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晏遲追上了葉明昭,兩人先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後進了空間。
葉明昭拿出那杯茶,端起來仔細看。
歲晏遲問,
「這茶有什麼問題嗎,可是有毒?」
葉明昭搖了搖頭,隨後又點頭,
「若是我沒看錯的話,那個小黑點應該是蠱蟲。」
「那個擅長用蠱的人來了。」
「可惜人太多,還是沒法鎖定他。」
「能知道這是什麼蠱嗎?」
「不太確定,這蠱蟲沒進入宿主的體內,這還是不完全形態。」
歲晏遲想了想,眼神冰冷,隨即開口提議道,
「總歸不是什麼好東西,四皇子府後院養了幾隻惡犬,不如……」
葉明昭微微抬頭,看向歲晏遲,綻放一個有意思的笑,
「沒想到我們的戰神王爺,還有這麼惡趣味的一面。」
「說不定還能引出幕後之人,也好早做提防。」
兩人一拍即合,出了空間後,避開下人護衛,找到了那幾隻健壯的惡犬。
葉明昭打開精神力與它們溝通,
「我這裡有好東西,你們別亂叫就給你們喝。」
「這個人類竟然能和我們說話。」
「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看看。」
「有新鮮的肉嗎,不要人肉,太難吃了。」
五隻大狗喋喋不休地聲音傳來,葉明昭再次因為四皇子府感到噁心。
不知這裡到底葬送了多少冤魂。
葉明昭拿出水桶,而後滴了一滴稀釋千倍的靈泉,隨後倒進了五隻大狗的水盆里。
隨後又拿出那杯茶,倒進了最丑的那隻大黑狗的水盆里。
五隻狗仿佛見到了世間最美味的骨頭,將水盆舔得一乾二淨。
那隻蠱蟲也進了那隻大黑狗的狗嘴。
做完這些,兩人便分開,各自回了宴席。
宴席上的表演正熱鬧,現在正是胡令姝在台上表演書法,現場給四皇子妃寫祝詞。
才寫了半句,四皇子府的管家突然帶著幾名禁軍進來。他走到四皇子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四皇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站起身,揮了揮手讓管家退下。
禁軍小隊的隊長拱手道,
「四皇子殿下,末將等並非有意打擾,實在是皇命在身。」
四皇子妃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沒有多言,動用禁軍的大事,四皇子不喜歡她參與。
禁軍見四皇子點了頭,直接上前,將胡家兩位嫡子一位嫡女以及一位庶女全部拿下。
胡令姝的手裡還拿著毛筆,被捉拿時還不小心將墨汁弄到了臉上,成了一個大花臉。
她哭喊道,
「四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救命啊,臣女不知發生了什麼,求兩位殿下救命。」
胡家兩位嫡子也在掙扎,完全不肯配合。
四皇子見狀便道,
「你們祖父通敵叛國,證據確鑿,聖旨已下,你們全府流放。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跟禁軍走,否則,他們可以隨時處置你們。」
這話一出,四人的天瞬間塌了。
胡令姝拼命掙扎,見求救無果,她衝著六皇子和六皇子妃的方向喊道,
「六皇子殿下,求求您救救臣女,臣女願意入六皇子府為妾,求您收了臣女吧。」
六皇子本就不喜她,如今滿臉墨汁更是難看,見狀只冷冷道,
「你已經是罪臣的家眷,不可再自稱臣女,本皇子府里可沒有你的位置。」
胡令姝不甘心,她不想去流放啊,聽說流放的女子有可能會被許配給邊疆將士為妻為妾或者入軍營當漿洗雜役,實則就是軍妓,她不能去。
於是她心一橫,看向六皇子妃道,
「六皇子妃,您救救臣女啊,臣女還能幫您辦事呢。」
六皇子妃心裡一緊,眼神凌厲地瞪向胡令姝,
「本皇子妃可沒什麼事需要你幫忙,胡小姐還是乖乖跟禁軍走吧,免得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做了什麼不該做的,連大牢的門都出不了就暴斃而亡了。」
胡令姝突然渾身失去力氣,這是威脅也是警告。
她再也無人可求,被禁軍拖了下去。
禁軍隊長再次對著上座行禮道,
「殿下,皇子妃,驚擾了,末將等告退。」
就在他們開詩會的時候,朝堂上吏部尚書胡大人突然帶了證人,揭發陳大學士通敵叛國的罪名,說陳大學士有意要偷輿圖史剛剛上交的最新輿圖,以方便南通國制定路線,長驅直入。
皇上震怒,親自到大學士府準備查找證據。
可陳大學士臥病在床,堅稱自己是冤枉的,氣急攻心之下吐了血。
幸得隨行太醫救治,才醒了過來。
清醒後仍情緒激動,最後妥協,要搜他的府邸可以,他懷疑是有人蓄意誣陷,誣陷他之人更有可能通敵叛國,所以他強烈請求皇上,檢舉他的人也要被搜查。
皇上『無奈』,只能答應了當朝老臣的要求。
胡大人也不怕查的樣子,當即答應了下來。
於是,皇上便讓禁軍分頭行動,兩邊同時搜查。
結果,在陳大學士府什麼證據也沒搜出來,反而在胡大人的府里搜出了陳大人通敵叛國的證據。
陳大學士拖著病體跪伏在地上,面色堅毅道:
「老臣真想問問胡大人,老臣通敵叛國的密信和令牌,怎麼會藏在你胡大人府上?」
而後又看向皇上,悲憤道,
「皇上,他這是想要陷害老臣,又不知是哪裡出了錯,密信放錯了地方。興許是他的手下良心發現,看不慣他此等喪盡天良的行徑。」
皇上看著同樣跪在地上,滿臉惶恐的胡大人,問道,
「胡大人,陳大學士問你呢,你解釋解釋吧。」
胡大人的冷汗一滴滴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如同他現在的心情一樣,碎得不知該如何狡辯,他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護衛,難道真是他背叛了自己?
他慌張狡辯:
「皇上,興許是陳大學士聽到了什麼的風聲,故意派人將通敵叛國的密信藏到了微臣府中,微臣真是不知啊。」
陳大學士怒不可遏,呵道,
「胡大人,你別胡說了,那密信根本不是老夫和犬子寫的。那筆記雖然很像,但是『之』這一字模仿的卻不像。我們陳家人的『之』這一字,開筆那一點會習慣性往右挑,與接下來一橫是連著的,這信中的之明顯模仿得不到位。」
這時,又有禁軍從外邊跑回來,跪下後呈上另外幾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