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諸位,這無需你們多言,我決定捐出一半的家產,無償奉獻給神醫門。」
這掌柜的拍了拍胸膛,滿臉笑容。
「掌柜的,你果然大氣啊。」
食客們紛紛豎起拇指。
「因為李風是真的在為神州效勞,他是真的在為咱們抗敵,他也是唯一一個,敢正面和鬼影門百萬大軍開戰的人,我損失點家產算什麼,如果李風有需要,我就算奉上全部家產,我也心甘情願。」
這掌柜的滿臉自豪,他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並非虛情假意。
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神州三大宗門中,只有李風在真正的辦實事。
也只有他不畏懼強敵,敢於開戰。
「哈哈哈,掌柜的,既然你這麼有格局,既然你這麼大氣,那咱們也不能小氣,我回去之後,也捐半數家產給神醫門聯盟,作為他們的軍費。」
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大叔,當場拍著胸膛,揚言要捐一半家產給神醫門聯盟大軍。
「吳老闆,聽說你家裡的那個母老虎,平時對你管得很嚴,你要把一半家產捐給神醫門,你不怕他收拾你嗎?」
旁邊人笑著詢問。
「哼!」
這男子冷哼一聲後,瞬間挺直腰板,昂首挺胸,來了底氣,「如果她敢拒絕,敢阻止我,我回去就把她給休了。」
「吳老闆,你翅膀硬了啊,你突然硬氣了,你居然敢回去休了家中母老虎,咱們以前小瞧你了。」
周圍的人還以為聽錯了。
街坊鄰居們都知道,吳老闆平時很怕妻子,怕得要命。
可他今天居然這麼硬氣,敢說這種話。
「我吳某人說話算話,如果家裡的母老虎敢阻止,我就把他亂棍打出去,我……」
吳老闆正滔滔不絕,信誓旦旦時,一個胖乎乎的女人雙手叉腰,仿佛一座小山走進來。
「姓吳的,你剛才說什麼?」
這胖女人橫眉立目時,吳老闆瞬間如同小孩,仿佛犯了錯誤,趕緊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喘。
周圍的人暗中偷笑。
吳老闆剛才還信誓旦旦,大言不慚,沒想到母老虎到來後,他立刻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出。
他剛才的豪橫呢,哪去了?
他剛才的大言不慚呢,哪去了。
「姓吳的,你把老娘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平時雖然摳門,捨不得花錢,但我也是懂大是大非的人,神醫門為了保家衛國,為了抵禦外敵,傾其所有,貧困潦倒了,我豈能袖手旁觀。」
「老娘我雖然不能上戰場,能力有限,不能幫神醫門解決危機困境,但我願意奉上所有嫁妝,以及娘家的所有陪嫁品,全都捐給神醫門。」
這女人一臉傲氣,也很有大局觀。
「夫人,你是認真的嗎?」
吳老闆還以為聽錯了。
他夫人平時很摳門,捨不得吃好的,也捨不得花錢,恨不得一分錢當兩分用。
沒想到,夫人居然……
「老娘我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我說話算數,言出必行,這是我變賣後的資產,我現在就捐給神醫門聯盟。」
這女人留下這話後,離開酒樓。
「各位,神醫門聯盟現在正是需要用錢之際,我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不能讓前線的兄弟們,流血又流淚,還窮困潦倒啊。」
周圍的人被吳老闆,以及酒樓的老闆感動了。
「對,這話有道理,咱們不能讓神醫門聯盟的兄弟們,在前線流血又流淚,回來後還窮困潦倒。」
「就算委屈了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前線的英雄們啊。」
眾人紛紛慷慨解囊,想儘量支持神醫門。
……
「父親,父親,好消息啊。」
一處別院中,老譚躺在木床上,生機逐漸消失時,一個中年男子,激動地闖進了房中。
「奇兒,什麼事啊?」
老譚咳嗽了幾聲後,強撐著身體,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他發現渾身沒半點力氣。
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老譚老了。
他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
李風還沒建立神醫門時,剛和他相識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四十多歲。
李風和他相識幾年之後才建立神醫門。
如今神醫門都建立了五六十年。
老譚大約有一百一十歲上下了。
若非認識李風,他長期服用不少靈丹妙藥,早在幾十年前就去世了。
何況他的後半生,為了幫助神醫門斂財,勞心勞神,廢寢忘食,身體已經達到極限了。
老譚作為一個普通人,能活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中的奇蹟。
「父親,好消息啊,我神醫門聯盟,終於打敗了鬼影門大軍。」
這中壯年男子,見父親白髮蒼蒼,仿佛風中殘燭隨時都會離去,他很心痛。
他希望父親能活得更久一些。
可父親的生命快走到盡頭了,他沒辦法。
「這,這消息是真的嗎?」
老譚躺在床上,想要抬起手,但他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父親,這消息千真萬確,這好消息已經傳遍我神州大地了,我聯盟大軍打敗了鬼影門,鬼影門滅亡只是時間問題,影皇這次也死定了。」
「哈哈哈,好好好,我兄弟果然沒讓我失望啊,他果然真的打敗了鬼影門帝國,兄弟,你當初告訴過我們,總有一天你會滅掉鬼影門,然後再滅掉上帝門,我們大家當時都覺得很遙遠,感覺不切實際,但你卻鼓勵著所有的人。」
「兄弟,沒想到你真實現了,在我的有生之年中,你居然真打敗了鬼影門帝國,我為你感到驕傲,為你自豪啊。」
老譚躺在床上哭了,他老淚縱橫,淚流滿面。
「父親,你要注意身體啊,情緒別太波動,父親,你要好好保重。」
見老父親躺在病床上,老淚縱橫,他很傷心也很難過。
他希望父親再多活幾十年,或者再多活幾年也行。
他很清楚,只要父親還活著,李風就會把大量的資源給他,傾盡全力的栽培他,照顧他的家族。
如果父親走了,李風雖然也會竭盡全力的照顧他們,但情況不一樣。
「奇兒,我的生命快走到盡頭了,我很想念我兄弟,我想他了。」
老譚想念李風了,他回想起兩人相識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