法是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那個人也不見了!」
楊沐之伸手在桌上一塊方木輕輕一敲。
「轟隆——」
一陣響動,兩人瞬間從原地落了下去。
「啊!」
黃偉沒反應過來,一屁股坐了下去。
楊沐之則連人帶椅穩穩落下。
兩人從地面掉下來約一米多高。
「嚇死我了楊大哥,你也不提前說一聲,讓我有點準備啊,這一下摔下來不斷骨頭也得疼半天。」
黃偉重重吁了口氣,拍著胸口,一副受驚的模樣。
楊沐之沒理會他的表情。
從椅子上站起身。
「進去看看!」
兩人穿過一條黑洞,走了十分鐘,來到一個寬敞的空間。
這裡擺滿了各式醫療器材。
裡面還綁著一個人。
楊沐之和黃偉走上前去,那人拼命朝他們搖頭。
「是誰把你綁起來的?」黃偉正要替他鬆綁。
「別動!」楊沐之突然喝道。
那人嘴裡塞著布,說不出話,只能用力搖頭。
楊沐之一進來就察覺不對勁,立刻喝止了黃偉。
黃偉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楊大哥,怎麼回事?」
「掀開他衣服。」
黃偉依言掀開那人的外衣,頓時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
再笨也看得出,那人身上綁的是一排排 。
黃偉驚得說不出話,一把扯掉那人嘴裡的布。
「他們和你有什麼仇?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那人渾身發抖:「我能有什麼仇?還不是因為你們!他們早知道你們會來,所以布置了這個。」
「你們要找的人早就跑了,這裡就剩我一個,他們把東西全帶走了,只留下最重要的藥。」
黃偉猛然想起,又掀開他的衣服。
「還剩三分鐘……就要炸了!」他這才注意到計時器。
楊沐之在後面搖頭:「讓開。」
他蹲下身,不知從哪取出一把剪刀。
「扶好衣服。」他眼也不眨,精準剪斷一根線。
黃偉嚇得捂住耳朵。
楊沐之冷冷道:「真要炸了,捂耳朵有用嗎?」
黃偉尷尬地笑了笑。
楊沐之點了點頭。
黃偉焦急道:「楊大哥你怎麼知道剪哪一根線?這密密麻麻的線,隨便剪錯一根都會出大事吧!」
楊沐之笑了笑:「猜的。」
「什麼?這麼要命的事你居然是猜的?」黃偉瞪大了眼睛。
楊沐之已經用剪刀剪斷了綁在那人身上的繩索,轉身準備離開。那人迫不及待地卸下身上的裝置,長舒一口氣,趕緊把那捆東西扔了出去。
「快離開這兒!」楊沐之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