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87章 三重好禮,請笑納

第987章 三重好禮,請笑納

2026-08-11 10:24:30 作者: 陳七柚

  「阿姐,都有啥好玩的。」

  葉明昭眨了一下眼,

  「都是你說的那些,只不過每一樣都加了另一種毒,碎心散,不知道他這樣黑心的人會不會感受到心痛。

  這是替無數個受害人收的利息,每次發作都會心如刀絞。」

  葉明禮隨意拿過一個瓷瓶,盯著柳衛忠道,

  「那還真是想讓他活得久一點。」

  「這毒藥下去,他再能忍沒有解藥的話也只能活一年,每一次發作對心肺的損傷都是不可逆的。 」

  「阿姐,我就給他下這一瓶怎麼樣,看看他的運氣如何,到底是會腳底生瘡還是會變得臭不可聞。」

  「可以,你來吧。」

  葉明禮不知道那瓶藥的附加藥性,葉明昭是知道的。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看來,他的運氣還真不是很好呢,那是一瓶疊加五重效果的複合毒。

  心臟疼是其一,另外還會患上嚴重的痔瘡,每次出恭保證格外酸爽。

  最後還疊加了狐臭、脫髮和頭皮屑。

  從今往後,柳衛忠再也維持不住溫文爾雅的形象了。

  頭皮發癢的問題會讓他忍不住抓撓和摳頭皮,誰見了都不會願意靠近。

  就算是用花想容的去屑洗髮水都沒用。

  臨走之前,葉明昭特意給柳衛忠下了一點解藥,就是為了確保他第一個看見她送的大禮。

  做完這些時間也差不多了,所有人也辦完了差事,回到院子集合。

  葉明昭將人都帶進空間,自己則揮一揮衣袖,不多帶走一片雲彩。

  「阿遲,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明顯了。」

  「無妨,只要我們行動,他就會猜到是我們。」

  「那我還是還一些家具回去吧,免得他多想。」

  「無妨,剛才已經吩咐黑甲軍留下一些痕跡了,西面的圍牆也扒了,一看就是多人作案。」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回到了府里,葉明昭不得不給歲晏遲豎起一個大拇指,

  「阿逸,你真是太細心了,今天的戰利品你隨便挑。

  看你送來的那些聘禮,別是把家底都掏空了,可別連下人的月例都發不起。」

  歲晏遲趁機拉了拉葉明昭的胳膊,晃了晃,

  「還真是呢,下個月的月錢都發不起了,王妃,你可得早點嫁過來啊,要不王府的人太苦了。」

  「真的啊?你不會真的一點也不留吧。」

  歲晏遲沒有正面回答,卻道,

  「等鹽鋪的分成送來就有了。」

  「杏林居呢?還有你那些青樓,福滿樓的分成,不會都給我了吧。」

  歲晏遲老實地點了點頭,

  「鹽鋪不好轉,鹽鐵令太難辦,皇上沒答應。其他的都轉到你名下了。」

  葉明昭突然轉身,環抱住歲晏遲的腰身,

  「睿王殿下,你也太愛了吧。不過,這些怎麼沒寫禮單里。」

  歲晏遲被抱著,注意力已經不在對話上了,

  「太高調了就沒公布。」

  葉明昭直接笑出聲來,

  「你不會覺得你那些還能算低調吧。」

  第二天,柳衛忠果然第一個醒了過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一個滿臉是血,死不瞑目的人頭就掛在他的臉正上方,那眼睛還死死地盯著他。

  柳衛忠被嚇得心臟停跳,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由於養傷,他身邊愣是連個小妾都沒有。

  片刻後,他才終於追回自己的聲音,同時也感覺心臟陣陣隱痛,他沒太在意,還以為是剛剛嚇的。

  「來人,來人啊,人呢,死哪去了。」

  任憑他如何喊,就是沒人回應。

  他直接滾下床,滾了兩圈停下後,臉恰好對著床,他不想再看見那顆人頭,視線便往上看去。

  這一看,又將自己嚇得出不來聲。


  床頂還掛著十幾顆人頭。

  他一邊乾嘔一邊往門外爬。

  路過守夜的小廝,他都沒顧得上看一眼。

  院子裡廊下,同樣是一排人頭。

  這次他倒是沒再那麼害怕,第一眼的衝擊最是駭人。

  但他此刻還是起不來,只能癱在地上休息。

  後邊剛剛長好一些的傷口再次撕裂,以至於掩蓋了心臟的隱痛。

  他又喊了幾聲,這次終於將柳恪喊了過來。

  「主人,屬下該死,竟然中了藥。」

  柳衛忠抬手,柳恪立即上前,將他扶了起來。

  「換個院子,這個院子燒了重建。」

  兩人才剛剛走出院子,就聽到院子各處傳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如此大的動靜也驚動了左右兩邊的鄰居,他們中的藥比較少,天色一亮便醒了過來。

  聽到隔壁如此大的動靜,兩側府里的少爺公子忍不住好奇地爬上牆頭查看。

  右側剛好是隋國公府,隋世子這會就爬上了牆頭,然後差點被嚇得掉下牆頭。

  他抖著腿爬下梯子,面色驚恐。

  「瘋了瘋了,隔壁好多人頭,柳尚書瘋了,將人頭當燈籠掛。」

  這麼驚人的事他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獨享,立刻去找自己的好兄弟們,第一個就是侯景霄,

  「景霄,快快快,跟我回府,有奇景看。」

  侯景霄被他拉著,一路跑到了國公府。

  隋世子也不解釋,直接讓侯景霄爬牆頭。

  另一邊是另一位大學士錢大學士的府邸,錢府有個性子活潑的嫡孫女,她在後院聽到動靜,也好奇地爬上了牆頭,看見那院子裡廊下樹下掛著的人頭,直接嚇得呼吸暫停,艱難下了梯子便暈了過去。

  錢大學士聽聞立刻讓人去請了大夫,審問了寶貝嫡孫女的貼身丫鬟才知道是被隔壁嚇得。

  錢大學士與柳衛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現在隔壁竟然將他孫女嚇病了,他氣得讓兒子爬牆查看,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把孫女嚇成這樣。

  哪知,自己兒子看到也嚇得不輕,一群女眷亂跑,樹上掛著的竟然是人頭。

  「回父親,隔壁整個院子都亂鬨鬨的,到處都是喊著人頭亂跑的下人和姬妾,離咱們最近的院子的樹上也掛了好幾個人頭,想來媛兒被嚇得不輕。」

  「此事不一般,我去面見陛下請太醫,先不要聲張。」

  錢大學士匆匆進了宮,早朝前給皇上遞了話。

  皇上一陣頭疼,這事怎麼看怎麼像那倆活寶乾的。

  他揉了揉眉心,給錢大學士放了假,讓他帶著太醫回府。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