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這事情也怪,這萬家的大小姐來到金府不但活過了一年,人也特別地大度,進門沒幾天就給我們老爺納妾了,這陸陸續續地給我們老爺說了好幾房的小妾,各個都好好的,孩子也生了一大堆,所以在這金府我們大夫人是有福之人,也屬大夫人出身高,又被老爺敬重,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傻聽了半天的故事,「真的假的?」,連著死了十一位夫人,這樣的戲碼電視劇都不敢這樣演吧。
再說這女人大度也不體現在給自己的男人納妾上吧,多奇怪呀,剛成親就主動給男人納妾,夠新鮮的,這樣的日子不亂套嗎。
劉管家說:「當然是真的呀,這樣的話我敢亂說嗎。」
小傻說:「您能告訴我萬府怎麼走嗎?」
劉管家皺著眉頭說:「我說的話你都沒聽進去嗎,你要去萬府做什麼,這個萬府可不是誰都能闖的。」
小傻說:「孩子既然沒在金府,那就一定在萬府。」
劉管家說:「我的祖宗呀,你這是不要命了嗎,你要是敢去萬府胡來,那一定是有去無回。」
程風別的沒聽進去,就傻子說的孩子在萬府,他聽進去了。
程風說:「你不告訴我們,我們就自己打聽。」
劉管家說:「城東萬府,你們一打聽便知道。」
「多謝劉管家。」
劉管家擔心地說:「你們兩個人多加小心,做事不要太魯莽,凡事不可硬來。」
「知道了。」
程風和小傻一走,劉管家就跑了回去。
金老爺問出去很久才回來的劉管家說:「你去哪裡了?我這正有事要和你說呢。」
劉管家只好實話實說:「小傻和程風剛才來了,給送了兩盒禮。」
金老爺說:「小傻我知道,這程風是誰呀?」
劉管家說:「是小傻的相公。」
金老爺笑了起來:「這個孩子比較精明,想必相公也能不錯。」
劉管家也陪笑說:「程風八尺有餘,一臉貴相,是罕見是好樣貌。」,劉管家還不忘看一眼金老爺身邊的大夫人,大夫人嗑著瓜子,面上毫無波瀾,劉管家心裡想,他這一定是受小傻的影響了,他現在都開始懷疑這個大夫人了,可是他並沒有看出什麼破綻。
金老爺今天心情明顯的好,八位夫人姨娘圍在他身邊,膝下還有一眾的子女,聽說前幾天夫人又去給他納妾去了,作為一家之主的他能不高興嗎。
他笑著說:「你要說這人長的好,那他長的肯定不凡。」
劉管家笑著說:「您這抬舉我了,程風長的真是不錯,不信您可以問問大夫人。」
金老爺笑著看向金夫人說:「百錢,你也見過?」
金夫人笑著說:「見過兩面,他和小傻來過一次,去城北李姓那個村子又見過一面,也巧了,他是一位九姨太待選人的小叔。」
金老爺一聽是這個關係,臉上露出了異樣的笑容,眼裡是惡狼一樣的光,他問自己的夫人說:「叔叔都長的這麼好,那侄女也不能俗了。」
讓一邊的八姨太吃了一口乾醋。
金夫人則是淺笑,「老爺,這個九姨太的標準不能太高,主要看的是生辰。」
金老爺聽了金夫人的話說:「都聽夫人的。」,但是心裡還是期待這個九姨太早點過門伺候他。
這個荷葉劉管家沒有相中,一是這個荷葉的口碑不好,二是他看這個荷葉不是很順眼,沒有富貴相,這樣的人按理說不能讓她進金府,但是夫人要是決定的事情,誰也不敢違背,就是老爺也不一定會反對,他一個下人更不敢多嘴多舌。
這門親事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這個荷葉的家教令人堪憂呀,劉管家見劉大蘭一面就知道這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樣的女人怎麼能相夫教子呢。
小傻和程風一路來到萬府,高門大院很好找,門口有人把守,想進去應該很難,繞著萬府繞了兩圈以後,程風想翻牆進去,小傻說:「我們先回去想辦法,這樣貿然闖進去肯定不能全身而退,何況這是大白天。」
程風多少有一點不甘心,他想進去一探究竟,直覺告訴他孩子就在裡面呢。
最後還是聽了傻子的話,兩個人回到了家裡。
李老五知道他們要回來住了,已經把爐子早早地燒上了,一進屋暖洋洋的,兩個人脫下羊皮大衣,程風的衣服裡面有一處羊毛都染成紅色。
小傻見狀說:「去看看郎中吧。」,她早上的那一刀,她也不知道砍的多深,這要是感染了可就糟糕了。
程風裡面的衣服被他特意換了一件深色的,此時看不出來上面有血漬,但是只有他知道出了不少的血。
小傻上前要查看一下情況,程風躲了一下說:「沒事,好的差不多了。」
早上挨一刀,天還沒黑就好了,這是糊弄鬼呢吧。
小傻還是上前伸手摸了一把,衣服上黏黏的,手指上也沾染上了血漬。
「我幫你重新包紮一下。「」
程風說:「你先暖和暖和,我一會自己上點藥就行。」
小傻沒聽程風說這些,伸手幫著程風解開衣服,看著那被血浸透的紅布,她有點擔心了,這程風不會貧血了吧。
看著小傻那變幻莫測的表情,程風說:「不疼,血都止住了。」
小傻心想,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這血是止住了嗎。
「你坐下,我看看。」
程風坐在一個榻上,這裡離爐子比較近,可能是失血過多,他感覺很冷:「你別看了,該害怕了。」
小傻一圈一圈地解開包紮傷口的布,露出來那猩紅的傷口,看來是有點害怕,上面的藥物早就被血液沖走了,傻子說:「我得去給你買點止血的藥。」
程風指著桌子上的幾個瓶子說:「就用那個吧,錢老闆今天給的。」
小傻拿過幾個瓶子打開看了一眼,「他怎麼知道你受傷了?」
程風說:「他可能眼力比較好。」
她從幾個瓶子裡面找出了一個粉末狀的,然後把裡面粉末狀的藥物灑在了程風的傷口上,雖然藥瓶上沒寫是什麼藥,該怎麼用,但是想想只能是這樣用。
撒藥的時候程風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可能是已經疼木了,也可能是這個人痛覺不靈敏,不過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怕小傻擔心自己。
她去另一個屋子找了一塊乾淨的布,用剪刀剪下來一條,然後一圈圈地纏在了程風的傷口上。
家裡新搬過來的東西還沒有收拾,小傻給程風找出來一件新做的棉襖,幫程風穿上了,又找了一件衣服幫程風套上了。
然後把程風帶血的棉襖和衣服用剪子剪成幾塊,程風看了心疼地說:「剪了做什麼,補補還能穿呢。」
小傻說:「棉花裡面都是血,洗不出來了,只能燒火了。」
衣服扔進爐子裡面,爐火燃燒的更旺了,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
小傻沒有歇著,轉身去收拾今天新搬來的東西,程風見了也起身上前幫忙。
小傻說:「你體溫有點低,可能是失血過多貧血了,你去休息吧,這些東西我自己就能收拾。」
程風說:「不影響,兩個人一起弄會快一些。」
兩個人都沒有收拾東西的心情,但是彼此又不想讓對方承擔太多。
不過此時幹這個的人小傻最合適。
她找了一個小被子拉著程風又坐回了榻上,「這裡熱乎,你躺一會。」
程風確實有點累了,他在榻上側臥著,小傻順手把被子給他蓋在了身上。
過了一會小傻見水燒開了,就給程風倒了一杯,她摸了摸程風的腦袋,還好不熱。
程風睜開眼睛看著小傻,「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