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時間已逼近午夜十二點。
鞠決亮攥著手機，指節泛白，茶水早已涼透，他卻機械地又端起來抿了一口。就在他幾乎要坐不住時，手機終于震了，是羊視那邊的電話。
他猛地按下接聽鍵，那頭傳來製片主任激動到破音的聲音：「鞠導！破了！收視率破8了！最高峰值9.17%！這是羊視一套近十年來黃金檔電視劇的最高開播紀錄！」
鞠決亮愣了一瞬，隨即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拳頭狠狠砸在桌上，茶水濺了一桌：「多少？你再說一遍！」
「8.3%！而且第二集金太宗出場那段，實時收視率直接飆到9.17%！全網都在討論！鞠導，爆了，破紀錄了！」
電話掛斷，鞠決亮癱坐在椅子裡，仰頭望著天花板，眼眶發紅。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江錦辭的電話。
響了兩聲，那頭接起，聲音疲憊：「鞠導，這麼晚了。」
「江總……」鞠決亮的聲音還在發顫，「收視率破8%了。破了羊視近十年的紀錄。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嘶~有道理！後續咱一定能繼續突破記錄！」鞠決亮用力點頭，儘管對方看不見。
掛了電話，鞠決亮望著窗外深夜的城市燈火，長長呼出一口氣。
而此刻，全網還在為江錦辭的演技瘋狂刷屏。
接下來的每一天，《精忠岳飛》準時播出，收視率穩穩維持在7.8%以上。觀眾的討論焦點只有一個：江錦辭的演技。
「我每天都在等江總哪一集演崩，好讓他賠歌！結果呢？第七集了，一點崩的跡象都沒有！」
「+1！我甚至逐幀截圖分析他的微表情，愣是沒找到一處出戲的地方！」
「不是，這人真的是第一次演戲？這眼神、這氣場，把那些演了十幾年皇帝的吊起來打！」
「我放棄了，江總演技沒有短板，23首歌是沒戲了。」
「你們說江總是不是故意的？用23首歌當誘餌，騙我們來看劇，結果發現根本挑不出毛病！」
「細思極恐……江總這波在大氣層！」
一周過去，十四集播完。江錦辭飾演的金太宗戲份已經過半，每一次出場都穩穩壓住全場，沒有一集掉鏈子。
網友們從最初的「期待他演砸」，漸漸變成了「心服口服」，再到沉浸到電視劇本身。
網上評論的畫風也變了：
「江總，我不賭你演砸了，我賭你這部劇拿最佳男配！」
「最佳男配格局小了，直接視帝！」
「有沒有人注意到，金太宗每次出場，彈幕數量都比其他角色高一倍？」
「廢話，那可是江錦辭啊！」
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件事吸引。
明天凌晨零點，《精忠報國》完整無損版將正式上線各大音樂平台。
十一月二十三日，零點。
《精忠報國》準時上線。
沒有預熱，只有江錦辭凌晨發的一條動態：「《精忠報國》，完整版已上線。感謝大家的支持。」
短短十分鐘，評論區炸了：
「來了來了！終於等到了！」
「從開播那天就循環片頭就為聽這歌，今天終於有完整版了！」
「狼煙起！！！我直接單曲循環！」
下載量以驚人的速度飆升。上線一小時，各大音樂app平台下載量合計突破五百萬。
到了早上八點，直接衝上各大音樂平台巔峰榜周榜第十，把第十的《九州》擠了下去。
李修華還專門在短視頻app發了一條動態，配了個委屈的表情：「我的《九州》……被我的《精忠報國》擠下去了。」評論區笑成一片。
「李總自己打自己，左口袋到右口袋，江總坐收漁翁之利。」
「沒事李總，至少被打敗的是你，不是別人，贏麻了。」
「自己給自己騰位置，這麼懂事的歌手圈內少見。」
下午，啟源娛樂會議室。
江錦辭靠在椅背上，面前攤著一份財務報表。財務部總監周敏坐在對面，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江總，我把這個月的進帳給您捋一遍。」
她翻開第一頁，語氣都在發飄：「先看老歌。《父親》上線快半年，一直鎖在年度巔峰榜前十，本月新增版權分成、平台播放、短視頻使用加起來.....五千三百萬。
《老男孩》同期上線，本月四千二百萬。《天黑黑》上線五個月，本月兩千一百六十萬。三首歌合計一億一千六百六十萬。」
江錦辭微微點頭。
周敏翻頁，聲音更亮：「然後是雙節晚會那七首歌，《天地龍鱗》、《萬疆》、《燕歸巢》、《歌唱祖國》、《九州》、《如願》、《我和我的祖國》，上線一個半月，每一首都霸在周榜、月榜、年榜前十，熱搜上了幾十次，全民傳唱。
本月這七首歌的版權分成、平台播放分成、短視頻使用分成、各地電視台及商場酒店公開播放授權，合計一億四千四百萬。
其中《萬疆》和《天地龍鱗》最猛，兩首加起來就占了六千萬。」
江錦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敏繼續：「教材收錄那幾首歌，教育部一次性版權費四千萬，後續每年還有固定分成，而且這只是第一筆，後續各地教材配套音頻、教輔使用還要另算。」
「全國各地KTV、酒吧、會所、商場、酒店的公開播放授權，這個月結算三千六百萬，因為咱們的歌點播率太高了，尤其是《父親》《老男孩》和《天黑黑》。」
「再加上蘇念、李修華、夏陽、陳斌的GG代言，合計八千八百萬。」
她頓了頓，翻到最後一頁，聲音都在發飄：「最後是《精忠報國》。從凌晨到現在，各大音樂平台下載量破三千四百萬，首日分成預估九百多萬。
短視頻平台那邊已經炸了，網友剪輯配樂、音視號解說、網紅翻唱授權，第一天就進帳八百萬。
羊視那邊雙節晚會的七首歌，未來三年內國內所有大型晚會慶典節日的專項獨家使用授權+精忠報國授權費，一次性到帳一千六百萬，剩餘尾款每年年尾結算一次。還有鞠導硬塞給您的片酬，一百萬。」
周敏放下筆，抬頭看向江錦辭，聲音微微發顫：「江總，這個月的總營收，已經突破六億七千萬。加上前幾個月的累積，啟源娛樂成立以來總盈利……二十五億四千萬。」
江錦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靜：「嗯，還行。」
周敏差點被嗆到：「還……還行？您知道多少娛樂公司十年都做不到這個數嗎？您不到一年，十首歌全進年度巔峰榜，版權收入覆蓋全國，熱搜上了幾十次，連教育部都主動來買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