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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是極品靈器也是下品

2025-11-18 21:41:33 作者: 上殿

  戰鬥結束後,雲昊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地面上。

  方才高強度的靈力輸出讓他渾身脫力,胸口劇烈起伏,感受到一陣陣乏力虛脫。

  連續三次催動聚靈火球術,再加上五大聚靈銘文的全力爆發,此刻他的經脈中隱隱作痛,丹田內的龍象真氣幾近枯竭,就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黃蠻子拄著狼牙棒,單膝跪地大口喘息,臉上淤青交錯,嘴角還掛著血絲,但眼神依舊明亮。

  青風癱坐在他身旁,皮毛凌亂不堪,幾處傷口還在滲血,卻仍不忘朝雲昊齜牙咧嘴,晃著尾巴討要誇獎。

  唯有苗胭脂手持骨笛,身姿挺拔如松,斗笠下的面紗隨風輕揚,周身氣息平穩如常。

  得益於大祭司嬰仙的指點與和那一晚和雲昊雙修帶來的突破,她鍊氣境九層巔峰的修為在這場戰鬥中盡顯優勢,骨笛吹奏出的音波如臂使指,將敵人死死壓制。

  雲昊摸出懷中的補靈丹,仰頭吞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熱流順著經脈遊走。

  服下了一顆補靈丹。

  還剩一顆,他也沒分給苗胭脂她們。

  有猴兒酒,也能補充消耗的真氣和內力

  猴兒酒雖見效稍慢,卻勝在儲量豐富,喝完還有更珍貴的酒膏。蘊含著濃郁靈氣,足夠支撐幾人後續消耗。

  隨著藥力化開,吸收完成,雲昊周身泛起淡淡金光,原本黯淡的眼眸重新煥發光彩。

  當他睜開眼時,發現苗胭脂、黃蠻子與青風正圍在一堆物品旁,神情專注。

  「你們看什麼呢?」雲昊起身,緩步上前。

  地面上擺放著戰利品:陰魂真人的青銅鈴鐺泛著詭異幽光,表面血紋還在似緩緩蠕動。

  灰衣男子的摺扇展開時,扇面上的符文依舊閃爍著冰藍色光芒。

  綠衣女子的長鞭雖被青風抓著,仍散發著妖異靈氣。

  「殿下,我們將戰利品收攏了過來。」苗胭脂微微欠身,玉指輕點:「這鈴鐺與玉簡是從陰魂真人身上所得,想必有些來歷。」

  青風一把將長鞭卷在腰間,沖眾人齜牙示威。

  它渾身毛髮炸起,尾巴高高豎起,仿佛在宣告主權。

  生怕雲昊搶奪的樣子,毫無疑問,這猴子也知道長鞭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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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給雲昊。

  「好好好,給你了,我不要,瞧你小氣樣,沒出息。」雲昊笑著搖頭咒罵。

  青風在戰鬥中勇猛無畏,長鞭本就是它從綠衣女子手中奪來,戰利品確實該歸它所有。

  轉頭看向苗胭脂,他將摺扇遞出:「這扇子是靈器,你修煉正需此物,煉化後對敵也多份保障。」

  苗胭脂卻輕輕推開:「殿下不必,我這骨笛乃是部落祖傳,與功法契合無間,大祭司曾說,它雖外表普通,內里卻藏著遠古禁制,潛力無窮。」

  她撫摸著骨笛上斑駁的紋路,眼中閃過一絲追憶:「況且,我早已習慣了它的音律,不需要太多法器,摺扇我用著也不合適。」

  雲昊收回摺扇,指尖摩挲著扇骨上冰涼的符文。

  確實,法器講究緣法,強用反而不美,看向黃蠻子。

  黃蠻子憨笑著撓頭:「俺這使棒的粗人,用不來這些精巧玩意兒。」

  拍了拍腰間酒囊:「俺有這猴兒酒就夠!」

  雲昊將青銅鈴鐺與摺扇放一邊,目光落在玉簡之上。

  這枚玉簡晶瑩剔透,內部流轉著暗紫色光暈,仿佛封存著無數秘密。

  他盤膝而坐,深吸一口氣,將龍象真氣注入玉簡。

  剎那間,海量信息如潮水般湧入識海——玄陰宗的煉魂術在他腦海中徐徐展開,詳細記載著如何捕捉神魂、煉製傀儡,以及控制陰魂的種種法門。

  「原來如此。」雲昊猛地睜眼,眼中精光閃爍。

  看向青銅鈴鐺,他終於明白為何戰鬥時這鈴鐺能召喚出諸多陰魂。

  不過此等魔道功法,他暫時不會修煉,但其中的神魂操控之術,或許能加以改良,以後看情況吧。

  煉別人神魂操控,有傷天和,之前就看到過陰魂真人放出來的那些神魂一個個痛苦不堪。


  鈴鐺可煉化。

  咬破指尖,一滴精血滴在鈴鐺之上,催動真氣……

  鈴鐺劇烈震顫,發出刺耳尖嘯,血紋如活物般瘋狂扭動。

  雲昊強忍識海中的刺痛,全力運轉龍象真氣,將自身氣息烙印其中。

  靈力不斷注入,鈴鐺表面的黑霧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

  鈴鐺徹底煉化之後,印記在其中後,雲昊也知道了叫御魂鈴,卻是一件極其特殊的極品靈器,十分難得,只不過現在成了下品靈器。

  可大可小。

  隨心意變化。

  內部有獨特空間,是收納魂魄所在。

  裡面的魂魄包括那一頭陰虎之前都被自己聚靈火焰燒了一個一乾二淨。

  現在御魂鈴內部空空如也。

  至於所了解是上品靈器,是因為這是這件靈器乃是玄陰宗大長老所煉製而成。

  而陰魂真人,是玄陰宗大長老的弟子。

  信息就這一條。

  卻讓雲昊有些微微擔憂。

  陰魂真人的身份還不簡單。

  很快就拋之腦後,反正玄陰宗大長老也來不了大虞世界,想那麼做什麼。

  準確的說,御魂鈴是特殊靈器,以後能成長成為一件極品靈器。

  這和裡面收攏的神魂有關。

  之前陰魂真人收攏御使那些神魂加上那一頭陰虎之魂,讓御魂鈴的品級達到了下品巔峰靈器級別,差一點就突破到了中品靈器。

  也就是說,御魂鈴裡面收取的神魂越多,或者品級越高,御魂鈴的等級將會越高。

  最終可以成為極品靈器。

  雲昊了解完這些信息後,心中暗道了一聲可惜。

  早知道就不滅殺那頭陰虎和神魂了,如此這件御魂鈴也會是下品巔峰靈器。

  現在嘛,成為了最初級的下品靈器。

  想要讓御魂鈴的威力強大,以後就要讓裡面收取強大的神魂在其中。

  御魂鈴搖動響起,能影響人的心神,攻擊神魂,這是特點。

  第二個特點是驅使裡面的神魂攻擊。

  還有就是,可大可小之後,也是能當成御物飛行的靈器。

  本質上靈器都有真氣駕馭飛行的能力。

  御魂鈴也能防禦。

  這一點雲昊之前就見到過。

  上面刻畫的複雜符文是某種陣法。

  能形成強大的防禦。

  看到上面的符文,雲昊突發奇想,不知道要是將聚靈銘文刻畫在御魂鈴上會有什麼效果?

  這個念頭出來就很強烈。

  很想嘗試一下。

  但被他壓了下去,這裡畢竟是巫族祭陵之內,還有什麼危險存在不得而知。

  等出去後,或者這個安全的地方,倒是可以試試。

  真氣催動之後,御魂鈴開始變大,到了一人多高水缸粗壯的時候,就是極限最大。

  最大化成巴掌小,可掛在腰間。

  把玩了一會兒後,雲昊收起。

  拿起摺扇,放在眼前細細打量。

  扇面上的冰藍色符文好似冬日裡蜿蜒的冰溪,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著神秘幽冷的光澤,絲絲寒意從扇骨間溢出,讓他的掌心都微微發涼。

  雲昊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開始運轉體內的龍象真氣。

  不一會兒,一股溫熱的金色靈力在他的指尖凝聚,如同閃爍的星辰。

  小心翼翼地將這縷靈力注入扇骨之中。

  就在靈力觸碰到扇骨的剎那,摺扇如同被驚醒的凶獸,劇烈地顫抖起來。

  扇面上的符文瞬間爆發出刺目的藍光,仿佛要將周圍的黑暗都切割開來。

  一股森冷至極的寒意撲面而來,周圍的空氣迅速凝結,無數細小的冰晶在半空中閃爍著微光,如同夢幻般的水晶雨。

  雲昊的眉頭緊緊皺起,能感覺到這把摺扇在抗拒他的靈力入侵。


  但他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咬緊牙關,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丹田處的龍象真氣如洶湧的潮水般奔涌而出,沿著經脈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指尖。

  真氣的不斷注入,扇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咔」聲,就像是在痛苦地呻吟,在這強大的力量下碎裂。

  雙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這把摺扇認主。

  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

  終於,摺扇突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長鳴,那聲音如同冰裂山谷,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嗡嗡作響。

  緊接著,扇面上的藍光盡數收斂,恢復了原本的黯淡。

  雲昊長舒一口氣,睜開雙眼,將全部的靈識小心翼翼地探入扇中。

  感知里,一個小型的冰系法陣在扇骨內部緩緩運轉著,那是由無數細小的符文交織而成的神秘圖案,每一道符文都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只要他將靈力注入其中,這個法陣就會被瞬間激活,激射出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冰刃。

  雖然這冰刃扇只是一件普通的下品靈器,和御魂鈴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但它終究也是一件實實在在的靈器,在這危機四伏的巫族祭陵中,能多一件稱手的武器,就多了一分生存的希望。

  「以後,你就叫冰刃扇吧。」雲昊輕輕撫摸著扇面,喃喃自語道。

  說罷,輕輕揮動了一下冰刃扇,隨著一陣輕微的風聲響起,幾道閃爍著寒光的冰刃從扇面中激射而出,如同一道道冰冷的流星,在地面上劃出了幾道深深的痕跡,揚起一片塵土。

  雲昊滿意地點了點頭,將冰刃扇拿在手中。

  有了御魂鈴和冰刃扇這兩件靈器,他感覺自己在這充滿未知危險的祭陵中,又多了幾分底氣。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轉頭看向一旁的苗胭脂、黃蠻子和青風。

  目光轉向黃蠻子道:「蠻子,之前讓你和青風查看那些鼠群,可有什麼發現?」

  心中暗自思忖,這巫族祭陵處處暗藏殺機,很少發現有生靈出沒,那些詭異鼠群卻是見到的第一波祭陵生物。

  進來這裡就是為了冒險尋得一份機緣,既然碰上了怎麼說也應該看看才是。

  黃蠻子抹了把臉,憨厚的臉上泛起懊惱之色:「俺和青風順著鼠群消失的方向追去,在大墓山山腳發現了一個大洞。」

  他比劃著名洞口的大小:「洞口半人多高,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見,俺倆正琢磨要不要進去瞅瞅,就碰上了那三個晦氣玩意兒!」

  青風蹲在他肩頭,聞言吱吱叫了兩聲,毛茸茸的尾巴甩動著。

  雲昊眉頭微蹙:「走過去看看。」

  黃蠻子起身帶路,來到洞口,只見那洞口隱沒在一片荊棘叢中,洞口邊緣布滿爪痕,顯然是鼠群頻繁出入留下的痕跡。

  洞內漆黑一片,直徑卻是一人多高,陣陣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雲昊握緊冰刃扇,心中猶豫不定,要不要進去看看?

  貿然進入,萬一遭遇鼠群埋伏如何是好?

  可若就此離去,又實在不甘心錯過可能的機緣。

  就在他遲疑之際,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道友,何不進去看看?小道我願意同行。」

  這聲音如同寒夜中的鬼魅,毫無徵兆地響起。

  雲昊只覺後頸汗毛倒豎,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頭頂,手中冰刃扇已本能抬起。

  他轉身時,甚至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在耳畔轟鳴。

  只見一個白衣道士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十米處。

  一身白衣潔淨如雪,纖塵不染,仿佛剛從雲端飄落。

  道士面容清俊,眉眼如畫,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手持一面杏黃幡,幡面上「天機神算「四個大字在夜色中閃爍著微光,旗幡邊緣繡著細密的八卦紋路,隨著微風輕輕飄動。

  最令人心驚的是他的雙眼,漆黑如墨,卻又深邃得仿佛能看穿人心,讓人不敢與之對視太久。

  苗胭脂的骨笛已橫在胸前,斗笠下的雙眼警惕地盯著對方,嬌軀微微緊繃,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黃蠻子則將狼牙棒重重杵在地上,瓮聲瓮氣地喝道:「你這道士從哪冒出來的!」

  青風更是毛髮倒豎,齜牙咧嘴地發出低吼,利爪深深嵌進黃蠻子的肩頭。

  「你是何人?」雲昊沉聲道:「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他在心中警惕大增,以自己如今鍊氣境九層的修為,竟完全察覺不到此人靠近,對方要麼是隱藏修為的絕世高手,要麼身懷某種詭異秘法。

  更可怕的是,自己竟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絲靈氣波動,就像是一個普通人,這比面對強大的敵人更令人不安。

  道士微微一笑,作了個揖,動作優雅從容:「小道玄機子,雲遊至此,正巧遇見幾位道友。

  此洞看似尋常,實則暗藏玄機,若不探查一番,恐有遺憾。」

  他的目光掃過洞口,眼中閃過一絲神秘的光芒:「況且,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小道願助幾位一臂之力。」

  雲昊心中疑慮更甚,暗自盤算:這玄機子來歷不明,卻主動提出同行,究竟是真心相助,著實詭異,還是另有所圖?

  但對方的話也不無道理,洞內情況未知,多一個幫手或許能增加幾分勝算。

  他與苗胭脂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警惕與猶豫,知道她也在權衡利弊。

  雲昊沉吟片刻,緩緩說道:「道長大可不必,請自便。」

  他自然不會相信,突然冒出來的道士。

  雖然對方自稱玄機子,可雲昊聽都沒聽過。

  無論如何,都要提防這個神秘道士。

  玄機子卻依舊微笑,似乎對雲昊的反應在意料之中一般。

  彬彬有禮道:「道友,算起來,咱們也是熟人啊~」

  「嗯?熟人?」雲昊皺眉,心裡咒罵:「鬼和你是熟人。」

  看向玄機子,意思是,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和你是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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