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桂蘭今年也就二十二歲。
這個時期的女人很早就結婚生子了,從生了兒子小栓子後,她就沒有再生。
無論是體態還是容貌都是姣好。
這麼上來一抱住魏武,尷尬的事就來了,一對熊大熊二跟魏武貼著身。
一瞬間,魏武整個人面都紅了。
魏武啊魏武,你怎麼能這麼想呢?
孫桂蘭已經很可憐了,你咋還想著那個。
也難怪魏武,畢竟跟古麗娜還有其其格以及白靈她們都檢閱過後,他現在也是有需求的人了。
「行了,桂蘭妹子,別哭了,快過去我家,中午一起吃個飯。」
魏武拍了拍孫桂蘭的後背,安慰了孫桂蘭一句。
又抱著小栓子,讓小傢伙坐在卡車上。
看到魏武抱著小栓子,一點也沒當外人。
孫桂蘭心裡嘆了一口氣。
心想這要是我男人就好了。
有能力又有擔當,可是一想到自己男人才沒死多久,自己就開始想這些,她又罵了一句自己真賤。
孫桂蘭啊孫桂蘭,你怎麼能這樣想呢,讓你男人趙福根在下面怎麼看待你?
魏武沒想那麼多。
他把小栓子還有孫桂蘭母子送到家門口,讓她們進去家裡,就開著卡車帶白靈來到了建設兵團這邊。
白靈坐在副駕駛座上。
看向魏武,忽然問了一句,「魏武,你覺得孫桂蘭怎樣?」
魏武下意識的點頭,「孫桂蘭人挺好的。」
「就挺好的?那身材還有樣貌跟我比起來如何?」白靈繼續問。
魏武將卡車開到一處背面山坡,這裡四處都沒人,也比較隱蔽。
他這算是看出來了,白靈這妮子是吃醋了。
「那肯定沒有你的好。」魏武停下車,白靈還在疑惑,咋就開到這裡呢。
魏武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
這傢伙太壞了。
白靈整個人面色羞紅,趕緊說,「魏武,一會有人過來咋辦?」
魏武笑著說,「放心,這會不會有人來。」
卡車在山坡上顛簸的晃動起來。
遠處幾頭野狼在附近巡視,狼王遠遠的就看到山坡處有一輛卡車,這卡車也是奇怪。
開一段停一段。
本來還想著去附近捕獵幾頭野山羊,這會把狼群都給唬住了。
朝克圖大叔從附近經過,他駕著馬車,車上有兩頭羊,跟他妻子烏日罕大嬸有些疑惑。
指著前方山坡。
「那不是魏武的卡車嗎?怎麼停在那裡,出事了?」烏日罕大嬸說。
朝克圖大叔一聽,立馬就看了過來,發現還真是,以為魏武這邊車卡住了,畢竟大冬天的,過年這陣子一直在下雪。
於是駕著馬車過來。
朝克圖大叔遠遠的就喊,「魏武,你車咋了,卡住了嗎?需要幫忙不。」
白靈在卡車下面,她聽到聲音,嚇了一跳,魏武讓她繼續。
他打開車窗,「朝克圖大叔,我沒事,你們這是要去哪?」
朝克圖大叔見魏武沒事,笑著說,「我跟你烏日罕大嬸要去娘家那邊送點羊肉,對了,我也給你家送一隻羊,咱們一起回去不?」
「那怎麼好意思。」魏武驚訝。
「有啥不好意思的,這一年來,你跟知青們可是幫了我家不少忙。」朝克圖大叔說。
魏武順勢接話,語氣自然得很。
「那我就不客氣了,朝克圖大叔,我還要去一趟建設兵團,中午咱們一起喝酒吧。」
「那行,我跟你烏日罕大嬸先回去了。」朝克圖大叔也沒廢話。
跟魏武聊了幾句。
便跟他媳婦烏日罕大嬸離開了。
車廂里安靜了一瞬。
白靈臉還紅著,低聲罵了一句:「你這人,膽子也太大了。」
魏武一邊重新啟動車子,一邊笑:「你不也沒攔著?」
白靈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卻沒真用力。
「以後不許這樣了。」
「萬一真被人看出來到時候咋辦?」
魏武收了笑,語氣認真了幾分:「放心吧,這年頭,大家心裡都有分寸。」
「再說了,就算看出來,也沒人亂嚼舌頭。」
白靈沒再說話,只是把帽子往下壓了壓,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雪地,心卻慢慢安定下來。
很快,建設兵團到了,卡車在建設兵團營區外停下。
營區里積雪被踩得結結實實,幾排低矮的營房整齊排列,煙囪里冒著白氣,年味不濃,卻有一股子紀律森嚴的冷清。
白靈先跳下車,看著熟悉的地方,神情有點複雜。
「我哥就在前頭那排營房,靠左。」
魏武點點頭,把車鎖好,跟著她往裡走。
還沒到跟前,就聽見一道低沉的呵斥聲。
「動作利索點!這點雪都清不乾淨?」
只見營房前,十來個兵正在鏟雪,為首那人身形高大,穿著棉軍裝,肩背筆直,臉線條硬朗,眉眼冷峻。
正是白天雄。
白天雄也看見了白靈。
動作一頓,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白靈?」
他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語氣明顯壓著火氣。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不是讓你回四九城過年嗎?」
白靈抿了抿唇:「我沒回去。」
白天雄臉色一沉。
「胡鬧!」
「家裡咱爸咱媽都在等你,你倒好,跑到這荒原上過年?」
「我已經跟爸媽打電話說過了,今年沒回去,他們也沒意見。」白靈解釋。
白天雄看到魏武,立馬臉色就不好了。
「魏武,是不是你教唆我妹妹,讓她別回家的?」對於魏武在內蒙當地的表現。
建設兵團的師長還有團長都有提過這個人。
上次魏武解決了土莫根大叔兒媳婦被兵團扣押的事。
白天雄對魏武的態度有了一些變化。
這個家庭成分有問題的傢伙。
本事還真不小。
「白營長,你這話說得未免有點難聽,我可沒教唆白靈同志不回家過年,這次過來,也是叫你一起去我家裡吃飯。」
白天雄冷笑了一聲。
「吃飯?」
「她不回家過年,倒跑去你那兒湊熱鬧?」
「魏武,我直說了不合適,你跟我妹妹不可能的。」
白靈臉色一白:「哥!」
白天雄抬手打斷她,看著魏武,語氣更冷。
「你是知青,我是軍人。」
「我們家是什麼出身,你心裡有數。」
「白靈跟你走得太近,不合適。」
這話說得很直,也很傷人。
周圍幾個兵不由自主放慢了動作,餘光往這邊掃。
魏武沒急著反駁。
他先看了白靈一眼,示意她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