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人還真就知道他們孩子的生辰,今天她要不是有準備而來,她還真應付不了這萬家的兩個老東西。
小傻掐指一算說:「這孩子命中帶煞,克長輩。」
萬夫人一聽抹了一把眼淚,「大師,這該如何化解?」
小傻說:「辦法自然是有,今日子時我開壇設法,把孩子的生日時辰改一下,然後在院子裡面是設下陣法,便可化解。」
「真的?」
「那是自然。」
用了半天的時間傻子把萬府的里里外外都看了一遍,連祠堂都看了,就差去萬家的祖墳看上一看了,此時萬家用好酒好肉招待她和程風。
兩個人吃完飯還能在客房裡面休息。
程風見沒有外人了,便小聲說:「你會做法事?」
小傻說:「這不是逼的嗎?我不會也得會呀,見機行事吧。」
「他家真的犯病嗎?」
「不讓他們犯病,他們能聽我的話嗎?」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磚瓦片的聲音,小傻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萬老爺請人在拆萬百錢的閨房呢。
他想多了,只要掌握了方法,他也可以四處噴火。
經過小傻一番折騰,她寫了一個新的生辰,伸手將這個生辰交給了萬家的老爺,她再次走進屋裡,手裡拿著一道符紙粘在了孩子的床頭,交代大家說:「三日內任何人都不要碰這道符。
萬老爺叮囑自己的兒媳婦說:「松雪,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床。」
松雪點頭說:「兒媳記下了。」
小傻再次拿出一張符紙,符紙瞬間化成灰落進了一個杯子裡面,她對這個松雪說:「你是無子命,要想以後兒孫滿堂,睡覺前把這個喝了。」
松雪沒見過這樣的場面,覺得眼前這道士就是傳說中的高人,珍貴地握著小傻遞給她的杯子。
然後小傻晃了一下拂塵說:「可以了,大家去睡覺吧,我要再院子裡面設陣法了,人多會打擾我。」
萬老爺說:「有勞道長了。」
小傻也不多說,在眾目睽睽之下走起了太極步,怕打擾到他們兩個人,能迴避的人都迴避了。
小傻掐算著時間給程風使了一個眼神,程風向風一樣鑽進了孩子的房間,床上的松雪已經睡的很熟了,小傻的蒙汗藥還是發揮了作用的。
程風怕吵醒其他房間的奶娘和下人,直接把睡熟的孩子用被子一裹綁在了身上,出來的時候小傻還在院子裡面走太極步呢,兩人沒有太多的交流,程風直接朝著遠處跑去,消失在黑夜裡。
她在一處院牆前停下了腳步,這是他們設定好的位置,他回身看了一眼四下無人就飛身翻牆走了,小傻則還在慢悠悠地裝神弄鬼,幾個護衛看見她,她也不怕,對著火把就噴一口火,護衛見狀趕快消失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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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外有接應他們的陳慶遼,這人果然守信用,和玉華在這裡足足守了一天直至深夜,程風把孩子從身上解了下來,交給了玉華說:「快走。」
玉華說:「小傻呢?」
程風說:「馬上出來,你們快走。」
程風手裡握著繩子,一頭已經提前拴在了樹上。
他豎著耳朵仔細地聽著裡面的聲音,等小傻的暗號。
陳慶遼的馬車已經離開十分鐘了,小傻的暗號還沒到,程風正要進去找傻子的時候,圍牆傳來了三聲敲牆的聲音。
小傻也是一直在找機會,程風這一走,她心裡也慌,見人就吐火,沒人就快走兩步,她是一路打著太極才晃到指定的位置的,見四下無人才敢敲了幾下牆,見到一個繩子扔了進來,她一把抓在了手裡。
她的臂力不夠,雙手緊緊地抓著繩子,腳蹬在了牆上,她擔心自己還沒爬出去就會被人發現,她埋怨自己這幾天怎麼不在家練練呢。
不過她的擔憂有些多餘了,牆外的繩子一繃緊,程風就伸手拖拽繩子,她都沒費什麼力氣就被程風用繩子給拽到了牆頭,然後縱身一躍跳到了程風的身上。
程風穩穩地接住了她,隨後兩個人坐上馬車跑了。
這個時間城裡城外都是安靜的,只有他們的馬車在路上跑著,小傻看了一眼天,還好有月光,這樣陳慶遼他們也好出城。
回到家裡,兩個人把馬拴好以後回了房間,屋子裡面的爐子早就熄滅了,此時房間裡面涼颼颼的。
他們把假髮鬍子往爐子裡面一扔,放點松香,爐火就引燃了,又把衣服一件件地扔進爐子裡面燒了,等水壺裡面的水燒熱了,兩個人把臉一洗才恢復了原本的面貌,被粘了一天膠的兩張臉已經痒痒的快過敏了,洗乾淨以後舒服多了。
屋子一點點地暖了起來,這個時間的兩個人都沒有困意,心裡一刻也得不到放鬆,不怕萬家來找他們,而是擔心陳慶遼和玉華能不能平安地帶著孩子到達南城,在南城落腳。
默默守著爐子坐著的兩個人沒有一句話,又都不去睡覺,最後程風看了一眼天色說:「睡覺吧,明天早上還得出門呢。」
小傻聽了程風的話起身去了裡面的房間,爬上了床,她感覺自己剛睡著就被程風叫醒了,今天她不敢賴床,她穿上衣服又去了金府,重複她每天早上都做的一件事,就是每天這個時間去的金府找金夫人理論,儘管見不到金夫人,那也要在門口跟看門的鬧上一鬧,她的這個舉動金夫人一清二楚。
門口看門的兩個人見到她就煩,天天早上跑這裡來鬧事,出手又很大方,為了見上府上大夫人一面,隨便一拿就是十兩,看著錢又不能收,這不是折磨他們呢嗎。
今天也和小傻預期的一樣,她又在和看門的交涉呢,看門的早就沒什麼耐心了,要不是劉管家每次出現的及時,她就得挨打了,程風在該出現的時候又出現了,劉管家把小傻交給了程風,程風照常把傷心痛覺的她弄上了馬車,然後兩個人回家。
這個劉管家人不錯,換做一般人早就不管這件事兒了,他卻能做到出來照拂一下小傻,因此小傻也避免了挨打。
程風每次見了金府的看門的,都想揍死這兩個人,但是一切都是小傻計策的一部分,不能破壞。
陳叔早早就來等著小傻和程風了,兩個人一進院,就看見了陳叔。
「叔這麼冷的天怎麼不在屋子裡面等呢?」
陳叔說:「慶遼和玉華昨天說來你這裡了,到現在還沒回去,我心裡惦記著就過來看看。」
程風說:「陳叔我們進屋說。」
陳叔一進屋就摘了帽子,坐都沒坐就開口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程風說:「我讓你家大哥和玉華嫂子幫我把兒子送走了。」
陳叔聽了便是一愣:「孩子要回來了?」
程風說:「是偷回來的,陳叔你別問了,你現在趕快回家,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這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說,嬸子也不可以。」
程風和小傻囑咐了陳叔幾句話,陳叔就走了。
陳叔這人是非常靠得住的,他是程風除了小傻以外最信任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