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
正在收看午間新聞的無數百姓，也看到了這條簡短卻震撼的國際快訊。
「臥槽？」
「狗大戶這麼猛的嗎？」
「一萬兩千公里射程？五十枚？真的假的啊？」
「嘶……這下中東那塊地方，可有好戲看了。」
「以前覺得他們就是有錢，沒想到啊，不聲不響搞了個大的！」
全世界都為之譁然。
鷹醬，白房子。
橢圓形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來。
羅納德・里根總統死死盯著電視屏幕上，薩特電視台反覆播放的飛彈入海畫面。
那張總是帶著和煦笑容的臉，此刻陰沉得可怕。
砰！
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橡木辦公桌上！
「傑克遜！」
他轉過頭，對著門口的侍從發出一聲怒吼。
「讓CIA局長，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
幾分鐘後。
CIA局長傑克遜滿頭大汗地衝進了辦公室。
「總統先生……」
「閉嘴！」里根總統指著電視，每一個字都帶著滔天的怒火。
「傑克遜，我需要一個解釋！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什麼薩特人把洲際飛彈都豎起來了，我們偉大的中央情報局，卻對此一無所知？！」
「你們的線人呢？你們的衛星呢？你們每年幾百億的經費，都拿去餵狗了嗎？！」
傑克遜的臉色慘白，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總統先生……我們確實出現了嚴重的情報疏漏。」
「我不要聽這個！」里根咆哮道。
「我要知道，這飛彈是哪兒來的！是他們自己造的？這絕不可能！」
傑克遜連忙遞上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緊急報告，聲音都在發顫。
「先生，根據我們對衛星圖像和飛彈飛行數據的緊急分析……初步判斷……」
「這枚飛彈的各項特徵，都與大毛國的R-36M彈道飛彈，高度吻合！」
R-36M！
北約代號：SS-18，「撒旦」！
聽到這個名字，里根總統的瞳孔猛地一縮。
辦公室里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他的怒火，瞬間找到了一個更清晰的宣洩口。
「戈巴契夫……」
里根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那個該死的混蛋！」
「他一邊跟我們簽署《中導條約》，信誓旦旦地要削減核武器。」
「一邊卻偷偷把『撒旦』這種級別的戰略武器，賣給了中東的瘋子！」
「他把全世界都當成了傻子！」
里根胸口劇烈起伏，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草坪，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傑克遜。」
「在，先生。」
「立刻通知國務卿！以我的名義，向大毛國提出最最強烈的抗議！」
「告訴他們，我們已經掌握了他們公然違背協議，向無核國家擴散戰略武器的證據！」
「讓他們立刻給出一個解釋！」
「是！總統先生！」
傑克遜如蒙大赦，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里根叫住了他。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
「讓五角大樓，將我們的全球戰備等級，提升一級。」
「我需要讓克里姆林宮裡的那頭熊知道。」
「遊戲，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會玩。」
克里姆林宮。
戈巴契夫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通過紅色電話接收到的。
由鷹醬國務卿親自發來的特急電文，臉色鐵青。
「無恥的誹謗！」
他將電文狠狠摔在桌子上，紙張散落一地。
「里根是不是瘋了？他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秘書站在一旁，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他從未見過總書記發這麼大的火。
戈巴契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嘴裡不停地咒罵。
「抗議？他們有什麼資格抗議？」
「說我們公然違背協議？向無核國家擴散戰略武器？」
「還掌握了證據？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有什麼狗屁證據！」
他停下腳步，指著秘書的鼻子。
「立刻給我接通華盛頓！我要親自問問里根，他到底想幹什麼！是不是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
「是，總書記同志！」
秘書剛要轉身，電話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是外交部打來的。
「總書記同志，鷹醬駐我們的大使，要求緊急會面，並且他們通過外交渠道，給我們發來了一組照片……」
戈巴契夫一把搶過電話。
「什麼照片？讓他們立刻發過來！」
幾分鐘後，一張張高清晰度的衛星照片和飛彈殘骸照片。
通過傳真機，吱吱呀呀地列印了出來。
戈巴契夫拿起第一張照片。
那是一枚靜靜躺在薩特國沙漠發射架上的飛彈，巨大的彈體充滿了壓迫感。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當他看到第二張，第三張，看到那些從海里打撈上來的。
帶著明顯大毛國工業風格和俄文標記的殘骸碎片時，他的呼吸猛地一滯。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戈爾-巴-喬-夫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難以置信的煞白。
他死死地盯著照片上那個模糊但依然可以辨認的編號。
「亞西謝夫！」
他對著電話發出一聲咆哮，聲音因為憤怒和震驚而變得有些扭曲。
「戰略防禦軍司令！讓他三分鐘之內，出現在我的辦公室！三分鐘！」
戰略防禦軍司令亞西謝夫上將，幾乎是一路小跑著衝進來的。
他看著總書記那張陰雲密布的臉，心裡咯噔一下。
「總書記同志！」
戈巴契夫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幾張照片扔到了他的面前。
「看看。」
亞西謝夫疑惑地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劇烈收縮。
作為戰略防禦軍的司令，他對自己國家的每一款戰略武器都了如指掌。
「這是……R-36M？」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驚駭和不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戈巴契夫冰冷的聲音響起。
「鷹醬的總統，剛剛親自打電話給我，用這東西質問我。」
「告訴我，亞西謝夫同志，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們的『撒旦』，什麼時候開始對外出口了？還是說，你們戰略防禦軍，有人背著我。」
「跟中東的土財主做起了生意？」
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亞西謝夫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個罪名太大了，他根本承擔不起！
「總書記同志！我用我的黨性和生命擔保！這絕無可能！」
他急切地辯解道。
「每一枚『撒旦』飛彈，從出廠到部署，都有著最嚴格的監管和記錄！」
「它們的編號都是獨一無二的，全部都在我們的檔案庫里！絕不可能有任何一枚外流！」
「那照片上的東西，你給我解釋解釋！」戈巴契夫指著照片，怒吼道。
亞西謝夫拿起照片，湊到燈下仔細辨認，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密集。
「從外形、尺寸、還有這些殘骸的結構來看……確實是我們的R-36M，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