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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9章 放長線掉大魚

2026-08-10 17:10:08 作者: 重上

  尚汐對洪久同說:「久同,你照顧一下他們幾個。」

  洪久同白著一張臉木訥的點頭,她也怕啊!她也需要被照顧,婆母的命令不可違,她只好顫著嘴唇安慰那幾個側妃,給她們信心與力量。

  不是尚汐不管他們,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玉華出現了應激反應,身子僵硬,嘴裡念念有詞,仔細一聽,都是風馬牛不相及的瘋話。

  尚汐拍著玉華的背,「玉華,不用怕,一群蝦兵蟹將而已,這裡是我們奉乞,沒人敢造次,你看看,他們不過兩三千人。」

  玉華指向場外,「那、那、那些是什麼?」

  尚汐一看,也是起義軍,看來南部煙國是想死灰復燃啊!還挺有號召力。

  強裝鎮定的尚汐也怕,誰不怕死,看那下面打成一片的兩隊人馬,你砍我一刀, 我刺你一劍,為了各自堅守的信念和底線,切腦袋就跟切瓜一樣。

  刀劍入腹的噗呲聲更是讓人汗毛倒豎,都是血肉之軀,卻都以死相抵。

  尚汐佩服這些捨生忘死的起義軍的膽氣,也佩服奉乞大軍的作戰能力,死守陣地不退讓半步,最讓尚汐佩服的還屬站在高台之上的皇上,那箭矢嗖嗖從他身邊飛過,人家跟觀景一樣,依舊是一派的泰然自若、氣定神閒,人家這是怎麼修煉的呢!

  尚汐拍著玉華的背,「玉華,振作點,怕什麼,萬八千人不足為懼,你看隨心大將軍不是帶著精銳正在剷除惡勢力嗎!」

  「那個尚汐,你不怕嗎?」玉華的聲音顫顫巍巍,一改往日的咋咋呼呼。平日這人的膽子還是挺壯 的,這可能要歸咎於她經歷過這種打鬥場面吧!

  尚汐笑了笑:「我怕什麼,我兒子在密林里和狼斗,我相公在高台上保護皇上,我的幾個兒媳在我身後,你,我最好的朋友在我身邊陪著,我全部的身家都在這裡了,我怕什麼。」

  「不是,尚汐,你咋了?」此刻玉華感覺尚汐更可怕,汗毛都因為尚汐的話豎了起來。

  「怎麼了?」

  「尚汐,你今日好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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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瘋,說兩句壯膽的話就瘋了?尚汐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我的一顆心,八下扯,我能不瘋癲嗎!我兒子在密林里不知戰況如何,我相公肩膀中了一箭,我的幾個小兒媳抱頭痛哭,就連你,我最好的朋友也因為恐慌渾身發抖。」

  玉華握著尚汐的手,緊了又緊,「原來你也怕啊!那什麼,尚汐,我不怕,這麼多人保護我們,肯定不會有事的,事情很快就能……」

  就在這時一支箭朝著他們飛來,尚汐推了一把手邊的洪久同,躲過一箭。

  尚汐的臉慘白,「刀劍無眼,你們這些小輩都往桌子下面躲一躲,等剿滅這些人,就安全了。」

  玉華驚嚇過度,徹底閉口不言了,這種危機時刻,她可做不到尚汐那般,自己都顧不上了,還安慰人。

  事情來的突然,去的也快,未出一炷香,起義軍該殺的殺,該抓的抓。

  本以為都是硬骨頭,隨便一逼問,就全都招了。

  果然是南部煙國在作亂,這些人都是南部煙國用銀子買通的,過去都是南部煙國的人,城池被奉乞攻占後,他們的籍貫就入了奉乞,他們的起義完全是為了錢,也可以說他們和奉乞貌合神離、不同心,享受奉乞帶給他們的安穩、免稅的政策、律法的保護,卻幹著背信奉乞的勾當,其罪當誅。

  同時林子裡面的人也陸續出來。

  上百號獵人聽見密林深處的爆炸聲,撥轉馬頭先出了密林。當然,最後出來的是太子和隨命的兵馬。

  看台下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一群參賽者出了密林以後照舊還是懵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洪允聰出來的早,四處找人的時候,皇上身邊的內侍與司獵官已經持冊等候了。

  時間太短了,進出密林一共還不超兩個時辰,大家連頭野豬都沒打到,最大的獵物竟然是麂子,但是賞賜照舊,只不過圍獵大宴因為這群不速之客的闖入,被無情的取消了。

  洪允聰沒拿到名次,眼下他也不在乎成績了,他到處找人,大臣都在,家眷都已經離席,剛才那麼多起義軍圍攻看台,洪允聰感謝自己那個時候在密林裡面,躲過一劫。

  「唉,太子呢?魏文晨呢?還有蘇常靖呢?他們都哪裡去了?」洪允聰逢人就問,逮著人就打聽,眾人搖頭閉口,沒人能回答他。


  等太子的人馬出來的時候他又來了新問題,「唉?那個被綁的黑衣人是誰啊?我看是個女子,咋還有點眼熟呢?誰啊?」

  魏文晨扶著蘇常靖,求助洪允聰,「允聰,幫把手,常靖失血過多。」

  「哎呦,看我這腦子,怎麼受的傷啊?剛才密林深處的爆炸聲是怎麼回事?」

  魏文晨一個沒扛住,先蘇常靖一步暈了過去。

  「唉——」

  「唉——軍醫在哪裡啊?」

  太子一行人二十多個,下了馬,都是你攙我扶,唯獨太子全須全尾,連根頭髮絲都沒起變化。

  太子跪在皇上面前,「啟稟皇上,臣有罪,罪人南謹月在孫兒的後院攪弄風雲,臣有失察之罪。」

  皇上:「智者千慮,亦有一失,再精明的人,看人也有走眼的時候,太子不必自責,你已親手將賊人俘獲,亦當是將功補過了……問出她下的是什麼藥了嗎?」

  這時被人押著的南謹月瘋癲的開口,「休想從我這裡得到解藥,我的太子殿下,妾身在黃泉路上等你了。」

  自始至終南謹月都很囂張,沒有一句告饒的話,出口就是詛咒太子的言辭。

  太子搖搖頭,「你給本宮下的這點慢效藥,還不至於毒死本宮。」

  聞言,南謹月更加猙獰扭曲,「我就不該放長線釣大魚,就該將你直接毒死。」

  呃,大魚就是高台上的皇上。

  程攸寧不想和死人多言,他擺擺手,「帶下去。」

  不日,南謹月同兩個造反頭頭吊在了城門上,以儆效尤,供一城人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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