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走了,後邊的事情就交給您了。」
聽到老生常談的問題,歲晏遲站起身,一邊開口回絕,一邊拉著葉明昭行禮告退。
這世界這麼大,昭昭怎麼能被這小破皇宮困住。
武比前一天,該回城的都回了城,皇上立刻召集了丞相,御史大夫以及六部尚書進宮議事,談論的就是南通買糧一事。
雖然私底下已經和歲晏遲葉明昭商量過了,但是朝堂大事還是要有個議事章程,確定最終糧價,只要最後結果是原定的就好。
此時,影二正在睿王府里匯報情況。
歲晏遲和葉明昭一起窩在貴妃榻里,葉明昭在玩遊戲,歲晏遲正一顆顆地剝著葡萄皮,剝好後餵進葉明昭嘴裡。
影二低著頭匯報,倒也不是不敢看,就是太虐單身狗。
「王爺,殿主,高西桑噶爾,寒國卞崇聿與二皇子暗中勾結,意圖對殿主不利。
從漱玉泉莊回來的路上,二皇子帶他們去了一趟黑市,專門買了不少毒藥。
意圖廢去殿主武功,再…再下媚毒。
還想給王爺下毒,套取黑甲軍兵器的由來。」
葉明昭抽空抬眼看了影二一眼,
「哦?他們還挺團結,是誰準備對本殿用媚毒?」
影二下意識看了睿王一眼,眼見王爺眼底的溫柔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凜冽戾氣。
影二忍不住抖了一下,高西和寒國這下是徹底玩完了。
「回殿主,他們準備兩個一起……」
只這半句話,兩人就懂了。
歲晏遲已經許久沒有這麼動怒了,怒極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弒殺的笑。
葉明昭再次詢問,
「武比本郡主暫時沒打算上場,他們怎會如此計劃。」
「是娜姆朵,她也會些功夫,表演環節她會當眾挑戰您,打鬥中對您下手。但是屬下推測,比試前他們也可能會先下毒。」
「知道了,下去吧。」
影二如蒙大赦地退出殿內。
出來後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影一跳出來,問道,
「怎麼樣,還活著嗎?」
「差點窒息而死,多年未見王爺如此動怒,那氣壓,真的差點把我壓死。
下次再有這種消息你去匯報。」
「我可是憑實力贏的,你自己輸了你怪誰,下次你贏了再說。」
影一說完閃身飛上屋檐,繼續站崗。
影二再次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每次都輸給影一,就連找媳婦都是,不行,得趕緊去找個媳婦,成婚不能再輸了。」
屋內,葉明昭看著歲晏遲依舊黑沉的臉,側身捧住了歲晏遲這張格外俊逸的臉。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都不帥了。
這不是正好嗎,正好給我們一個出兵的理由。」
歲晏遲聽到不帥兩個字,艱難地把臉色轉了回來,他嘆了口氣,而後道,
「他們竟敢有那種想法,我要他們知道,死有多麼舒服,活得想死是什麼滋味。」
在歲晏遲看來,給敵人一個痛快都是恩賜,他要想報仇,必然要讓敵人活著,只有活著才能感受生不如死的感覺。
葉明昭同樣笑了,
「那是自然,對待畜生不如的雜碎,自然不能心慈手軟。
等他們出手,證據確鑿我們再動手。」
「何須如此,處置他們不必證據,萬一他們真傷了你……」
「這證據是給天道看的,懲奸除惡也能漲功德值呢,尤其是對我有惡意之人,漲得更快些,空間升十級實在是太難了,蚊子腿再小也不能放過。」
「好,你萬事都要小心。」
「你也是,別忘了他們的胃口可不小,還要對付你,打黑甲軍兵器的主意。」
「這三年神機營一直未曾用在戰場上,他們還沒得到消息,葉伯父管理得十分到位,沒有泄露一點風聲。
換做是我也不一定能隱瞞得如此之好。」
歲晏遲難得正色道,
「哪有,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之前管理黑甲軍沒少出叛徒,伯父管理卻很少出叛徒。
現在進進空間,我得當面再拍…再好好跟葉伯父道個謝。」
「我爹那是用了『情懷』和『信仰』,之前沒有我,你自然不懂這些。」
葉明昭說著,兩人也忽然閃身消失,進了空間。
她還沒忘了屋頂上的影一和藍霜,一併收進了空間。
影一和藍霜也早就習慣了,空間裡外,兩人姿勢都沒變一點。
宮裡,皇上也和這些重臣商議好了,他們可以不要公主和親,糧食價格定比大鄴糧價貴一倍,若是和親,定價便只比大鄴糧價貴五成,至於和不和親,就讓他們自己選吧。
眾人走後,安德海出聲詢問,
「陛下,可要再召南通太子公主進宮?」
皇上抬手示意不必,而後道,
「等武比結束,他們更能懂得朕給出的價格有多麼優惠。」
第二天,武比正式開始,地點在城外武貢院。
武比不以生死搏殺為目的,重在展示各國武學和綜合實力,既是競技也是表演,有些類似現代的運動會。
比試包括個人實戰技能,軍事較量,兵器比試,力量比試,騎射比試等。
這是武比的第一天,一共五個項目,五個國家各自提出一項自己最擅長的比試,向其他國家挑戰。
每個國家派出一人或兩人參加比試,視該國家的比試項目而定。
比賽開始前,大沅太女突然出列,道,
「大鄴陛下,我大沅此次前來並未準備充分,所以此次武比我們暫時不參加了,只參加擂台賽這一項,還請陛下恩准。」
皇上看了看大沅使臣團,平均年齡都在四十往上了,妥妥的老年團體,而且各個文質彬彬的,倒是沒看出哪個能參加擂台賽。
但人家既然如此說了,他也沒說什麼,同意了。
待凌鈺退下,大比正式開始。
第一個出場的是高西。
桑噶爾看著場地上自己國家的勇士道,
「我們高西帶來的比試項目,摔跤。規則很簡單,每個國家出一個代表,兩兩徒手相搏,誰先出圈誰便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