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面就只有程風一個人,正抱著孩子傻樂呢。
程風看見小傻進來了,趕緊問小傻:「你看看咱們兒子是不是長的又好看了?」
小傻倒是沒看出來又好看了,應該是又大了,不過孩子都是自己家的好,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把孩子接了過來。
五個多月的孩子好像還真就能認出他們兩個一樣,看著這小表情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就差樂出聲音了。
玩累了孩子睡了,程風和小傻一左一右地側躺在孩子的左右兩側,痴痴地盯著孩子看個沒完沒了,感覺就像一場虛驚不太真實,更多的體會是失而復得以後看的見摸得到的幸福。
不知過了多久玉華進來叫他們吃飯,看著花痴一樣的小兩口笑著說:「先別看了,去吃飯吧,孩子先交給新月。」
兩人個戀戀不捨地起身,把睡熟的孩子留在了床上。
玉華已經貼心地把飯給他們兩個人盛好了。
「不知道你們今天過來,沒什麼準備,我們都已經吃過飯了,明天再給你倆做點好吃的。」
「吃點什麼都行,不挑食。」
小傻吃了一口米飯說:「玉華,在這裡生活方便嗎?」
玉華高興地說:「方便呀,這裡多好呀,可比咱們那個村子強多了。」
玉華是發自內心地認可這裡。
小傻這話等於白問了,玉華沒在城裡生活過,是個城裡她都會覺得好,看來這幾天還是得她自己親自出去考察考察。
小傻問玉華說:「有沒有想家?」
玉華笑著說:「不想。」
小傻又說:「想不想陳大哥?」
玉華繼續嘴硬地說:「不想。」
小傻笑著說:「行,那你就在這裡給我看孩子吧。」
玉華笑著說:「看就看,我還怕給你看孩子呀,你看看現在,住這大的院子,這麼好的房子,家裡還請了一個新月一個吳姐,我這日子過的好著呢。」
玉華又說:「你這回大可以放心,你和程風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我們三個伺候一個小崽,我就不信誰還敢再打你兒子的主意。」
小傻心裡對玉華不甚感激,沒有玉華就很難有此時和孩子的團聚:「玉華,謝謝你。」
玉華說:「就不愛聽你說這些,好像我是外人一樣。」
小傻笑著說:「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小傻是心裡愧疚,這玉華和陳大哥新婚燕爾,正是膩膩糊糊的時候就被他們搞成了異地分居了,她得想辦法讓人家兩口子儘快團聚。
就在這時,玉華幫著兩個人各盛了一碗湯,「你倆喝這湯,吳姐做的。」
小傻喝了一口確實做的好喝。
「為什麼叫人家吳姐,她的歲數不是很小吧?」
玉華說:「四十了,這個人以前在大戶人家幹活,做了一手的好飯好菜,據說大家都管她叫吳姐,我們也就這樣叫了。」
小傻說:「難怪這菜做的這麼好吃呢。」
玉華小聲說:「人家做飯可是講究著呢,調料買了一大堆,我看著都心疼,你這回算是有口福了,她這飯肯定合你心意。」
小傻確實多吃了幾口,但是依然是最先放下筷子的,她問程風:「今天帶回來的石頭呢?」
程風這飯才吃到一半:「一會我去車上給你拿。」
小傻說:「我自己去拿。」
程風說:「外面黑,一會兒我去。」
玉華說:「什麼呀,這麼著急拿,我和你去。」
不一會小傻拎著一堆石頭回來了。
剛才在外面玉華沒看清小傻拿的是什麼,現在一看很嫌棄地說:「你這髒兮兮的是什麼呀。」
小傻跟珍寶一樣解開衣服,露出裡面的石頭。
玉華一看,苦著臉說:「就這嗎?一包破石頭。」
小傻露出神秘地一笑:「這你可就不懂了,這是好東西。」
玉華把小傻帶來的一包衣服放在了一把椅子上,疑惑地說:「就這還好東西?」
小傻也不解釋,她把石頭往爐子裡面扔了進去,玉華跺了一下腳說:「小傻,你這是做什麼,把這麼多的石頭扔進爐子裡面,一會還怎麼添木柴呀。」
小傻蓋上爐蓋子說:「過一會就知道了,你先歇一會。」
玉華說:「我也不累呀,你應該好好歇息才對。」
玉華關心的是爐子,她看著爐子直嘆氣,這爐子每天是要燒到很晚的,不然夜裡屋子會很冷的,這要是被小傻給弄滅了,可就不好再生火了
程風也沒看明白小傻的這波操作,知道制止不了,就由著她去了,大不了爐子滅了,他再想辦法生火。
過了一會小傻感覺爐火旺了起來,才打開爐蓋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玉華走了過來說:「你傻笑什麼呢?」
小傻見玉華什麼都沒看出來便笑著說:「沒什麼。」
這時程風吃飽飯,放下碗筷也過來看了一眼爐子,瞬間眼睛睜大,他驚訝地說:「這石頭怎麼燒著了?」
小傻小聲說:「小點聲,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
程風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石頭能著火的,玉華一聽也注意到了,她說:「這到底是什麼呀?」
小傻肯定地說:「這是煤。」
「煤?」
「煤?」
小傻壓低聲音說:「你們今天見到的先不要對外人說,也不要多問。」
玉華拿起一個鐵鉤子,在燃燒的煤上杵了幾下說:「你這一天神神秘秘的。」
小傻也不做太多的解釋,把剩下的煤包好放在了一邊。
睡覺的時候,程風摟著小傻說:「你說那個煤是什麼東西呀?怎麼能燒火呢?」
程風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小傻正用手摸自己的兒子呢。
「我們可能要有錢了。」
程風翹起頭看著小傻的臉說:「要有錢了?」
小傻說:「有了煤我們就有錢了。」
程風不明白:「就那些石頭嗎?」
小傻小的聲音說,「那可不是普通的石頭,那是礦。」
程風一臉驚疑的說:「什麼礦?」
小傻小聲說,「煤礦。「
程風第一次聽說這種礦,他問小傻:「煤礦是什麼礦?」
小傻知道程風懂的少,見識的也不多,不知道的東西應該有很多,她很有耐心地解釋說:「煤礦采的就是煤,它可以當柴燒,但是這煤可要比柴禁燒多了,這可是妥妥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