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罪犯連忙將腦袋縮了回來。
但縱使這樣,碎石還是濺在了臉上,他的臉也被碎石劃出了幾道血痕。
臉上的刺痛讓為首罪犯臉色更難看了。
就在這時,陸峰朝著楊志明使了個眼色。
楊志明會意,貼著石壁慢慢往右邊挪,想繞到岩壁側面去看角度。
同時,彭紅兵從左邊也在動,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岩壁後面那兩個人的活動空間越壓越小。
陸峰看向彭紅兵,無聲的詢問著情況。
彭紅兵觀察了一下情況,搖頭。
不遠處,薛大強他們那邊,那些罪犯也被薛大強他們壓制的毫無還擊之力。
其中一個罪犯見事情不太對勁,這些人來勢洶洶,他們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他們已經有同伴死在這些人手裡,而這些人卻絲毫未傷。
如果留下來,他的下場恐怕和他的那幾個同伴一樣。 他可不想死!
想著,他咬了咬牙,猛地從石壁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朝薛大強他們三人連開幾槍,擋住他們的步伐,然後轉身就往外面沖。
這可是涉及到了他的性命,所以,他這一跑可謂是使出了全力。
「媽的,那個雜碎想跑!」
廖大剛避開子彈,低罵一聲。
緊接著,他快速舉起槍,對準那個罪犯,猛地開出兩槍。
那個罪犯聽見身後的槍聲,腳下瞬間調轉方向,避開了廖大剛的子彈。
「跑了!」廖大剛心裡一急,抬腳便要追。
這時,薛大強叫住了他。
「大剛,不用追。」
「外面有王軍和周山華,他跑不了。」
廖大剛聽見這話也停住了腳步。 「說的對,王軍和周山華在外面,不會讓他給跑了的。」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兩個被制服的罪犯。
那兩個罪犯一個抱著胳膊縮在角落裡,一個被何建兵拿槍頂著不敢動。
這些人本就是重型罪犯,能夠被安上重型罪犯的頭銜,這些人也不是啥好人。
現在,他們劫持十五個人質,並且不顧人質的安危,將人質帶進了雨林,這些人更該死。
所以,大家都沒手下留情,直接取了他們的性命。
眾人接到的任務只是營救人質,主辦方並未表示要留著這些罪犯。
這些罪犯作惡多端,早就該死了。
既然他們出手了,他們就取了這些人的命,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山洞口,那個罪犯衝出去,聽見身後並沒有人追上來,心裡也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他的心思一喜。
他逃出來了,也算是保住一條性命。
但雖然逃出來了,他也不敢在這裡多留。 裡面那麼多人,如果等到他們解決完了他的那些同伴,可就得解決他了。
所以,他必須趁著這個機會離開這裡才行,他可不想將性命留在這裡,罪犯拔腿就往右邊林子裡跑。
這條路可是他們提前看好的,他對這條路無比熟悉。
只不過,他不知道這條他認為很安全的路,其實並不安全。
他剛跑出去幾步,便撞上了王軍。
有陸峰的指令,王軍和周山華一行人,在陸峰帶著人進入山洞時,就一直守在右邊撤離路線上。
他們聽見洞裡槍響,早就準備好了。
那罪犯一出來,王軍一腳踹在他胸口,那人往後一仰,摔在地上,手中的槍也脫手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周山華從側面衝上來,他一槍抵著罪犯的腦袋,直接崩了他。
那個罪犯還沉浸在自己已經脫離危險的喜悅中,誰知道,還沒高興多久,就死在了山洞外面。
直到死,他的雙眼還睜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行了,解決一個。」 周山華收起槍,看向山洞的方向。
「裡面的槍聲激烈,也不知道陸教官他們咋樣了。」
王軍說道:「你就別擔心山洞裡面了,有陸教官他們動手,沒有做不到的事兒。」
「再說了,他們在外面就解決了三個罪犯,裡面只剩下了七人,陸教官他們有六個人,但他們六個人的實力都很強,就算只有六個人也能解決那些罪犯。」
「這不已經有一個罪犯從裡面跑出來了嗎?一定是陸教官六人在裡面已經壓制住了那七個罪犯,否則,此人咋可能跑出來?」
周山華一聽這話,覺得十分有道理,他心裡的擔心也消散了不少。
王軍又說道:「咱們不用擔心陸教官他們,陸教官一定能帶人處理好所有的事兒。」
「而我們只需要完成陸教官交給我們的任務,守好出口。」
「陸教官他們在山洞裡面廝殺,我們絕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從山洞裡面逃出來!」
周山華點頭。
「對,我們一定要守好山洞口,決不能讓任何一個罪犯從我們面前逃了出去。」
「如果我們連這點任務都完成不了,我們也沒臉見陸教官他們了。」 外面的那幾個罪犯實力都不算太強,所以,他們在薛大強幾人手中沒撐多久,就沒了性命。
十個罪犯也只剩下躲在山洞壁後面的兩人。
陸峰見身後薛大強他們已經完成任務,讓他們去了人質那邊,保護人質。
人質見到守著他們的罪犯死了不少人,山洞裡只剩下了兩個罪犯,懸著的心都落回了原地,同時見到了生的希望。
嚇得直哭的人質,也停下了哭泣。
他們看了看面前的薛大強三人,又看了看警惕著的陸峰三人,他們都有了安全感。
十個罪犯被這些人殺得只有了兩個,這也說明了這些人的實力,這些人一定能夠救出他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