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辭張開雙臂,將兩人輕輕擁入懷中。
(註:江雪是江錦辭的姐姐,葉知遙則是他用心教導、視如己出的晚輩,兩人與江錦辭之間都是純粹的親情關係。尤其在葉知遙心中,江錦辭填補了她缺失的父愛與長輩關懷,又因為讀心異能的緣故自始至終都沒有幾個朋友,所以這份感情不涉男女之情。)
葉知遙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辭哥,你走之後,世界真的變了。一如你期望的那樣,現在每個人都能覺醒異能,異能徹底融入了人們的日常生活了...."
江雪拭去眼角的淚,唇角帶著溫柔的笑意:"學校都開設了異能課程,孩子們從小就能學習掌控自己的能力。你當年說的'人人如龍',真的實現了。"
江錦辭安靜地聽著,兩個人的傾訴。注意到江雪和葉知遙在提及過往時,刻意略去花費幾千年尋找他精神體的事情,便也體貼地沒有提起。
待她們說完,江錦辭才溫聲解釋:"我穿梭於各個世界完成任務。這次特意請那個世界的天道幫忙,讓你們來到這裡。"
葉知遙眼睛一亮:"這麼說辭哥是時空旅行者?太酷了!"
"正好我現在詛咒消失了,可以體驗普通人的生活!"
江雪眼神微動,隨即釋然一笑。既然能重逢,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接下來的歲月里,江錦辭帶著她們遊歷九州。葉知遙交了許多新朋友,跟著村童採蓮捕蝶,跟著江湖藝人學雜耍,笑容愈發燦爛。
時光荏苒。
當白髮悄悄爬上鬢角時,江雪選擇接受天道權柄獲得永生。
而葉知遙則拉著江錦辭的衣袖撒嬌:"辭哥,我想試試做個被爹娘寵著長大的小姑娘,彌補童年的遺憾。"
江錦辭點頭答應。有趣的是蘇妲己得知葉知遙是江錦辭的妹妹,想將葉知遙安排為自己與紂王的孩子。
但被葉知遙地拒絕,並表示想從普通家庭開始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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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錦辭為她選了一戶書香門第的獨女,按照葉知遙的要求,封印了她的記憶,直到她八歲記憶才會甦醒。
臨行前,葉知遙回頭笑道:"等我長大了,再來找你們玩啊。"
送走葉知遙後,江錦辭對江雪說:"葉峰他們的靈魂已經歷九世輪迴,重歸天地了。"
江雪望著遠山,輕輕點頭:"幾千年過去,早就釋懷了。"
告別江雪和天道後,江錦辭結算了任務,回到個人休息室。
將葉知遙編的草蝴蝶,和江雪插的花,擺放在個人休息室最顯眼的地方。
輕輕觸碰這些紀念品,眼中泛起溫柔的笑意,自己好像也....真正意義上擁有了家人了呢,不是那些轉瞬而逝的人生,而是能永生陪伴的家人。
【叮~恭喜大佬完成任務!撒花、撒花~】
溫馨的氛圍被突兀的電子音打破,江錦辭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用一種你是白痴嗎?的眼神瞄了一眼系統,沒有理會系統的持續聒噪。
抬手將三倍於古代王朝世界的諸天功德納入體內,金光流轉間,四條龍魂自功德海中騰躍而出,瞬間就融入他的神魂。
新的龍魂與原有的五條龍魂交織盤旋,九道龍影在功德金光中游弋生輝。
「嘻嘻,主上主上!我帶著老婆孩子來投奔你了!」
宸瀾嬉皮笑臉的蹭著江錦辭的手掌,龍眼裡滿是崇拜和討好,生怕江錦辭把他一家三口退回去。
江錦辭感受著手心的觸感,有些好笑的道:「你們夫妻都已成就龍祖之位,孩子也已是青龍聖獸,你倒也捨得...」
「捨得...若非主上點撥,哪有我們今日造化。」
就在宸瀾撒嬌賣好時,那條在絕地天通時收服過的龍魂認真的看了宸瀾的樣子,和江錦辭眼底那一絲絲的寵溺。
立刻盤繞江錦辭的另一條手臂,學著宸瀾的樣子,用腦袋蹭著江錦辭的手掌。
宸瀾眼尖的看到這一幕。怒其不爭的瞪了兒子一眼,平時不是挺會撒嬌的嗎?怎麼關鍵時刻變成木頭了?
還不等他們爭寵呢,一個墨色的龍魂一尾巴就把兩條龍魂抽飛。
示威的咆哮一聲後,盤繞江錦辭的整個身體,然後用龍首蹭著江錦辭的臉,同時嘲弄的瞄了一眼那一家三口和那條學龍精。
江錦辭見狀只是笑了笑,將所有龍魂收入體內,看來不是多了兩個家人,而是多了十一個家人。
系統,結算任務。
【完成世界任務】
【任務獎勵:六十年壽命】
【當前壽命餘額:九十年】
【是否立即前往下一個世界?】
「是。」
【是否選擇超自然世界?】
「否。」
【啊???為什麼啊宿主?】
「之前著急是有原因的,現在事情已經解決,所以沒必要為難自己。選個普通世界吧,就當度假世界過,也給我自己放放假。」
勞心勞力弄了那麼多個世界,江錦辭也是想休息一下,畢竟上個世界雖然難,但好歹讓他提前實現了一些目標,不用再那麼急著做任務,去兌換推薦快穿員工資格的獎勵了。
所以沒必要一直為難自己,偶爾放鬆一下不也挺好的麼?
系統愣了一下,看著江錦辭整理著物資,將一些仙器和陣法符籙等歸納好,又準備了半個空間的藥劑,和一些金銀物資等。
直到江錦辭停下手中的動作,系統才再次委屈巴巴的再次詢問道。
【是否立刻傳送?】
「傳送吧。」
再次睜眼,江錦辭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瓦房裡。
身下是鋪著乾淨棉墊的木床,空氣中浮動著晨露與清新氣息。
窗外縫外天色漸亮,灰濛濛的天光透過窗紙縫隙滲進來。
江錦辭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 「咔噠」 聲,低頭看了眼身上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雖顯舊朴,卻整潔完好。
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吱呀作響的木窗向外望去。
低矮的土坯牆圍著不大的院子,牆角堆著曬乾的柴火,院門口是泥濘的土路。
遠處能看到成片的農田與錯落的農家屋舍,空氣中飄著泥土與青草的味道。
「嗯,古代農家子,看衣著和住所的話,條件倒不算很差。」
轉身走回床邊坐下,背靠著土牆,閉上眼睛開始接收這個世界的基礎軌跡。
大晟王朝,王朝立國剛過六十餘年,正處於國富力強的階段,民生安穩,雖偶有小災小禍,卻無大規模戰亂與饑荒;
當今皇帝是位勤政愛民的君主,減稅賦、興水利,朝堂清明。
太子也素有賢名,是公認的明君料子。
看完簡短的世界軌跡,江錦辭嘴角難得勾起一抹笑意 。
這還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安穩的世界。
「得,這個世界完全可以當做度假世界休息了。」
江錦辭鬆了口氣,不需要對抗災厄、不需要梳理秩序,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沒有現代世界的手機、網絡,少了些多姿多彩的娛樂,不過古代的有錢的話倒也另有一番滋味。
放鬆下來後,江錦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葛優躺」 在床上,開始翻看原主的記憶。
原主是個重組家庭的孩子。
他的母親在他十歲那年,因為一場風寒引發了肺疾。
本來送去醫館治治,還是能活的,可江父江老實攥著錢袋直搖頭,說:"這錢要留著給原身繼續上私塾用",硬是讓江母用些土方子對付著。
結果脫了的時間久了,咳疾越拖越重,最後竟咳著血就沒了氣息。
江母死後,江老實獨自帶了他兩年,在他十二歲時,娶了本村的寡婦陳小花。
陳小花的丈夫是個江家村的貨郎,去年去隔壁山村里送貨時,遇到山洪暴發,連人帶貨被沖走,連屍骨都沒找到。
她帶著剛滿兩歲的女兒江棗棗,本想守著丈夫留下的房子和田地過日子。
可村里宗族見她生的是女兒,認定她早晚要改嫁,不是 「江家村的人」。
在她丈夫過完頭七當天,就以 「外姓人無資格繼承江家產業」 為由,要收走她丈夫留下來的房子和田地。
古代寡婦帶著女兒本就難活,沒了住處和田裡的生計更是死路一條。
江老實是個心機重的人,妻子早逝,家裡早就缺個操持家務的人,又想著 「娶個寡婦省錢」,有這種好事,當即就聞著味找上門來。
娶陳小花,一是為了家裡多個免費勞動力,洗衣做飯、種田都能搭把手,二是覺得 「女娃娃吃不了多少」,等江棗棗長大些,還能幫著做農活。
於是便主動提出娶陳小花,說是讓她母女倆有地方住,還能保住她丈夫留下的財產。
陳小花走投無路,只能答應。
江老實也確實 「省」 到了極致,娶親當天只做了兩碗雞蛋面,就算是把人娶進了門。
連塊肉都沒買,更別提給陳小花買首飾、頭巾,之類的。
而對陳小花來說,江老實雖摳門,卻也算給了她母女一條活路,也是沒有選擇的選擇。
更讓她感激的是,江老實知道她的針線活好,便勸著她把前夫的房子賣了,再把積蓄全部拿出來,找了門路送她去縣裡的繡坊學刺繡。
當然江老實不是好心,是想著 「學會了刺繡能賺更多錢,供原主讀書」。
可對陳小花而言,這卻是 「授人以漁」 的恩情,在古代社會,光有錢可不行,沒有門路做什麼都難。
她有刺繡天賦,很快就掌握了精湛的繡技,能接縣裡繡坊的活計,家裡的日子漸漸有了起色。
江老實見她果然學成,便時常在她耳邊念叨:"先努努力,多接點活計,熬幾年苦日子。咱家錦辭是個讀書的好苗子,等將來考取功名,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一句話說多了,不僅江老實自己信了,就連陳小花也信了。
當然陳小花也有自己的小算盤的,原主確實是個會讀書的,若真能考中功名,將來自己女兒江棗棗嫁人時,也能借著 「原主妹妹」 的身份,找個好人家。
所以她從不抱怨辛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飯、白天忙著刺繡的同時,還要照顧原主這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金貴讀書人和自己女兒江棗棗。
幾年下來,眼睛都熬得有些模糊,卻總想著: 「再苦幾年,等原主考中取功名後,日子就好了」。
而原主也爭氣,十六歲就考中了童生,村里人都夸江老實有福氣。
江老實更是得意,又天天在陳小花耳邊念叨: 「再省省,再苦一苦,等錦辭考中秀才,免了賦稅,日子就徹底好起來了,還能存錢給棗棗準備一份嫁妝。」
陳小花聽了,更是覺得未來有了盼頭,而且現在女兒也開始跟著自己學習刺繡了,那手藝更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有了這個活計打底,自家女兒未來的下限也不至於去耕田為生。
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女未來會更好呢?加上原主確實是個小天才,陳小花也想著若是將來原身成了秀才,自家女兒也能嫁的更好些,於是咬著牙又熬了幾年。
可天不遂人願,就在原主考中秀才的當天,江老實這傢伙就獨自揣著江母刺繡剛換來的碎銀去了酒肆。
覺得兒子能考上秀才,全靠這些年來自己節衣縮食、精打細算才能成。
如今已經有了秀才的身份,自己也不該繼續苦著自己了。
理應好好「犒勞」 自己,順便跟相熟的工友吹噓幾句。
返程時,喝得醉醺醺的,路過村外那條剛漲過水的河時,腳下一滑,摔進了湍急的河水裡。
他本就不善水性,醉酒後更是手腳發軟,連呼救都沒喊清楚,就被河水卷著沖向下游。
等村民們循著河邊找到他時,人早已沒了氣。
家裡的頂樑柱沒了,江老實之前在縣裡做短工的月錢也沒能要回來。
原主雖成了秀才,有能力讓這對母女不用像以前那樣,用健康換錢的,可他卻不甘心止步於此 。
他滿腦子都是 「考中舉人就能當官,就能改換門庭」,可讀書需要錢,筆墨紙硯、去府城參加秋闈的路費,哪樣都少不了。
爹沒了,原主自然把主意打到了陳小花和跟著陳小花學會刺繡的江棗棗身上。
江老實剛過頭七,他就找到陳小花,一番花言巧語:「娘,我現在是秀才了,再進一步就是舉人!那可是舉人啊,有機會當官的!
等我當了官,您和棗棗就能跟著享福,棗棗嫁人也能嫁個好人家,有我護著她,往後餘生都不需要在吃苦。您和妹妹再幫我幾年,熬一熬等我考中舉人,絕不會忘了您的恩情。」
陳小花本就對原主抱有期望,心裡也有這個想法,加上自己這些年刺繡供原主讀書的事,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若原主當真考試舉人,名聲肯定不能壞的。
所以陳小虎當即答應多做些刺繡賺更多的錢,供他讀書的事。
而原主也裝出感動的模樣,又是保證又是立誓。
轉身離開時,卻是滿臉的嫌棄,他壓根看不起這個 「只會做針線活的粗使婆子」,在他和江老實的眼裡這陳小花不過是家裡的下人而已。
原本這一切也算是回到正軌了,即便原主食言,她們母女也不會過得多差。
可原主沒了江老實的壓制漸漸放飛自我,被幾個同窗帶著去了一次花柳之地後,他便食髓知味,很快就徹底淪陷。
只要有時間便往那裡跑,把陳小花母女辛辛苦苦賺來的刺繡錢,大把大把地花在娼妓身上。
秋闈漸近,原主雖已囊空如洗,卻仍做著自己是「文曲星轉世,將來是當大官」的美夢,決意要赴考場應試。
可這些年來,李小花母女起早貪黑做繡活、接洗衣掙來的辛苦錢,早已被他以「購置筆墨紙硯」「結交文人雅士」等名目搜刮殆盡。
正當他為盤纏發愁時,同窗趙青山偶然提及家中催婚的煩惱。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原身回到家後看著日漸長成、亭亭玉立的江棗棗,一個卑劣的念頭頓時湧上心頭。
可這事江母斷然不可能答應的,不說一開始自己立下的誓言。
就說那寒門也不是農家女能高攀的,但為什麼非要高攀呢,又不是沒有其他辦法....
而想要計劃順利進行,自然就要把江母這個攔路虎給幹掉。
說干就干,原主在那些piao友里精挑細選,找到一個有魏武遺風癖好,且是個商人之子的孫義。
而江母陳小花雖因常年操勞顯得憔悴,但年輕時也是個清秀佳人,比村裡的農婦好看得多,如今更是風韻猶存。
原主千方百計的重要將孫胖子請來家裡做客一次,果然孫胖子立刻就對陳小花動了心思,之後經常以 「找江錦辭討論學問」 為由,跑到來偷看陳小花,甚至偷偷拿走了陳小花晾曬的貼身衣物。
原主看在眼裡,卻裝作沒看見,而陳小花丟了這種東西也不好往外說,雖然懷疑是原身,但也只是拐著彎的試探了下,被原身糊弄過去了後,就沒有後續了。
見而時機成熟後,原主在一次和孫胖子回縣裡的路上,故意 「掉了」 了家裡的鑰匙。
被色慾薰心的孫義當即就上落入了陷阱,一段路程後便藉口 「有事要先回村」,揣著鑰匙就往江家村跑。
原主算好時間,慢悠悠地回了村,第一時間喊上鄰居、村長,還有在田裡幹活的漢子,謊稱 「家裡進了賊」。
村民們一聽,村裡的寶貝秀才家遭賊了,他們這些村民當然不會袖手旁觀了,當即呼朋喚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跟著原身回了家。
推開門的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 孫胖子正把陳小花按在床上,陳小花雙目朦朧,面色潮紅,明顯是中了藥。
村民們哪懂得什麼藥理,只見得光天化日之下陳小花竟將野男人帶回家中行苟且之事,頓時群情激憤。眾人指著她厲聲痛罵"不知廉恥的蕩婦",轉頭又將孫胖子按在地上拳打腳踢。
孫胖子被打得鼻青臉腫,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分明是這蕩婦主動勾引!我一個年輕小伙,怎會看上她這半老徐娘!"
而原主卻 「護著」 孫胖子,把他推進裡屋,全然不顧此時的陳小花被村民看得精光。
低聲威脅孫胖子:「你居然給我後娘下藥?虧我還幫你當成至交好友。把身上的銀子都給我,再給我寫張五十兩銀子的欠條,要麼我就把你送官。」
孫胖子怕了,乖乖給了錢、寫了欠條。
原主出來後,對著村民們 「嘆息」 道:「唉,我爹走得早,我娘一個人不容易,大家就別再提這事了,免得壞了我娘的名聲。」
一句話直接把『江母勾引孫義』的行為給做實了。
村民們散去後,陳小花也清醒了過來,腦海里混亂的記憶湧上來,整個人如遭雷擊,癱在床上。
原主卻還落井下石,走到床邊恨聲道:「沒想到你是這樣不知檢點的人!你讓我以後在同窗和老師面前怎麼抬得起頭?」
陳小花聽了這事當即急了,哭著求原身為她證明清白,要把孫義送官。原身離都沒離轉身就把門鎖上,回到自己房間看起書來。
江棗棗與同村人從縣裡送刺繡回來,聽聞家中變故,哭著找到原主要他為母親出頭。
原主反手一巴掌將江棗棗扇倒在地,揪著她的頭髮拖到陳小花床前,厲聲喝道:
「你娘就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光天化日勾引我同窗,被全村人捉姦在床!害得我在私塾同窗里抬不起頭做人了!」
本就無法接受現實的陳小花,聽到原身對著自家女兒說出這番話,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原主粗暴地將哭得幾近昏厥的江棗棗鎖進房內,轉身又用冷水潑醒暈過去的江母,眼中滿是怨毒:
「攤上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後娘,棗棗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你不僅害了我,還親手斷送了親生女兒的未來!
現在全村誰不知道她有個偷漢子的娘?往後還有誰敢要她?」
說完俯下身,聲音如同毒蛇吐信:「你一個剋死丈夫,又剋死我爹的老寡婦,如今又做出這等醜事,再這樣下去說不得還要剋死棗棗……
我要是你,就沒臉活著了,不對!你已經害的她背上蕩婦之女的名頭了。像你這種掃把星,怎麼不去找一根繩子吊死算了!
若是以死自證清白,說不定棗棗往後還能有條活路,還有人願意娶她呢!」
翌日破曉,晨霧尚未散盡,村口那棵老槐樹下已然圍滿了人。
江母的身子懸在樹杈上隨風搖晃,像一片凋零的落葉。
原主帶著江棗棗假惺惺地哭喪,草蓆一卷,草草把陳小花埋了。
為了自己的名聲,忍著守完七天孝,看著江棗棗充滿怨恨的眼神,自然知道已經暴露了。
怕她壞事,直接在江棗棗的飯里下了藥,把她給毒啞了,賣到經常去的花柳之地。
畢竟那種地方,喜歡什麼的都有,啞巴美人可受歡迎了。
一番算計下來,原主拿著孫胖子賠的錢和賣江棗棗的錢,去參加了秋闈,竟考中了舉人,還被分配到一個偏遠縣城當佐官。
後來娶了上司的外室女,靠著腦子好使,也會溜須拍馬,官路竟也順暢,最後做到了知府,雖然因為上司只娶了一個,但子女成群,肆意瀟灑地過完了一生。
「這種敗類,應該不可能自願和收錄局做交易吧?」
下一秒,系統就將收錄局的信息就傳入江錦辭腦海。
【此次委託者為陳小花,其以自身靈魂為代價,與收錄局達成交易,只有一個要求 「讓女兒江棗棗能幸福地過完一生」。】
江錦辭輕輕嘆了口氣:「哎……到死都在想著女兒。」
收錄局是主神下屬的核心部門,專門收錄諸天萬界中情感深厚、執念深重的靈魂。
這些靈魂蘊含的能量,是製作世界基石不可或缺的重要原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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