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氣。
然後第二根也順利拿掉,第三根,第四根…
「嘩啦~」
魯班鎖大菠蘿直接散開了。
葉明義眼尖地看到有幾個木條上有刻字。
他將木條往南通太子的方向一推,道,
「木條上有字,南通太子還是帶回去自己看吧。」
南通太子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已經不自覺開始找葉明義所說的文字,手也下意識想要護住那些文字。
困擾了他好幾年,困擾了父皇幾十年的東西,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解開了?
南梔公主回神還比較快,見葉明義的眼睛一直看著紫翡翠頭面,便往前推了推,
「這是葉小將軍的了。」
施挽眼睛也是亮亮的,這個飽和度的紫翡頭面她還真沒有。
忽然,另一邊又傳來一聲驚呼,
「大鄴輿圖史要解大沅難題。」
「什麼?九曲迷宮穿線,這根本不可能啊,我要去看看。」
「我也去我也去。」
不管周圍圍了多少人,葉明智都泰然自若。
皇上和太后也有些好奇,被眾人圍著看不見,只能下令讓他們暫時回自己座位
周圍被清空,台上只剩葉明智和大沅太女和太傅。
葉明智先拿出一點空間產的蜂蜜,塗在九曲石球一端,而後打開裝著小螞蟻的玻璃瓶,用精神力將冰蟬細絲系在了螞蟻腰上。
而後將玻璃瓶口對準入口,讓小螞蟻爬了進去。
凌鈺暗暗給葉明智使眼色,
『表弟,這到底行不行啊,送只螞蟻進去有什麼用啊。』
葉明智回以一個安心的眼神便靜靜等著,小小年紀卻有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穩。
有靈蜜的吸引,螞蟻很快便爬了出來。
這時候,葉明智才開始動手,將冰蠶絲系在剛剛那根繩子的一端。
冰蠶絲另一端從小螞蟻身上解下來後,他便拉動冰蠶絲,將凌鈺準備的繩子穿進了九曲石球裡邊。
由於距離太遠,除了喝過靈泉眼神好的,都沒看清葉明智在搗鼓什麼。
「這怎麼可能,這是妖術吧,那繩子怎麼自己就過去了。」
柳衛忠的心腹實在沒忍住,驚嘆著質疑出聲。
其他幾位心腹見柳衛忠始終沒反應,也跟著道,
「是啊,是怎麼做到的,微臣就看到那繩子跟活了一樣,自己就往石球里鑽。」
皇上絲毫不慌,因為他已經讓龍一給柳衛忠下了命令,任何時候都要維護大鄴的利益和體面。
而此時,這兩名大鄴官員質疑葉明智,就是在打大鄴的臉。
柳衛忠此時出言道,
「夠了,虧你們還是大鄴的官員,事情還沒搞清楚,僅憑你們那渾濁的雙眼就隨口污衊本國大臣,你們倆可是有不臣之心?」
此話一出兩人嚇了一跳,趕緊起身跪地求饒。
不管相爺現在的變化是為何,但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敢惹怒了他,真惹怒了相爺,他們的下場一定比被扔進蛇窟還要慘。
凌鈺看著這兩人也很是厭惡,朝堂上就是這樣,對立黨派之間經常鬥來鬥去,這也是她不願意當皇上的原因之一。
「大鄴陛下,這哪裡是什麼妖術,而是智慧,大智慧。」
她端起托盤,展示給眾人看。
「大家請看,這托盤中有一隻挺大的螞蟻,還有 一根銀白近乎透明的冰蠶絲。
剛剛就是葉大人將冰蠶絲系在了螞蟻上,另一端滴了蜂蜜,再讓螞蟻從另外一端進去。
螞蟻為了吃到蜂蜜便在裡邊迅速尋找通路。
螞蟻帶著冰蠶絲出來後,葉大人再用冰蠶絲將細繩慢慢拉了過去。
那兩個有眼無珠的竟然說這是妖術,如此陷害本國大臣,怕不是奸細,請陛下細查。」
哼,敢如此說他們大沅未來的皇帝,本臨時太女一定送你們一程。
那兩人原本只是想先試探試探相爺的態度,沒想到這會已經被扣上了奸細的帽子,當即再次磕頭求饒。
「滾回去坐好,回頭再嚴查你們,丟人顯眼的玩意。」
而其他國的使臣聽完解題過程各個都是佩服不已,又感嘆自己怎麼想不到。
就算是沒有冰蟬絲還沒有絲線嗎,不一樣有機會解開難題,唉,還是他們不如人家小葉大人聰慧啊。
太女抱著自己的石球,葉明智拿著彩頭和那隻立功的小螞蟻,各自回了各自的位置。
小玻璃瓶里,那隻小螞蟻正瘋狂地喝著剛剛滴進玻璃瓶的仙水,它真的要變成最強的小螞蟻了。
吳大儒一張臉上笑得滿是褶子,那臉上有光的樣子,就差站起來高呼三句『這是老夫的弟子』了。
眼看著兩國的難題已經解決。
卞崇聿眼見大鄴人已經解了兩道題,有些急於讓葉明昭出醜,忍不住問道,
「昭寧郡主,我們寒國的題解得如何了?」
葉明昭起身,第三次走到大木盆邊,再次將手伸進水裡撥了撥裡邊的水。
「急什麼,快好了。」
卞崇聿瞪著眼笑道,
「昭寧郡主該不會真當自己是仙女,你隨便洗洗手就能解題吧,哈哈哈……」
寒國使臣團跟著一起笑。
葉明昭看向他們,沒有多話,隻眼神冷冷道,
「等著。」
此時,桑噶爾也等得十分焦急,他站起來問道,
「到底有沒有人能解此毒。若是有人能解,這金錠子再加一倍。」
他看向周圍的太醫,見他們個個都是搖頭嘆息,想解又解不開的樣子,他心裡頓時失望至極。
本以為盡力爭取來的交流代表機會能助他一臂之力解開這毒,沒想到還是徒勞無功。
高西已經有流言傳出,回去後他若不能證明自己身體沒問題,那太子之位就真的和他沒關係了。
就在他快要絕望地掉進深淵時,一個聲音突然打破了黑暗。
「桑噶爾皇子,不知臣若是有解藥可以解此毒,但卻沒有藥方,是否算是贏了?」
有藥無方,算,怎麼能不算呢。萬一有方缺藥他還得讓人去找藥材,如今卻有現成的解藥,豈不是更好。
他呼吸都有些急,聲音不自覺提高道,
「算,自然算的,趙太醫當真能解此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