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我沒說假話,我說的是實話,影皇本來就沒資格當我們領袖,他貪生怕死,只會在後方大罵咱們是廢物,如果他能像李風一樣,在前面衝鋒陷陣,和咱們同生共死,這場大戰,或許也不會是這種結果。」
眾人情緒崩潰了,壓制不住情緒,說出了大實話。
他們早就想說出這些大實話了,只是一直敢怒不敢言,直到無法壓制後,才實話實說。
「對,有道理,影皇確實沒資格當我們的領袖,他自己貪生怕死,卻還躲在大後方罵我們是廢物。」
「他是個不合格的領袖啊。」
「影皇沒有資格當我們的領袖。」
那些人還在滔滔不絕,壓制不住情緒,繼續對影皇不滿時,這群督戰人員,一刀就把這幾人給斬殺了。
「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傳來後,鬼影門這幾個戰士,死在了督戰人員刀下。
唉,這幾人真悲慘啊,也死的不值,他們浴血奮戰,和神醫門拼命廝殺,就算流血受傷,也沒想過要背叛帝國。
可他們只是說了幾句大實話,表達出對影皇的不滿,就死在了自己人手中。
死的確實太冤了。
絲絲~
見這幾個兄弟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其他將士們倒吸口涼氣。
沒想到這些督戰人員真敢下手,斬殺了這幾個兄弟。
「你們都看到了嗎?這就是蠱惑軍心的下場,這就是說影皇大人壞話的下場,誰敢亂我軍心,說影皇的壞話,我們就滅了誰。」
那些督戰人員,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他們斬殺了那幾人後,居然還想再立威,一副耀武揚威,高高在上的姿態。
但他們卻沒察覺到,其他人的殺意越來越強盛。
「你們這些畜生,不敢在戰場上和神醫門大軍廝殺,卻對自己人下手,真不是人啊,這幾個兄弟是我鬼影門的有功之臣,他們擊殺過神醫門大軍,可居然死在爾等手中。」
其他將士們很不服氣,也感覺很不值。
唉,兔死狐悲。
想到之前還一起並肩作戰,一起殺敵的兄弟,如今死在了自己人手中,他們如何不悲傷,如何不憤怒。
「哼,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最後再警告一次,不准蠱惑軍心,不准說影皇大人的壞話,誰再敢說出不利於團結的話,別怪咱們手中的兵器翻臉無情。」
那幾個督戰隊人員繼續耀武揚威,囂張跋扈。
他們平時囂張慣了,沒把這些將士們當人看。
「兄弟們,影皇不把我們當人看也就罷了,畢竟他是我鬼影門帝國的領袖,可這些狗日的也不把我們當人看,你們大家說說,該怎麼辦?」
有人情緒壓制不住後,看向身旁的眾多弟兄們。
「殺了他們,宰了他們。」
「宰了這些畜生,滅了這些垃圾,既然他們不把咱們當人看,那我們何必去做炮灰。」
「對,宰了這群人。」
那些將士們義憤填膺,憤怒的揮舞著兵器,大喊著要滅了這些督戰隊的人員。
「你們想幹嘛?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根據我鬼影門帝國的規矩,凡是在戰場上臨陣倒戈,造反之人全部誅殺九族。」
「爾等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族人們想想,誰敢動手,誅滅他九族,殺他全家。」
鬼影門這些督戰隊人員真是人才啊,愚蠢至極。
他們沒察覺到危險的到來,沒感受到這些將士們已經動了殺心,居然還在威脅眾人。
真是一群盲目無知,愚蠢之人。
其實也不能怪這群督戰隊人員。
他們能成為督戰人員,肯定是心腹,或地位更高的貴族。
他們平時打心底,瞧不起這些將士們。
「哈哈哈,誰還在乎九族啊,殺了他們。」
也不知是誰大喊一聲後,一群人憤怒的衝上去,揮舞著亂刀,殺死了這群督戰隊人員。
由於這些人直接反叛了,殺死了督戰隊人員,場面突然失控。
一群人亂糟糟的擁堵在一起。
很多人甚至掉過頭,朝後方逃去。
他們無心廝殺了,只想逃命,想回到帝國中看看家人。
他們擔心家人,真落入了潘木駝手中。
影皇正在後方,大罵手下是廢物時,他突然看到一群將士,丟盔棄甲,狼狽不堪朝後方跑來。
那群人如同敗兵之將。
「這是怎麼回事?」
見一群將士如同敗兵之將,丟盔棄甲的朝自己這邊跑來,影皇一頭霧水,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是啊,這些將士們,為何會突然掉轉頭朝我們這邊跑來,逃向大後方。」
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難道這些將士們想要當逃兵?」
影皇身旁的一個手下喃喃自語,他懷疑這些手下們想要當逃兵,所以朝大後方跑來。
「不對啊。」
南元君暗自搖頭,疑惑不解,他不相信帝國的這些將士們,都是貪生怕死之人。
如果這些將士們貪生怕死,早就崩潰逃走了,不會等到現在。
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你想說什麼?」影皇不悅的看向他。
南元君說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所以我帝國的將士們想逃散。」
「哼,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只要敢後退,都得死。」
影皇殺氣騰騰時,一個逃兵隊長,驚慌失措想離去。
「滾過來。」
影皇大吼一聲後,用靈魂的元力,凝聚出一隻大手,將這隊長給抓了過來。
「啊,影皇大人,饒命啊,不要殺我。」
這人慌忙求饒。
雖然影皇沒有了肉身,只是一道殘魂,可對他而言依然很強大,不是他能招惹的。
對李風,或者北皇這些人而言,影皇不值一提。
但對很多人而言,影皇這樣的強者,依然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
「我問你,你們為何逃逃?」
影皇將他控制後,怒聲詢問。
「影皇大人,神醫門那邊傳來消息,說,說.....」
這人很害怕,不敢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