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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吳超仁尋醫

2025-11-19 01:43:31 作者: 一夜爆紅吧

  胡涵認真的翻看著合同,久久沒有說話。

  樊旭等了半天,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叩了叩桌面問道:

  「話說,你到底是希望他能成呢?還是不希望他能成?」

  胡涵嘆了口氣:

  「我是個商人,追求的是長久的利益,當然是希望他能成功的。」

  「哦?那你們兩個過往的那些恩怨,就這麼算了?」樊旭似笑非笑道。

  胡涵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點了點頭:

  「當然,人家背後的靠山那麼大,放過我已經是格外開恩了,我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找他算帳啊。」

  「我真的是想和他合作賺錢的,只不過因為上次把人家得罪了,才不得不讓你出面幫忙跑腿。」

  可樊旭仍然抱有懷疑:

  「就因為他的藥材質量好?但那是青龍山的原因,和他個人無關。」

  「你隨便找個別的代理人去青龍山收,得到的一樣是高質量藥材。」

  作為一個職業經理人,樊旭自然是對青龍山做過調查的。

  青龍山獨特的環境,造就了那裡的藥材質量高過其他產地,這和陳斌沒有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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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始終不明白,胡涵為什麼非要和陳斌合作。

  「你不懂。」胡涵輕輕搖頭,「那個陳斌是有真本事的。」

  「青龍山的藥草長了多少年?為什麼他之前沒人嘗試過賣出去?那山上有人參,為什麼他之前沒人做到穩定產出?郭巨集團這種龐然大物,為什麼會選擇和他合作?」

  「這要真是個普通人,你我又算什麼?」

  「我的直覺告訴我,和他合作會獲得成功,和他作對,會死的很慘。」

  人到中年,胡涵早已過了做事憑直覺的年紀,但在陳斌這件事情上,他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樊旭喝了口酒,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

  「我看這不是直覺告訴你的?你這是挨了教訓後學乖了。」

  胡涵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卻哈哈一笑: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我就認定陳斌了。」

  「那如果三個月後,他拿不出東西呢?」樊旭問。

  「拿不出,那就按合同辦事唄,身為一個商人,就應該在商言商。」

  樊旭啞然失笑:

  「那你剛才還說什麼和他合作。」

  「賺了這一筆,回頭換個公司再找他嘛。」胡涵笑嘻嘻道。

  ……

  太行省,太行山。

  綿延千里的巨大山脈,仿佛一條巨龍,橫亘在大地之上。

  在這條山脈上,藏著不知多少秘密,也不知藏著多少高人。

  單說太行市這一段,傳言就有一位百歲道人,於山巔懸崖處結廬修行,數十年來不下山。

  更傳聞,他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治好了許多身患絕症者。

  只可惜,太行山太大太高太深,無人知那道人具體身在何處。

  想要找人,非得有大財力大人力才行。

  突突突。

  一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飛機上,一名保鏢扯著嗓子,對身旁的吳超仁道:

  「老闆,那道士的草廬就在前方。」

  吳超仁滿頭花白的頭髮在風中飛揚,聞言精神一振,連忙催促飛行員:

  「快,快往前飛!」

  說罷,回頭看向萎靡不振靠坐在位子上的吳珂,勉強笑道:

  「兒子,打起精神,等我們找到那個神醫道士,一定能把你的身體給治好的。」

  「等你治好了身體,爸爸親自帶你去找那個陳斌算帳!」

  吳珂臉色蒼白,本已心如死灰的他,聞言終於打起了精神,重重的點了點頭。

  陳斌,我遭受的痛苦,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償還給你!

  不久之後,直升機翻過一個山頭,果然見到了那建造在一處懸崖上的茅草屋。


  百十來平的懸崖上,一個草廬依山體而建,旁邊有菜園一個,青松一棵,老狗一條。

  松樹下,一名青衣道人正閉目打坐,對飛至頭頂的直升機充耳不聞。

  但這並不妨礙直升機降落。

  伴隨著呼呼的風聲,直升機在不遠處降落,引得老狗嗚嗚直叫,卻躲在道人身後不敢露頭。

  待到機翼旋停,懸崖上復歸安靜,那老狗才收起了害怕,安靜下來。

  吳超仁帶人上前,恭恭敬敬的向道人行禮:

  「請問可是碧松道長?」

  道人睜開了眼睛,目光如一汪深潭一樣望去,將吳超仁幾個盡收眼底。

  隨即,他緩緩開口:

  「居士請回吧,你兒子的病我治不了。」

  此言一出,吳超仁臉色微變,後方的吳珂更是情緒激動,差點就要爆粗口,幸虧被保鏢給攔下了。

  吳超仁上前一步,誠懇的作揖,然後抬頭問道:

  「道長果然神醫,只一眼就知道患病的是我兒子,可否請道長多費費心,為我兒子瞧上一瞧?」

  「錢不是問題。」

  然而他話剛說完,道人就已經笑了起來。

  他一抖袖袍,示意吳超仁看看四周,然後才反問道:

  「居士覺得,貧道需要錢嗎?」

  吳超仁臉色一滯,有些訕訕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他以為,這世上沒有不愛錢的人,也沒有用錢辦不成的事,但眼下的情況,讓他對自己多年形成的認知產生了疑問。

  一個人如果不愛錢,不需要錢,那該怎麼拿捏對方?

  吳超仁想了想後,倒也想到了答案。

  他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語氣帶著哀求:

  「道長,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求你行行好,救救他吧。」

  「求求你,只要能救好我兒子,你讓我幹什麼都行,你要什麼我都滿足!」

  人無能為力的時候,似乎只有下跪一途。

  碧松道長並未有絲毫動容,他任由吳超仁跪著,依然還是淡淡的口吻:

  「他被人用鎖陽針封了功能,不是什麼病症,所以我無能為力。」

  「鎖陽針?」吳超仁一臉不解,「那是什麼?」

  「一種針灸術,本意是幫助那些修煉童子功之類的修煉者鎖住元陽,不破其身,卻不想被人用在了普通人身上。」

  吳超仁身子晃了晃,蒼老的臉上閃過憤怒和惶恐,心底更是生出一陣懊惱。

  那個陳斌,原來不是普通人?

  是修煉者?

  那還如何為兒子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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