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必須讓她看到我的真心。
就算等到天亮也得等。
只要等到了,陳雪茹就是我的了。
想到陳雪茹那窈窕的身形,何雨柱憨實的臉上透出了執著。
……
清晨。
陳雪茹早早起身,開始忙活。
洗洗刷刷,掃地做飯,忙個不停。
說起勤快,陳雪茹絕不輸給秦淮茹,只不過表現的方式不同。
要不是她這麼勤勞,也掙不下這麼大的家業。
楊沐之還沒起床,昨晚沒睡好。
「哎,雪茹,您是大老闆,身子嬌貴,哪能動手做這些呀?」壹大媽熱絡地湊過來搭話。
「沒事的壹大媽,我在家也常做家務,習慣了。」陳雪茹微微一笑。
「你們瞧瞧,雪茹多好,大戶人家出身,卻一點不嬌氣。」
「沒錯,這就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是啊,沐之真是有福氣。」
婦女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稱讚。
男人們則嫉妒得不行。
憑什麼是楊沐之運氣這麼好?
陳雪茹這麼一位大老闆,竟然為你下廚?
你配嗎?
聽著鄰居們對陳雪茹的誇獎,
正在洗碗的秦淮茹心裡不是滋味。她也一直忙碌,怎麼就沒人誇她?
就因為我是鄉下來的嗎?
哼,都怪你,陳雪茹,要不是你,今天被誇的就是我。
秦淮茹不由得對陳雪茹心生怨懟。
「雪茹啊,」壹大媽望了一眼楊沐之家,「沐之呢?」
「還睡著呢,沒醒。」
什麼?
院裡的人一聽都不樂意了。
你讓大老闆給你做飯,自己卻睡大覺?
楊沐之,你一個出力氣幹活的,憑什麼?
「我去叫他!這麼懶,以後日子怎麼過?」壹大爺略帶怒意,一副長輩管教的樣子。
陳雪茹卻笑道:「壹大爺,讓他再睡會兒吧,我男人昨天累了。」
這話像一記重擊,讓全院的人都愣住了。
睡覺還能睡累?肯定是晚上沒少折騰。
壹大爺皺起眉頭:「雪茹,你不能這麼慣著他,別擔心,有壹大爺在,咱們院兒里可不能留懶人,去叫他起來。」
「怎麼?壹大爺您要指點我怎麼做?」陳雪茹眉梢一挑。
「沒有,沒有。」
壹大爺立馬軟了下來,這可是綢緞莊的老闆娘,客氣幾句還行,真要頂撞他哪敢。
壹大媽小聲說:「雪茹,我跟你說,過日子是兩個人的事,大家都得勤快點。你工作這麼忙,以後做飯這種活兒,讓沐之來干就行。
反正他也閒著。」
陳雪茹卻不以為意:「沐哥是我丈夫,世上哪有男人下廚的道理。」
壹大媽:「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你有自己的事業。」
陳雪茹:「那也不行,只要我還在,就不能讓我男人做飯。」
「這……」
「靠,楊沐之有那麼大吸引力嗎?」
「他到底給陳雪茹灌了什麼 湯……」
院子裡的人心裡不忿。
「既然你這麼想,壹大媽也不多說了。」壹大媽面子掛不住,轉身回了屋。
這時,何雨柱打著哈欠從屋裡走出來。
一看見陳雪茹,眼睛都直了。
昨天他等到大半夜,凌晨三四點實在撐不住才回家。
沒想到,陳雪茹壓根沒走。
沒走,那肯定是留在這兒過夜了。
何雨柱懵了:完了,人家都睡一塊兒了,我還怎麼截胡?
「喲,你是何雨柱吧?你好呀!」
陳雪茹主動打了招呼。
她微微一笑,傾國傾城,隨即轉身進屋,那玲瓏的背影在何雨柱腦海里揮之不去。
「你好,你好。」人都進屋了,他才想起來回應。
不行,太美了,老子一定要截胡,就算是二手的我也認了。
傻柱熱血上涌,再次堅定了截胡的念頭。
「傻柱,滾回來做飯!」
直到何大清的聲音響起,何雨柱才回過神,往屋裡走。
不久,工人們陸續出門上班,楊沐之這才起床洗漱。
吃過早飯,等陳雪茹離開後,楊沐之進入了系統空間。
「搖錢樹,我來啦。」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神級鑑定術】。」
鑑定術,好東西。
楊沐之欣喜若狂。
他比誰都明白,未來投資有兩大方向。
一個是房地產,另一個,就是古董。
目前投資房地產絕非明智之舉,幾年後若是被人發現他名下擁有大量房產,恐怕會惹來大禍。
投資房產的時機尚未成熟。
相比之下,古董收藏更為穩妥。他擁有系統空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藏品放入其中。
看來古董行業是最合適的選擇。不過古董這行水太深,楊沐之對此完全不了解。
因此他不敢貿然涉足。如今有了【神級鑑定術】,他終於可以放心收藏古董了。
「宿主,是否融合神級鑑定術?」
「立即融合。」
......
晌午時分。
陳雪茹又來了,還帶著一支裝修隊。
在她的指揮下,工人們很快開始忙碌起來。
楊沐之嫌太吵鬧,跟陳雪茹打了個招呼便出門閒逛。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天橋。
要說遊玩散心,天橋向來是首選之地。
「酒旗戲鼓天橋市,多少遊人不歸家」這句詩正是形容此處的繁華景象。
天橋歷來是民間藝人賣藝的場所。
建國後經歷過兩次整頓。
第一次在1949年,主要清除了「四霸天」等黑 。
第二次整頓臨近六十年代,此後天橋逐漸演變成鴿子市,明面上買賣鴿子,暗地裡卻成了黑市交易場所。因此四九城百姓也習慣將黑市稱為鴿子市。
經過第二次整頓,天橋文化日漸沒落,最終湮沒在歷史長河中。
眼下是五十年代初,剛經歷完第一次整頓。
此時的天橋正值鼎盛時期,既是文化娛樂中心,也是最大的商品交易市場,人流如織,摩肩接踵。
每日都有兩三萬人來此打卡,逢休息日更是人山人海。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攢動的人頭,不知情的還以為全城百姓都聚集於此。
看雜耍的、賣藝的、扛活的、擺攤的、推車的、挑擔的,三教九流應有盡有。
各色小吃琳琅滿目:吹糖人、豆腐腦、羊雜湯、攤煎餅等足有上百種。
這具身體的前主曾在此做過苦力,楊沐之對天橋既感熟悉又覺陌生。
「喲!您來啦!」
「穿得這麼體面,這是發財了啊?」
「沐之啊,這些天都沒見你出來幹活,上哪兒忙去了......」
不少熟人熱情地打著招呼,有做苦力的,有擺攤的,還有蹬三輪的車夫。
往來此處的多是三教九流,楊沐之相識的俱是市井百姓。
轉悠一圈後,楊沐之不得不承認:這個年代雖沒有手機,但文娛活動反倒比後世豐富得多。
他今日前來自然不單為閒逛,更重要的目的是來撿漏。
四九城歷來是首善之區,收藏之風從未斷絕。
即便在風暴最嚴酷的年月,依然有人暗中把玩古物。後來天橋演變成鴿子市,這裡仍有零星的收藏交易,只是遠不及日後潘家園的規模。這些零散交易未曾載入史冊,故而後人無從知曉。
楊沐之曾在此地做苦力,對每個古董攤位的方位了如指掌。他信步來到天橋角落,只見攤主們或鋪開布幔,或直接將器物陳列於地。此處贗品充斥,古玩行當水深難測。若無真才實學,斷不敢輕易涉足。此地講究買定離手,從無退換之說,看走眼只能自認眼力不濟。初入此道者傾家蕩產者不在少數。
見楊沐之年歲尚輕且衣著體面,眾攤主皆目光灼灼,如見待宰羔羊。楊沐之隨意停在一處攤位前,他身負的神級鑑定術可分自主鑑定與系統鑑定兩途,二者皆精準無誤。眼見攤上數百件器物,他心念微動,數百道鑑定術已悄然施放。
「大清康熙年制青花山水文瓷碗——民國高仿」
「大清乾隆年制翡翠扳指——贗品」
「宣德爐——贗品」
「宋代汝窯碗——贗品」
「道光御賜黃馬褂——贗品」
「郎世寧畫作——民國高仿」
系統提示音連綿不絕,楊沐之輕輕搖頭。這些物件不是贗品便是民國仿製,民國仿品雖在後世能值數千乃至數萬,終非珍品,難入他法眼。
「大清康熙年制青花將軍罐——真品」
當所有器物鑑定完畢,楊沐之的目光最終落在那隻青花將軍罐上。
這麼多物件里,唯有這件青花罐是真品。
他估算一番,這罐子能值一百八十萬,算是撿著漏了。
楊沐之的估價,是參照2022年的行情得出的。
放在這個年代,自然賣不出一百八十萬。
「老闆,這瓶子什麼價?」
「喲,這位同志,您好眼力!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青花……」攤主眼睛一亮,口若懸河起來。
「甭說那些,我就是瞧它好看,想買回去插花。五塊錢。」
「同志,這可是清代的青花……」
「三塊。」
「得得得,五塊就五塊。」
攤主心裡也清楚,這東西是仿的,既然被人識破,多說無益。
付了五塊錢拿下罐子,楊沐之轉身走向別的攤位。
按此時的物價,五塊錢相當於後世貶值百倍。
也就是說,他只用了五百塊的代價,就換得一件價值一百八十萬的寶貝。
再沒比這來錢更快的門路了。
轉悠片刻,楊沐之又入手三件好東西:一把摺扇,一隻明代萬曆年間的青花瓷碗,以及一個清代的翡翠鐲子。
摺扇約值二三十萬。
青花瓷碗大概五十萬。
只剩最後一家攤位了。這七八個攤子裡,竟只有三件老物件,楊沐之不免有些失望。
「最後一家了,鑑定術。」
「鑑定物件:大明宣德爐,真品。」
宣德爐!
楊沐之心頭狂喜——這回可撿著大漏了。
宣德爐,乃大明宣德三年,宣德皇帝朱瞻基以暹羅進貢的風磨銅親自督造而成。
成品僅三千件,流傳於世的更是鳳毛麟角。
風磨銅即今日所稱黃銅,在此之前,古代銅器皆為青銅所鑄。
宣德爐可謂開創了銅器鑄造的新里程碑。
因此,它兼具工藝精良、紀念意義重大、存世稀罕等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