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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以氣引氣

2025-11-19 01:40:54 作者: 一夜爆紅吧

  「徐總,你兒子又發酒瘋了?」

  敞開的房門口,隔壁鄰居探頭探腦的往裡瞅著,一臉的好奇。

  已經收拾妥當的徐金橘強顏歡笑的走了過去,不好意思道:

  「是啊,這小王八蛋喝了酒就不認人,連我都想打,幸虧今天有朋友幫忙。」

  「哦,那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了,這人喝醉了沒輕沒重沒大沒小的,可不得了。」

  「以後,還是少喝酒為好。」

  「是是是,我明天就讓他戒酒,打擾你了,實在對不住。」

  「沒事。」

  打發走了熱心的鄰居,徐金橘關上房門,長舒了一口氣。

  每次兒子犯病,她都要這樣應付一番,唯有如此才能堵住那些流言蜚語,只是這裡面有多少真話有多少假話,鄰居又信了多少,她已經不敢去想了。

  她只想早日脫離苦海。

  來到客廳,看到兒子已經在三個人的忙活下,被放到了沙發上,同時手腳也被綁了起來,徐金橘有些木然的在旁邊坐下。

  秦菲看了一眼婆婆,理了理頭髮之後,輕聲開口:

  「媽,要不你回房歇歇吧,這裡有我呢。」

  「沒事,我不累。」徐金橘搖了搖頭,強撐起精神,看向正在烤針消毒的陳斌。

  「陳醫生,你有多少把握?」她問道。

  她記得之前陳斌說起治療方案的時候,是要針灸結合藥物的,眼下沒有藥物,卻不知那針灸能起多少作用。

  結合自己這些年看病就醫的經驗,自家這種先天遺傳的精神類疾病,更多的還是要靠服用鎮定性的藥物。

  但那種藥物,有極大的副作用,時間長了會讓人變成痴傻,智力下降,她這些年一直沒敢給兒子用。

  可再這樣下去,不用是不行了。

  「迷迭湯只是輔助作用,有沒有都沒太大影響,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把他的症狀減輕,免得再發生類似的事情。」陳斌埋頭理針,頭也不抬的回答。

  「那就勞煩陳醫生了。」徐金橘嘆了口氣。

  陳斌沒有再說什麼,等手頭的銀針全都消好了毒之後,他才扭身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徐五味,運轉起了透視能力。

  下一刻,徐五味的身體內視圖,就展現在了陳斌面前。

  和徐金橘一樣的情況,無數條細如髮絲的紅色線條,像毛線團一樣的盤旋在徐五味的腦子裡,雜亂無序,只看一眼就讓人心浮氣躁。

  這些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的線條,因為形成不了身體內部的循環,所以才會造成徐五味的思維混亂。

  

  當他情緒穩定的時候,這些線條還能緩慢的運轉,讓他保持平靜,但當他受到刺激,情緒激動起來之後,這些線條就像油鍋里滴入一滴水一樣,立刻噼里啪啦的炸響,從而讓整個人失去理智。

  只有疏通這些線條,讓其從大腦一路往下來到心臟部位,再從那裡轉往身體的四肢百骸,最後再回流中樞,形成真正的循環,才能解決這個病症。

  堵塞的交通,必須要疏通才能讓一切運轉流暢。

  而這個治療的唯一難點,就是這些紅色的「氣絲」,不像之前治療的那些人一樣,是存在於經脈血液中的,而是更微觀細小層面的細胞之中。

  這就意味著,陳斌需要用更加細微的操作去控制。

  有種用鐵棒繡花的意思。

  這放在不久之前,陳斌是絕對做不到的,但在經過和辛不歸的戰鬥之後,陳斌領悟了「氣」的運用,他反倒有信心能做到了。

  氣是意的延伸。

  而這世上,最細最快最尖銳的東西,正是「意」。

  這東西比針更細,用來做人體內的針灸,最合適不過了。

  陳斌管這個叫做「氣針」。

  就像辛不歸在拐杖上形成氣旋一樣,陳斌藉助手中的銀針,也在針尖之上做出一根比頭髮絲還要細的「氣針」。

  這已經不是肉眼可見了,這東西哪怕是他將透視能力運轉到極致,也只是勉強能看到一絲。

  「客廳里太亮了。」

  陳斌忽然說道。

  正在旁邊好奇觀望的馬尾女子楊瀟,聞言微微一愣,然後和秦菲對視一眼,這才試探性開口:


  「那我們把窗簾給你拉上?」

  「好。」

  楊瀟一聽,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

  「陳斌,你還真奇怪,別人針灸都嫌光線不夠看不清,你反倒好,嫌光太亮。」

  「你到底行不行啊。」

  陳斌抬頭瞥了楊瀟一眼,目光在她嬌滴滴的紅唇上一掃而過,卻發現她眸光流轉,正饒有興致的望著自己,頓時有些心跳加快。

  這可是當初班級里最漂亮的女生。

  明眸善睞,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

  乾咳一聲,陳斌收斂心神,沒好氣道:

  「我和別人治療手段不一樣,你們只管照做就行。」

  「行。」楊瀟爽朗一笑,起身去拉上了窗簾。

  看她熟稔的模樣,陳斌忍不住看向秦菲,問道:

  「你們原來這麼熟嗎?」

  看來對方昨晚說什麼邀請校花聚聚,不是什麼假話,秦菲真能請來人家。

  秦菲的關注全在陳斌手中的銀針上,聞言下意識道:

  「我和楊瀟可是大學同寢室睡了四年的好朋友,能不熟嗎。」

  「我以前可沒聽你提過。」陳斌咧了咧嘴。

  誰知,這話反倒引起了秦菲的不滿,她白了陳斌一眼後說道:

  「你也沒問過啊,當初一起勤工儉學,你慣常和我說的,都是去哪裡打工賺的更多,就沒打聽過班裡其他同學的情況。」

  這時,拉了窗簾的楊瀟也走了回來,翹著二郎腿坐到一旁,嘟著嘴埋怨道:

  「就是,有好幾次我都想請菲菲幫忙介紹認識你,你都不給人機會。」

  陳斌自知理虧,乾咳一聲:

  「好了,閒話少敘,接下來我希望你們保持安靜,別影響我用針。」

  二女對視一眼,默契的聳肩。

  陳斌不再關注其他,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手中的銀針上。

  心念轉動之下,他嘗試著將自己體內的氣,灌注於銀針里,然後讓其沿著針體一直蔓延到針尖,再強行從針尖吐出,繼續往上延伸。

  這個說來簡單,動念也很快,但在最後突破這個節點上,卻卡住了。

  就像捅破那層窗戶紙一樣,需要到達一個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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