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被葉明昭扭曲成這樣,歲晏遲再也繃不住了,一把將葉明昭摟進懷裡,道,
「被你自己的植物賣了吧,不管,必須好好補償我。」
葉明昭看他表情就知道,這人根本沒生氣,趕緊揚起一個笑臉問,
「好呀,你說怎麼補償,都滿足你。」
歲晏遲故意裝生氣這麼久,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薄唇,道,
「半個時辰。」
「什麼?不行,太久了。」
「那還是說說你想摳我眼珠子……」
葉明昭趕緊踮起腳,直接堵住了歲晏遲的嘴。
親就親,可別再提扣眼珠子了。
喘氣的功夫,歲晏遲啞聲開口道,
「回我們的小院。」
葉明昭已經有些站不住了,完全靠歲晏遲攬著。
下一秒,兩人就到了空間小院的內室。
熱戀中的兩個人,怎麼親都好像不夠一樣,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主人,主人,嘯風回來了,你在哪兒啊。」
葉明昭突然接收到了嘯風的呼喚,趕緊閃身出空間將嘯風帶了進來。
唉,真是麻煩,每次接人進來我還得出去。
希望下次升級可以用意念接人進空間。
嘯風一進來就將信筒往葉明昭面前送。
葉明昭將信筒整個取下,
「去吧,她們都在那邊,想吃什麼隨便拿。」
「主人最好了。」
嘯風說完瞬間飛遠,直奔樹上的零食貨架,那是葉明昭專門給它們飛禽準備的。
葉明昭拿著信筒,窩進了沙發里。
「怎麼了,信里怎麼說,許大儒不信嗎?」
歲晏遲見葉明昭表情奇怪,開口問道。
葉明昭搖了搖頭,
「不是,這第一封信不是許老的,是譚林寫的。
他說京城有人定製滑梯,問我是不是可以按照客人意思定製安裝。」
歲晏遲面露不解。
葉明昭又接著道,
「是葛老將軍,他想讓人將這滑梯安裝在屋頂上。」
歲晏遲???
「這要求倒是怪。」
葉明昭笑了好一會兒,解釋道,
「真是神人,什麼想法都有。
葛老將軍是覺得家裡小輩不思進取,練功不積極。
他又想讓孩子們玩又想他們功夫有所精進,就想了這麼個法子。
想玩就得自己想辦法往屋頂上攀或者飛,滑出來後又必須使用輕功才能安穩落地。
你別說,還真是一舉兩得。」
「看來那幾位老將軍,是真的很閒。」
葉明昭站起來,走到書桌前去回信,
「可以,但要簽一份免責契約。要是出了什麼安全問題,一律自己承擔。」
給譚林回完信,葉明昭就拿起了第二封信。
「許大儒很激動,這就想動身往東邊去呢。還送來了他們全家人的頭髮。
我這就去給他們和許雲做鑑定。」
葉明昭剛起身,就被歲晏遲拉住,他有些不滿道,
「讓阿珍或者藍書去,這點小事,哪裡用得著你親自去。
我的補償還沒夠呢。」
「唉,你這個人怎麼耍賴呢,已經夠半個時辰了。」
「我後悔了,要一個時辰。昭兒,只要跟你待在一起,總覺得時間過得太快。」
到底兩人又胡鬧了一個多小時,葉明昭都有些餓了,兩人才整理好自己,起身將許家人的頭髮收拾好,送去給阿珍。
回頭看到歲晏遲時,葉明昭生氣得不行。
這個狗男人差點失控,看把她脖子咬的,跟把蚊子裝進了圍巾似的。
歲晏遲見葉明昭一邊照鏡子一邊瞪他,有點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好像確實有點過分了。
趕緊接了一杯靈泉,做了一杯蜜桃氣泡水端給葉明昭,
「昭昭乖,喝杯飲料消消氣,我去給你做好吃的賠罪。」
等歲晏遲一進廚房,葉明昭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們倆也真是好笑,中午她才做了好吃的哄他,晚上就輪到他做好吃的哄她了。
曾經可能想摳他眼珠子的事兒就這樣揭過去了,葉明昭心安理得地窩在沙發里,一邊看電影一邊等著歲晏遲做晚膳。
一杯靈泉飲料喝完,葉明昭脖子裡的草莓總算是消了下去。
葉明昭和歲晏遲在河對岸的小院時,不是特別重要的事都沒人敢去打擾。
這會見兩人回來了,星糖才大著膽子過來稟報,
「主子,除了那棵松樹,其他植物都安頓好了。它們都挺親近燈籠果樹的,奴婢想把它們移開,它們都不願意,您要不要去看看。」
「你們能聽懂它們的意思?」
星糖見葉明昭誤會了,趕緊擺手,
「沒有,我們聽不懂,但它們會動,都往燈籠果樹腳下去,老松樹直接用根把燈籠果纏住了,拉不開。」
「另外那些怎麼安頓的,聽話嗎?」
「我們就是挖了很多坑讓它們自己挑的。有的跳著跳著就好像跳不動了似的,便就近選了一個坑。
等它們進去後,我們再埋土澆靈泉水,它們看著就又精神了。」
老松樹不肯鬆開根系多半是有話想跟她說,她又屏蔽了跟植物溝通的能力,也就沒聽到什麼動靜。
燈籠果樹也確實奇怪,她就算跟它溝通,它都沒反應的,興許老松樹知道些什麼。
葉明昭和歲晏遲說了一聲,就和星糖一起到了剛剛安頓那些植物的地方。
她指著燈籠果樹道,
「老松樹,那這是在幹嘛?它是你的老情人嗎?」
老松樹聞言本就堅硬的軀幹又是一僵,主人如今說話更驚人了。
他不想再被蕪誤會,趕緊鬆開燈籠果樹,道,
「主人,它就是我們的老大啊。只是不知為何,它如今的形態是退回到進化之前的。
靈魂的殘缺不全,好似靈智被鎖死了,無法溝通。」
「它這還是進化前的形態?我見到它的時候它連果子都不怎麼結了,一副油盡燈枯的樣子。
它是什麼樹,有名字嗎?我看它結的果子像燈籠,就叫他燈籠果樹了。」
老松樹一根枝幹狠狠拍了自己旁邊另一根枝幹一下,很是無語的樣子。
而後又嘆了口氣,緩緩道,
「它是陰陽神魂樹,您曾經給它取名雙華。天地間只有它一棵,絕無第二個。
只有它真正死亡時,才會留下一顆神種,達到某種苛刻條件時才會生根發芽。
當初就是紫冥神尊打開庫房任您挑選,您什麼都不要,只選中了它。
後來也是您讓它甦醒,開始生根發芽,蛻變成長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