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妃高傲地抬著下巴,微啟紅唇道,
「你們兩個還算有點用,若是做得好,本妃便讓殿下借你們入府。
帶路吧。」
施挽微微低著頭,因為她怕自己現在就忍不住上去扇她幾巴掌。
葉明昭拉著施挽,在前邊帶路。
一進院子,就隱約聽到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六皇子妃頓時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
她剛想走到春滿園門口看看情況,便被葉明昭勸住,
「娘娘不如去隔壁夏荷軒,可以隨意查看,還不引人懷疑。」
六皇子妃一聽,腳步立刻轉了方向,帶著貼身丫鬟進了旁邊的夏荷軒。
關門的瞬間,葉明昭用精神力送進去不少藥粉。
見人進去後,葉明仁兩兄弟才從樹上跳下來。
葉明昭將他們送回空間,自己出了院子後才進了空間。
卸掉易容後,幾人便出了空間,回了前邊的宴會。
夏荷軒里,六皇子的隨從已經掙扎著醒了過來,他感覺自己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忍不住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六皇子妃和她的丫鬟還趴在與春滿園共用的牆上偷聽。
很快,兩人開始覺得渾身燥熱,意識也逐漸模糊。
六皇子妃知道自己中了藥,平時,為了籠絡六皇子的心,她也悄悄給他們兩人下過藥,就是這種感覺。
只是,今日這感覺來得格外快,她快要控制不了她自己的手了。
而且這裡就只有她和自己的丫鬟,沒法解毒啊。
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她想去開門,可是,裡間突然衝出來一個人,一下子將她抱住,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溫熱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將她籠罩,她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淹沒。
那丫鬟也沒了意識,甚至開始和六皇子妃爭搶。
屋裡的動靜太大,驚動了路過的一位小婢女。
她未經人事,還不知裡面是什麼動靜,只怕是貴客出事,慌慌張張地跑到前邊宴會上,稟報四皇子妃。
「娘娘,好像有人在更衣的院子裡打起來了,您快派人去看看吧。」
四皇子妃一聽便皺起了眉,難不成是因為搶衣服打起來了。
為了撐場面,她確實放了幾套棲雲居的限量版在更衣室,難不成是哪幾個上不得台面的貴女鬧起來了?
四皇子妃便起身,準備前去看看。
結果那小丫鬟又道,
「娘娘,裡邊好像還有男人。」
這話一出,二皇子妃頓時來了興趣,男女打架,怕不是在偷情吧,她當即站起身,準備去看熱鬧。
還不忘拉著二皇子,
「二殿下,咱們也一起去看看吧,若是男子,還是要殿下出面才妥當。」
四皇子妃一聽,頓時火大,她府里又不是沒有做主的男人,輪得到二皇子?
她便吩咐自己的一個大丫鬟,去將四皇子殿下也請過去。
二皇子妃這一跟,其他愛湊熱鬧的官家夫人、小姐和公子也跟了過去。
六皇子已經跑了兩趟茅房,看見許多人往一個方向走,還以為是要換地方,便也跟了過去。
還好他出門帶了兩個隨從,一個跟丟了似的,出個恭半天不回來,還好有另一個能扶著他一些。
等到了更衣的院子門口,走在前邊的人立刻就聽出了不對。
這聲音聽著像是男女歡好,可是聽起來又格外痛苦,而且還不止一對。
四皇子妃不知裡邊是誰,有心想攔著眾人,私下處理。
可這些人都不肯,尤其是二皇子妃,悄悄跟二皇子說,
「這裡邊肯定是醜聞,咱們去撞破,若是四皇子府的人,說不定還能趁機扳倒他,就算不能,也能讓四皇子府丟臉。」
二皇子一聽,覺得十分有理,便立刻抬腳往前走。
二皇子一進去,那些紈絝子弟也呼啦啦跟了進去,四皇子妃見攔不住,便只能吩咐自己的嬤嬤,去看看裡邊到底是誰。
嬤嬤也不明情況,今天可沒有什麼害人的安排,她便先去了第一間廂房春滿園。
二皇子給自己的隨從使了顏色,直接踢開了夏荷軒的門。
這門一開,裡邊的場景立刻出現在眾人面前。
葉明昭幾人也在人群里,門一開,她便用精神力將解藥送了進去,裡邊的人藥力也快解了,葉明昭只是抹除自己下藥的痕跡罷了。
二皇子妃看著眼前的驚喜,愣了一瞬,而後便大聲道,
「天吶,六弟妹,怎麼是你啊。你玩兒三人行在自己府里玩就是了,怎麼還玩到了四弟妹府里。」
六皇子腿虛,走得慢了些。
但他的身影一出現,眾人便自覺讓開了一條道。
是以,他還沒看清屋內的情況,便聽到了二皇子妃的話。
他的腳步頓時加快,衝到了最前邊。
屋內,丫鬟躺在桌子上,皇子妃趴在桌子邊,隨從站在桌子邊。
……
……
六皇子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揉了揉。
二皇子妃心裡得意極了,今天拿了一塊破鵝卵石來就看了這麼大一齣好戲,實在是太值了。
以後四皇子和六皇子怕是會鬧得更凶,六皇子今日的醜聞,怕是得直接退出儲位之爭了。
六皇子妃的娘家一時間都不敢說話,不管如何,當中給六皇子戴了綠帽子是事實。
六皇子妃清醒過來,看清楚自己的情況後第一時間便撿衣服將自己裹住,而後出來跪在地上,淚眼婆娑道,
「殿下,妾身是被人陷害的,有人給妾身下了藥。」
四皇子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便別過臉去。
四皇子妃看情況已經這樣,便道,
「六弟妹,你有什麼特殊癖好,在你自己府里玩便是,何必出來……」
六殿下這面子是丟到底了,必須找個藉口,他怒氣沖沖道,
「四哥,我的王妃在你府上被人陷害,你該給我一個說法。」
四皇子看笑話一樣看著強行找補的六弟,笑了笑道,
「六弟別急,府醫這就來,肯定會還六弟妹一個清白。」
清白兩字咬得極重,如同兩個巴掌,打在六皇子夫婦臉上。
六皇子妃頹然坐在地上,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娘家人,此時竟沒有一個人出來為她說話。
是啊,她再是被陷害又如何,清白已經失了,她已經是個棄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