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長老,抱歉,並非我著急沉不住氣,而是我帝國的局勢危機,不能耽擱時間啊,還請你諒解。」
烏波爾趕緊道歉,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望立刻見到李門主。
他留在神醫門總部的這幾天,總是心神不寧,坐立不安,每時每刻都想見到李風。
他經常幻想著,神醫門聯盟出動了幾十萬大軍,不遠萬里援助他們帝國。
那種場面,必然是浩浩蕩蕩。
「哼,我門主和那些弟兄們剛從戰場歸來,你不心疼他們,我還心疼呢。」
上官雄一臉不悅。
烏波爾自從到來後,總是催促他,讓他有些不勝其煩了。
神醫門沒義務援助烏雞國聯盟,沒義務保住這些帝國。
雖說他們和烏雞國聯盟,或許一損俱損,但絕對不是一榮俱榮。
「上官長老,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對不起,還請你原諒。」
烏波爾趕緊繼續道歉,他現在有求於神醫門,必須要裝孫子。
「上官兄弟,你來偏殿一趟。」
烏波爾正賠禮道歉時,上官雄突然聽到李風的傳音。
門主讓他去偏殿一趟。
李風給他傳音,估計是不想讓烏波爾知道,不然肯定會派人過來通知。
「上官長老,我有些病急亂投醫了,希望你不要和我計較,請求你原諒。」
見上官雄不說話,烏波爾急得差點跪在地上賠禮道歉。
「烏波爾,我剛想起還有點事,暫時先失陪,你放心,我們門主一定會接見你。」上官雄找個藉口想離開。
「上官長老,謝謝,謝謝。」
得知李風會見自己,烏波爾很感激。
上官雄說道:「不過,我只能向你保證門主會見你,至於他是否會出兵,這我就不敢向你承諾了。」
上官雄事先把話說清楚。
「這我理解,我明白,我明白。」
烏波爾如同孫子,點頭哈腰,連連作揖。
他此刻的態度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卑微到極點。
上官雄離開烏波爾後,他箭步流星朝偏殿走去。
他很久沒見李風了。
來到門外後,上官雄輕輕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房門聲響起後,房間中傳來那熟悉的聲音。
「進來。」
這是李風的聲音。
聽到這熟悉聲後,上官雄感到很暖心。
他輕輕推開房門後,只見李風疲憊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李哥,你,你回來了,你們終於班師回朝了,我已提前讓人準備好接風宴,款待所有歸來的將士,這場大戰,我神醫門在鬼影門收颳了不少財富和資源,那些財富,足夠獎勵全體將士了。」
這是上官雄有史以來,第一次不需要為錢財操心的時刻。
神醫門大軍踏入鬼影門境內後,把這帝國洗劫一空,刮地三尺,所得之物極其豐厚啊。
「上官兄,你蒼老了很多,你要注意休息,不要太勞累。」
李風抬頭看了他一眼後,只見他面容憔悴,精神很疲憊。
這是長期勞心勞神所致。
「李哥,謝謝你的關心,但若說操勞疲憊,我神醫門聯盟全體人員,沒人比你更勞勞疲憊。」
見李風那極度疲憊的神態,上官雄也很難受。
他記得當年,第一次遇到李風時,年少活力。
如今轉眼間,過了八九十年,將近百年了,果然是滄海桑田啊。
神醫門將近成立一百年了。
「上官兄,我對不起你,鐵牛在東海之濱戰死了,我沒能保護好他。」
李風又提起了這件事。
當初鐵牛戰士在東海之濱時,李風悲傷欲絕後,讓人把鐵牛的屍體,用棺槨運送回來交給上官雄。
「李哥,你沒對不起我,你千萬別說這種話,鐵牛兄弟戰死在沙場上,這或許是他的宿命,也是咱們所有人的宿命吧。」
想到鐵牛的死,上官雄依舊很悲傷。
鐵牛和他感情極其深厚,勝過親兄弟。
那種深厚的感情,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唉,昔日的兄弟們,紛紛為守護神州大地而戰死,我這當大哥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李風感嘆。
「李哥,你千萬別這樣想,兄弟們就算戰死沙場了,那也是因為保家衛國,如果鐵牛兄弟他們在天有靈,一定會感謝你,感謝你率領著他們浴血沙場,殺敵建功,青史留名。」
上官雄從未怪罪過李風。
無論當初的四大金剛戰死,後來楚一鳴出事,再到最後鐵牛也戰死,他都從未怪過李風。
李風沉默了。
房間中氣氛有些壓抑。
但這種壓抑,僅僅持續片刻後,上官雄壓低聲音,「李哥,你還記得,咱們當初一起建立神醫門時,所說過的那些話嗎?」
「嗯,我還記得,當時兄弟們說,人生在世,要轟轟烈烈大幹一場,既是神州男兒,英雄好漢,就要為保家衛國戰死沙場。」
李風想起了兄弟們曾經的豪言壯語。
當時那些老兄弟們,時常把酒言歡,豪邁坦率。
如今過得真快啊,轉眼間,居然快過了百年的時間了。
百年光景,是普通人一生極限生命。
百年時間,也足以改變一切。
「李哥,烏波爾想要見你,抱歉,我之前沒經過你同意,私自接見他,把他留在總部。」
上官雄彎腰,表示歉意。
烏波爾是烏雞帝國聯盟的使者,按照正常情況,沒有李風的指示或許可,他確實不該把對方留在總部。
「你是我神醫門大長老,也是咱們大後方的主事,你有權接見任何人。」
李風給予他肯定的答覆。
聽到這番話後,上官雄感覺很溫暖。
不愧是他們門主,不愧是他的李哥啊,和以前一樣大氣,從未變過。
若換做別的門主領袖,肯定會防備著他結交外來使者。
但李風卻從不懷疑,對他深信不疑。
「依你之見,我神醫門該如何做?」
李風想詢問上官雄的意見。
「李哥,我只管後勤,嗯,不懂軍事,這事你應該問陌女或者副門主。」上官雄沒解答。
「沒事,你盡可放心的暢所欲言,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李風讓他無需有顧慮,盡可暢所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