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神大人,抱歉,恕我直言,如果爆發了戰役,二十年後,真發生了那件事,我們恐怕……」
光明使者欲言又止。
「你無需有顧慮,儘管說出來。」
帝神很大度,他並非只會聽好話的領袖。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光明使者深呼一口氣後,神情凝重,「如果真爆發了那一場戰役,我們帝國或許會戰敗。」
「什麼!」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啊。」
「咱們帝國實力強悍,萬眾一心,何況我們還有英明神武的帝神,怎麼可能會敗給神醫門聯盟。」
「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眾人聽聞後,紛紛驚嘆,感覺這不可能。
他們帝國不僅實力強悍,眾人同心協力,帝神大人也英明神武。
一個強大的帝國,領袖英明神武,所有人都同心協力,不可能會戰敗。
「各位,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也知道你們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
光明使者的聲音很堅定,他很清楚,如果二十年後真爆發了那場戰役,他們確實沒有勝算的可能。
「光明使者,恕我直言,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場戰役還沒爆發,你怎麼就知道咱們一定會戰敗?」
有人生氣,憤怒的詢問。
「那場戰役也還沒爆發,你怎麼去斷言,我們會敗給神醫門聯盟?你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咱們不相信會敗給神醫門聯盟。」
眾人據理力爭,表示不相信,難以置信。
以上帝門的綜合實力,以海牛帝國的底蘊,他們不可能會戰敗。
上帝門在滅國之際,能調動幾百萬精兵猛將,上萬名強者,有億萬國民作為支撐。
無論是打消耗戰,還是打滅國戰,他們都有足夠的實力和底蘊支撐。
上帝門和鬼影門不同,鬼影門帝國地窄人少,貧瘠,資源貧困,和他們上帝門帝國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毫不誇張的說,他們帝國的疆域,是影皇帝國的幾十倍,綜合實力也是幾十倍,不可能會敗給神醫門聯盟。
「各位,我們的對手是神醫門聯盟,是李風。」光明使者說道。
「光明使者,你確實有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我看你是太畏懼李風了,把他給神化了,你開口閉口都提咱們的對手是他,恕我直言,我並不覺得他有多厲害。」
上帝門一個高手站出來,直言不諱。
雖然帝神實力很強,名聲也很大,天下諸多帝國聽到他名聲後,都聞風喪膽,但上帝門的這些高手們依舊不怕。
他們有不怕的資本,有不怕的實力。
畢竟他們帝國,是當今天下超一流帝國。
「對,有道理,咱們的對手是李風又如何?我就不信他是神靈,我更不信他有三頭六臂,他是人,我們也是人,大家都是人,誰怕誰啊。」
「咱們帝國實力強悍,遠遠超過帝神之前對付的任何一個帝國和聯盟,並非我瞧不起他,他神醫門聯盟,對付一般聯盟,對付那些小帝國還行,但想對付咱們這超一流帝國,純屬是痴人說夢,不自量力。」
「莫說給他們二十年的時間,就算給他們兩百年時間,也不可能對付我帝國,更不可能打敗咱們。」
眾人全都是滿臉高傲,他們覺得光明使者的那話很可笑。
居然說二十年後,神醫門聯盟和他們帝國會爆發一場戰役,而且還有可能會取得勝利。
這真是笑話,無稽之談。
「帝神大人,我剛才並非危言聳聽,以李風和陌女的能力,只要再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兩人一定會和兩大宗門達成某種協議,一同對付我帝國。」
「如今無極宗的第一封疆大吏,北皇太一,和李風的關係走得很近,百草園的第一封疆大吏雷元真君,與他的關係也很近。」
「到那時,就算這兩大宗門的領袖,不想和神醫門聯盟對付我帝國,他們那些封疆大吏,也會逼著兩人答應。」
「千百年以來,我們帝國多次對神州發起過大戰,我相信,他們也一定會對咱們發起一場大戰。」
「就算那兩大宗門的領袖,心裡不情願,但民意難違,人心難違。」
「……」
光明使者說出了這其中的原因。
這是大勢所趨啊。
神州大軍遲早會攻打上帝門。
這是他們百萬高手的人心所向。
大勢所向之下,任何人也阻擋不了。
到那時,無論是院長,還是劍無極,都只能被迫答應了。
「光明使者,你從來不會空口說大話,我相信你說的這番話並非空穴來風,以你之見,我們應該如何防禦?」帝神憂心忡忡。
他不怕神醫門,但他卻很擔心,一旦這三大宗門聯手在一起,他帝國肯定不是對。
「我們應該儘量避免這種事發生,咱們主動和百草園無極宗交好,順便交好神州進入的一些門派家族。」
光明使者想提前做好鋪墊,以防萬一。
萬一,那一天真到來了,他們的壓力會減輕很多。
未雨綢繆。
「以你的估計,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雙方爆發的那場戰役,我帝國最後會是什麼下場?」
這是帝神最關心的,他擔心帝國滅亡了。
如果帝國在他手中滅亡了,他將會成為千古罪人。
其他高手們也同時看向光明使者。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很關心,未來的那一場大戰。
畢竟那場大戰 關係到帝國的生死存亡。
雖說這些高手們全都很自信,可面對強大的神州對手時,他們依舊很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