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領袖站了出來,帶著江雪院士、葉知遙將軍他們,在絕境中建立了南海島基地。
他們研發光伏發電解決能源問題,找來菜種恢復農耕,建起農場養殖場保障生存。
一步步帶著我們清理全島,把南海島建成第一個安全區。"
老人聲音漸漸激動:"後來更是利用衛星向全大陸直播,讓散落各處的倖存者看到希望,陸陸續續救回三十多萬人。
可以說,如今活在世上的每個人,祖上都是被領袖救下來的。"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老人的話語被哽咽打斷。
"從音波戰術到覺醒藥劑,從《星輝導引術》到航天旅行......
我們這群老傢伙,是眼看著他把一個瀕臨滅絕的文明,一步步帶到今天這個連星星都能伸手觸碰的時代。"
老人的話語在網絡上廣為流傳,每一次播放,都讓人不禁沉默。
在"神州大陸收復日"的慶典直播採訪中,一位銀髮老人顫巍巍地闖入鏡頭,布滿老年斑的雙手緊緊握住話筒。
"你們這些在蜜罐里長大的孩子,永遠想像不到末世的慘狀......"
老人渾濁的雙眼蒙上水光,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
"我親眼見過懷胎八月的妻子在眼前變異,見過襁褓中的嬰兒被喪屍分食。我們像蟑螂一樣躲在污水橫流的下水道,靠著啃食苔蘚活命。
那時候的倖存者雖然喘著氣,但人早就死了。"
突然,他枯瘦的手指指向鏡頭後的城市天際線上那六個雕像道。
"是領袖把我們從地獄裡撈了出來!他帶著戰士清剿喪屍時,自己總是沖在第一個;
他研究那些對付喪屍的科技時,在實驗室里連續暈倒過三次!"
老人激動地跺著拐杖。
"現在你們腳下每寸土地,都是他用命換來的!今天活著的每個人,祖上都是被他親手從屍堆里救出來的!"
說到這裡,老人突然哽咽得說不出話,布滿皺紋的雙手微微發抖。
半晌,才用近乎祈禱般的語氣喃喃自語:"可是領袖啊......這麼多年過去,您究竟去了哪裡?
一點消息也不給我們留....我們這些老骨頭,年年日日都在惦記您,真想再親眼看看您啊........
可只能每天看著您的全息影像說話......當年一起從南海島過來的老夥計,現在就剩我一個了..."
後世的歷史課本中,對江錦辭的評價早已成為定論:"他完成了從救世主到文明升華者的跨越,將災難的遺留物轉化為文明前進的發動機。"
然而,人們對他們的懷念遠不止於教科書中的文字。
科學家在論文致謝中會提及江雪院士,但總不忘追加一句"站在領袖的肩膀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悶好,❶0❶🅚🅚🅢.🅒🅞🅜隨時看 】
建築工人在高效完成工作時,會開玩笑說"這手藝是林默將軍傳下來的;
精神系、念力系的新生們走進大學課堂的第一天,都會在課桌上看到那本燙金封皮的教材——《葉知遙精神力學導論》。
翻開扉頁,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位白衣將軍懸浮於空中的歷史影像,下方印著她親筆題寫的序言:"力量的真諦不在於征服,而在於守護。"
當授課教授開始講解第一章"念力場基礎構建"時,總會提起那個經典的戰例:"在雷湛戰役中,葉知遙將軍正是用這招『鋼鐵風暴』,為七萬將士築起了生命防線。"
全息投影同步還原著當年貨櫃如流星般墜落的場景,引得新生們陣陣驚呼。
實戰課上,教練會反覆強調葉知遙留下的訓練要訣:"念力如水,至柔至剛。"
學生們模仿著影像資料里她的起手式,小心翼翼地操控著訓練球。
每當有人急於求成時,教練就會敲著黑板提醒:"看看第三章的案例!葉將軍當年練習微觀操控,可是對著繡花針練了一個星期!"
學生們:「.…..」
夜幕降臨時,圖書館裡總有不少新生仍在研讀《導論》。
有個戴眼鏡的女生突然指著書頁驚呼:"原來葉將軍在第二百頁的注釋里,還留下了關於精神力共鳴的前沿猜想!"
這句話引得周圍學生紛紛湊過來圍觀,眾人對著那段加密公式熱烈討論起來。
窗外的月光灑在書本燙金標題上,仿佛與七十年前那個白衣身影遙相呼應。
這些年輕的眼睛裡閃爍的光芒,正是對這位傳奇將軍最好的致敬。
江錦辭和他的戰友們,已不再只是歷史人物,而是成為一種精神符號,一種文明的方向。
每當夜幕降臨,萬家燈火次第亮起,那些經歷過末世的老人們總會透過窗戶望向城市中央那六座雕像喃喃自語。
金陵城陵園深處,一個白髮蒼蒼的女人靜靜凝視著手機屏幕。
畫面里,那位老人哽咽的呼喚還在空氣中震顫。
她抬頭望向面前並列的四座墓碑,目光最終落在最左側那塊石碑上,嘴角泛起溫柔的弧度。
"辭哥,你看見了嗎?"她輕聲對著墓碑低語,"大家都很想你呢….."
笑意還掛在嘴角,淚水卻已無聲滑落。
一個看似十八歲的少女蹲下身,指尖輕柔地拭去葉知遙臉上的淚痕。
"傻遙遙,他們都離開這麼久了,你還沒放下嗎?"
葉知遙望著墓碑上江錦辭的照片,聲音輕得像嘆息:"爸爸媽媽在我記憶還沒清晰時就走了......
哥哥總是忙碌,嫂子你也常年泡在實驗室。
那些保姆,個個都只想著從我這裡討要好處......
每次回到所謂的家,都只有手辦、玩具、和漫畫陪著我。
還記得之前在別墅時大家都說沒有要救的人嗎?
我那個搬去羊城的朋友是假的,是我編出來的…….
嫂子你知道嗎?我從小就能感受到同齡人的善意和惡意…..
我從來就沒有過朋友,有的只是些想要我零食、想要我漫畫的人……
後來覺醒了異能後更是能讀到所有人的思維……
在那之後的我,就更不可能擁有朋友了。
放下?嫂子你讓我怎麼放得下啊………」
葉知遙的手指輕輕撫過冰涼的碑石:"我只有辭哥......
他是我人生中唯一的光,是能讀懂我的人,卻又是我唯一讀不懂的人……..
他是我最知心的朋友,卻更像是我從未真正擁有過的父親…….."
江雪的指尖微微發顫,愣愣的看著面前哽咽的人兒。
而葉知遙繼續喃喃:"他臨走前問我可不可以……
儘可能的多陪陪你,怕你一個人寂寞......
他都知道!
他明明沒有心靈能力…….
可他什麼都知道…."
江雪看著葉知遙滿頭的白髮,和面前的四座墓碑,以及自己依舊白嫩的手指,淚水也不由自主的從眼角滑落…..
暮色漸濃,陵園裡的風拂動兩人的衣角。
半晌葉知遙忽然抬頭望向少女:"還有件事......
當年在南海島,辭哥在開會說話時,我讀到了你的心念。
'最初的阿辭回來了'......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少女的動作頓住了,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波動。
--------
江錦辭再次睜開眼時,已回到了熟悉的系統空間。
磅礴的功德金光如潮水般湧來,其濃郁程度遠超以往所有世界的總和,可江錦辭卻罕見地沒有露出笑容。
目光落在那扇停在原地的光門,以及門旁懸浮的系統界面上。
光屏上正浮現出一隻擬人化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
見系統久久沒有離去,江錦辭忽然開口:"如果下次你還有機會成為系統,並且保留這次記憶的話...
可以申請來做我的系統,我會簽字同意的。"
【噗...你可盼我點好吧!】系統界面泛起漣漪。
【我發誓絕對不要再變成系統了!!!】
"那當我沒說。"
【哎哎哎!別啊辭哥!】
光屏上的眼睛瞬間瞪大,【變成系統後確實不會保留'做人'時的記憶,但會保留'做系統'時的記憶!
下次要真又變成系統,我肯定第一個來找你!求你一定簽字啊!!!】
江錦辭:"......"
【對了辭哥,】系統的語氣突然又變得討好。
【你下個系統...能不能讓我朋友來當?】
"你們變成系統後還能互相聯繫?"
【當然能啊!主神空間可是很人性化的。】說到這,系統的語氣帶著些許埋怨。
【誰讓你平時都不搭理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了吧?不過這些知識對你也沒用,反正你又不可能當系統...】
"謝謝誇獎。"江錦辭淡淡地說。
"不過,我可不是什麼系統都要的。"
【嘻嘻!我和它說好了,讓它保持安靜絕不吵你!】
系統連忙推銷【它還願意腰包給你支付壽命點數,這就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反正你做任務也不需要系統幫忙...】
"那就算你欠我個人情。"
【不是,大佬!】
系統界面閃爍了幾下,【您要我人情有什麼用...】
"不知道。"江錦辭望向遠方的虛空。
"總覺得以後會用得上。"
【對了!喪屍世界的天道托我向你道謝,多虧你拯救了祂的世界,不然祂就得重啟文明了。
除了功德,祂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禮物...】
"嗯,我感受到了,這份禮物能在其他世界使用?"
【可以哦,不過每個世界的規則不同,會受到相應限制。】
【而且你這一身亮瞎人眼睛的功德金光,哪個世界的天道不得給你行個方便?】
"好吧。"江錦辭微微頷首,"任務加油,祝君..."
【再見!】系統搶先說道。
"最好不再見。"
【謝謝!】系統的聲音帶著笑意。
"不客氣,"江錦辭的唇角終於勾起一抹淺弧。
"這是你應該謝的。"
系統界面閃爍了幾下,最終化作點點星光,隨著光門一同消散在虛空之中。
系統消失後,江錦辭緩步走向左側的房間,推開門。
望著支架上僅有的四五管藥劑,他打開個人面板,划去二十年的壽命獎勵。
房間瞬間擴展至五百平米後,這才將從喪屍世界帶回的各類藥劑逐一取出。
原本空曠的房間很快被琳琅滿目的藥劑填滿,直到最後一個角落都被妥善利用。
確認整理妥當後,江錦辭這才走出房間,在個人面板上點開那個閃爍已久的紅色感嘆號,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光門瞬間出現,一個系統迫不及待地從門內衝出。
江錦辭愣了一下,隨後唇角微揚:"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