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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5章 沒有目擊者

2026-07-22 07:31:10 作者: 重上

  萬斂行提點程風:「時刻記住了,不要因為點銀子濫用職權。」

  「侄兒賣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您不信任我,還不信任錢老闆嗎?東西的定價都是錢老闆定的,帳目也是先經錢老闆的手,我就是在圈子裡面宣傳宣傳。」

  「錢老闆?那就是個奸商!不過他是個有分寸的奸商,你跟他好好學做生意,別犯錯誤。」自從自己的侄女被錢老闆拐跑,萬斂行就看不上錢老闆,不過對錢老闆的經商手段極其認可,他已經不止一次讓程風虛心跟錢老闆學了,就是不知道程風學了幾成幾。

  有一瞬間,程風覺得他小叔拿他當程攸寧在訓,他這麼大的人能犯什麼錯誤,他不是貪得無厭之人,他只賺能賺的那部分錢。

  至於利用手中的權力斂財,他至今都沒幹過。

  因為他不賺黑心錢,就這樣講吧,他手裡有些生意還是不賺錢的,甚至是賠本的。

  「小叔,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不該沾的不沾,不該賺的不賺,侄兒可是遵紀守法的良民!走,我送你去包房。」

  程風上前要去扶皇上,皇上用扇子在自己面前刻意的扇了扇,嫌棄的開口:「放心,朕能放心什麼!剛到晌午,你就喝的爛醉,什麼生意要在酒桌做,實在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你的鋪子就關了吧,別帶偏了後生。」

  後生指的就是程攸寧。

  此時程風還真有些想自己的兒子了,要是他兒子在,那站在這裡被訓的就一定是自己的兒子,他終於明白有兒子的好處了。那就是,關鍵的時候可以給自己擋災啊。

  「小叔,哪有爛醉,我就喝了一壺酒。我你還不知道嗎?平日很少喝的。」

  

  實話說的再有底氣,對面的人不聽,也白搭啊!

  看看他小叔這張臉臭的,明明剛才和葛東青手挽手說的正興,遇上他變臉比翻書還快,他剛才就該憋一憋,遲一點出來解手可能就錯開了。

  萬斂行道:「一杯都不該喝,喝酒誤事不知道嗎?」

  萬萬沒想到,這話是出自他小叔之口。

  程風一口氣哽在了嗓子眼,話在嗓子眼打了好幾個轉也沒說出口。

  皇上和葛東青,一個酒仙,一個酒鬼。

  這倆人湊一起,他不信他小叔和葛東青不喝酒。

  他喝酒誤事,這倆大人物湊在一起喝酒就不怕誤事了。

  不過這麼多年的相處和摩擦,程風早學會了如何明哲保身,對於如何妥協,更是深以為然,「行,都聽小叔的,以後我不喝了還不成嗎!走,我送您老進包房,這家菜品不錯,我和這酒樓的老闆是朋友,吃完掛我的帳,這頓算我的。我在這裡還存了幾罈子上好的米酒,一會兒我讓店員搬來。」

  萬斂行用扇子支開程風伸向他的手,「米酒朕喝不好,你葛叔都安排了,這裡不用你作陪,去忙吧。」

  程風如蒙大赦,「小叔有事喊侄兒,侄兒隨叫隨到。」

  萬斂行擺擺手,徹底的將程風打發了。

  一進包房,萬斂行又笑吟吟的開口,「賢弟,朕今天還遇上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當街狀告黑狼?」人死的那麼慘,橫死,無全屍,連殘骸還被兒子一把火燒了。葛東青怎麼想,這樣的案子都不能算是有趣。

  萬斂行笑道:「那個案子蹊蹺,報案人就有問題。朕說的不是這個。」

  「那大哥指的是?」

  「就是一視學堂有個新鮮東西,不知道賢弟知道不知道。」

  「還請大哥明示。」

  ……

  黃柳林,烏泱泱一群人圍了過去,附近村子在上山農作的百姓見了也拎著鋤頭來看熱鬧。

  一個老農問:「唉,黃柳林又出什麼事情了?」

  另一個掌握更多信息的老農,有些忌諱的開口,「死人了唄,這黃柳林除了死人還能出什麼事。」

  又蹦出一個人插話,「黃柳林里都是橫死鬼,邪門了,死這裡的人沒有一個全屍的,聽說又是黑狼在作祟。」

  一個來自小珠村的村民手肘下面夾著一把鐮刀,他剛才在打豬草,看到有熱鬧看,將豬草丟在一邊就跑來了,「這都多久了,哪裡還有黑狼的影子,要是這裡出現黑狼,第一站就應該是我們小珠村。先前這裡出現命案也不是黑狼所為,都是翠陰觀裡面的假道士人為的,和黑狼沒關係,黑狼就是背鍋的。」


  「甭管是人為還是狼為,都是橫死的不假吧!要不是這裡人多,我才不來這晦氣的地方,聽說這裡半夜有小孩叫。」一個婦人一邊插話,一邊用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摸來摸去,就像她的身體某處透風一樣。

  大家平日不是不來,而是不敢來。

  這裡的人大多沾點迷信,對鬼神之說深信不疑,認定了黃柳林里都是橫死鬼,這裡就被打上了不祥的標籤,是邪祟出入的地方。

  所以他們打豬草,砍柴都避開這裡,寧可繞遠也不沾染他們口中的晦氣。

  所以蘇常靖問詢一圈,黃柳林今日發生的事情,沒有一個目擊者。

  按照楊純樸說的,目擊者只有兩條野狗,現在連野狗也消失不見了。

  只有那個打豬草的,還有幾個在山上做農活的說,大概一個時辰前,黃柳林裡面有煙霧飄出,因為伴著烤肉的味道,大家沒多想,只當是有人在附近架火烤肉,所以沒人靠近這裡。

  仵作仔細的檢查,不放過一絲線索。

  蘇常靖問仵作,「有什麼發現?」

  仵作道:「這裡沒有狼出沒的痕跡。」

  楊純樸第一個沖了出來,「不可能,我父親就是黑狼害的,大人趕快緝拿黑狼,還我父親公道。」

  兩個衙役上前攔住橫衝直撞的楊純樸,「仵作查驗,輪不到你插嘴,仵作說這裡沒出現黑狼就沒什麼可質疑的。」

  不僅僅是仵作沒查驗出有黑狼出沒的痕跡,衙役,還有專業的捕狼巡邏隊,都沒發現狼的蹤跡,所以衙役才會如此斷言。

  可楊純樸不信,他高聲嚷嚷著:「不可能,我父親殘缺的身體,身上的傷口、咬痕一看就是黑狼乾的,除了黑狼誰能把人咬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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