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在寂靜的客廳里迴蕩,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汪小媛的心臟上。
她趴在餐桌上,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慌。
門外那個尖銳且熟悉的聲音,正是張浩文。
「小媛?你在家嗎?」
「小媛,不要怪我擅自登門,我給你發巨信你一直沒回,我太擔心你了,所以就想著來看看你。」
張浩文的聲音透過防盜門傳進來,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和卑微。
他心中其實一直對林修那天中午在食堂說的話耿耿於懷。
汪小媛可從來沒有讓自己進過家門,哪怕這個房子是他幫汪小媛租的。
再加上汪小媛一直在他面前營造家教很嚴的形象,導致張浩文不相信林修那天所說的一切。
但他心中還是有些不安,所以最終還是來了。
他要來親手破除林修的謊言。
「喲,你的金主張浩文來了。」
「要見見嗎?」
林修捏著汪小媛的臉,賤兮兮的笑道。
張浩文來的時機剛剛好。
自己剛開始吃正餐他就來了。
正好給他聽個響。
「主人......他只是我的提款機而已。」
「我的主人只有您,我也只聽您的。」
汪小媛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林修。
她已經被馴化的完全聽命於林修。
雖然她的心中有些屈辱,有些羞恥感,但還是下意識的服從林修的命令。
即使張浩文就在門外,也絲毫沒有動搖她的服從。
張浩文在她看來,完全無法跟林修相比。
「真乖,果然很聽話呢。」
林修聽聞,眼神冰冷而戲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汪小媛有這種反應,說明已經完全馴化成功。
「謝謝主人誇獎。」
汪小媛眼眶瞬間紅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門外是那個為了她傾家蕩產、甚至不惜毀掉自己身體的「舔狗」張浩文。
而門內,她卻像一隻毫無尊嚴的寵物,被迫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下做著難以啟齒的事情。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的心理防線幾近崩潰。
但嘴上依舊在答謝林修。
因為對林修的服從,已經成為了她的底層邏輯。
就像是編寫在基因中的底層代碼。
但她不敢違抗林修。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只能顫抖著重新低下頭,繼續那未完成的「進食」。
「小媛,你在家嗎?」
張浩文把臉貼在門上,聲音溫柔得近乎卑微:
「我特意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精品燕窩,聽說這個對皮膚好,補氣血的,還有這些零食,都是我去進口超市排隊買的。」
「還有,錢的事情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有一家埃克斯酒吧這幾天就要開業了,我跟酒吧老闆是朋友,他打算帶我開分店,如果成了我馬上就能東山再起了!」
「你在家的話,就把門打開,我把東西給你然後就走,絕對不會打擾你的!」
門外,張浩文手裡提著兩個精美的禮盒,那是他特意買來的頂級燕窩和一些汪小媛平時最愛吃的進口零食。
雖然他自己沒剩多少錢了。
但物資方面,他從來不會虧待汪小媛。
並且他也有信心,只要跟著埃克斯酒吧的那位大佬混,自己遲早能重新站起來的。
門內的汪小媛聽著這些話,心中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張浩文越是深情,越是卑微,她此刻的處境就顯得越發下賤。
林修聽著門外的獨白,眼底的笑意更冷了。
「聽到了嗎?他在向你表白呢。」
林修壓低聲音,語氣如同惡魔的低語:
「他在外面噓寒問暖,你在裡面吞吞吐吐的,這場面......真是感人啊。」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汪小媛被這一句話刺激得渾身一顫。
她的眼角淚水流下。
雖然她不喜歡張浩文,甚至是有些討厭。
但被林修這麼一說,心中還是有些羞恥感。
門外的張浩文似乎聽到了門內的交談聲聲,愣了一下。
「小媛?你在家嗎?」
「我剛剛好像聽到你的聲音了!」
張浩文的聲音瞬間變得焦急起來,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小媛,你在家的話,就把門打開,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我真的很擔心!」
「我見你一面就走!」
他的語氣變得異常的急躁。
因為他剛剛不僅聽到了汪小媛的聲音,還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不敢相信汪小媛的家中居然真的有男人。
回想起林修那天中午說的話,他的心中越發的不安。
生怕林修真的在汪小媛的家裡。
這個房門後,可是連自己都無法逾越的禁區。
他不相信林修真的能進入汪小媛的家裡!
「他可真是痴情啊,要不你跟他說兩句話吧?」
林修捏著汪小媛的下巴,邪魅一笑。
並且把她帶到了大門口。
「嗯......好。」
汪小媛點了點頭,沒有違背林修的命令。
隨後她強忍著屈辱,支支吾吾的說道:「張浩文,我正在吃飯,你把東西放門口就可以回去了。」
她現在只想儘快讓張浩文離開。
畢竟現在的自己如此的卑微,如此的下賤。
她不想讓除了林修以外的第二個人知道。
汪小媛雖然已經完全被林修馴服,但骨子裡還是愛面子的。
哪怕張浩文只是一條舔狗,只是自己的提款機。
她也不想讓張浩文知道自己此刻的狼狽。
「小媛!你果然在家!太好了!」
「但是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有些奇怪?是生病了嗎?」
「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
「是不是我最近給你壓力太大了?是不是因為我吃了那個藥,讓你覺得噁心了?小媛,只要你沒事,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他瘋狂地拍打著房門,聲音裡帶著哭腔,十分的著急。
那些話不過只是他的自我安慰罷了。
他曾經也是一個紈絝子弟,怎麼會聽不出汪小媛聲音中的異常?
但他不願相信汪小媛家裡有男人,所以只能自我催眠。
寧可相信是汪小媛生病了。
聽著門外那卑微到塵埃里的告白,汪小媛眼淚流得更凶了,弄花了精緻的妝容。
「沒......我沒事,我只是在吃辣條,被辣到了。」
汪小媛眼中含淚,嗚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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