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看著屏幕上那些狂亂的叫囂，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甚至懶得去理會王文那個上躥下跳，試圖博取關注的跳樑小丑。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不緊不慢地敲擊著。
【秦歡：@吳霸天，你從三天前就在這裡叫春。】
下一秒，又一行字浮現。
【秦歡：凌清雪理過你一個字嗎？】
這兩句話，不帶一個髒字。
卻像兩記最響亮、最滾燙的耳光，隔著冰冷的屏幕，狠狠抽在吳霸天的臉上。
頻道里，那些原本還在狂熱附和的聲音，瞬間啞火。
不少人，甚至沒忍住，發出了幸災樂禍的「噗嗤」聲。
確實。
吳霸天這幾天，就像一隻在垃圾堆里對著月亮狂吠的發情公狗，叫得聲嘶力竭。
可人家凌清雪，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回應過他。
【吳霸天：草！你們這群牆頭草，等老子找到你們，一個個都得死！】
吳霸天氣急敗壞，開始無差別地噴灑著他的無能狂怒。
【吳霸天：@秦歡，你他媽又算什麼東西？一個連位置都不敢報的縮頭烏龜罷了！】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邏輯制高點。
【吳霸天：人家凌清雪也沒理你，咱倆半斤八兩！】
秦歡笑了。
他覺得吳霸天這個邏輯，天真得有些可愛，像一隻試圖與神明比肩的螻蟻。
他沒有再打字。
而是抬起了那隻一直攬著少女纖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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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清脆、悅耳，又帶著驚人彈性的聲響，在安靜奢華的房間裡突兀地迴蕩。
秦歡的手掌，不輕不重地，落在了凌清雪那渾圓挺翹上。
入手，是極致的柔軟與驚心動魄的彈性。
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色運動短褲，那份細膩的觸感依舊能點燃人最原始的欲望。
哪怕是以秦歡堅如磐石的心智，也不由得在心底感慨，這具身體，確實是神明最完美的傑作。
他的手，甚至有些挪不開了。
「嗯哼……」
凌清雪的身體，如同被一道高壓電流瞬間擊穿，猛地一顫，繃得筆直。
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從被擊中的地方炸開，沿著脊椎閃電般直衝天靈蓋。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大腦一片空白，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抹緋色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頸，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活了二十年，幾乎從未有異性碰過她一根手指。
而現在……
這個男人，用如此羞辱的方式，侵犯了她最私密的領域。
秦歡沒有理會懷中少女瀕臨崩潰的反應。
他只是用下巴，朝著她面前那塊懸浮的個人面板，輕輕點了點。
動作隨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凌清雪死死咬住了自己柔軟的下唇。
她懂了。
這是命令。
讓她，用最屈辱的行動，去回應吳霸天的質疑。
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可她想起了那個奢華的庇護所。
想起了那個能治癒喪屍病毒的溫泉浴缸。
想起了還在另一個冰冷角落裡，等待著她救助的妹妹。
她顫抖著，伸出那根白皙修長、曾被無數人讚美過的食指，在公共頻道里，敲下了一行字。
那一行，足以讓整個9527區域，所有倖存者都為之瘋狂的字。
【凌清雪：秦歡，他現在是我的主人。】
轟！
如果說秦歡之前的宣言，是投向糞坑的巨石。
那麼凌清雪這五個字，就是一顆直接在所有人腦海里引爆的核彈。
【臥槽！】
【我他媽看到了什麼？凌清雪喊秦歡叫主人？？】
【媽的，真的是凌清雪本人！我之前看到鄭海發的照片了，簡直是仙女下凡！】
【這朵北華大學最高嶺的冰山雪蓮，居然……居然被人摘了？還他媽玩得這麼大？】
【主人……嘶……他們私底下得玩成什麼樣啊？我不敢想了！】
【羨慕得我幾把都發紫了！那個叫秦歡的，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嗎？！】
整個聊天頻道，徹底被嫉妒、震撼與瘋狂的浪潮淹沒。
有了凌清雪本人的證實，之前的一切都成了無法辯駁的定局。
吳霸天和林昊，更是感覺自己的肺都要被這股屈辱和憤怒給氣炸了。
【吳霸天：秦歡！我操你媽！你給老子等著！】
【林昊：清雪！你一定是被他威脅了對不對！你告訴我，我馬上就去救你！】
吳霸天所在的庇護所內。
「砰！」
他一拳狠狠砸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走！現在就去三號教學樓！老子要把那個叫秦歡的雜碎，剁成肉醬餵狗！」
他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旁邊一個精瘦的小弟，連忙死死拉住了他。
「霸天哥，冷靜！冷靜啊！」
「從我們這到三號教學樓，要穿過整個西城商業區！那裡的喪屍數量，是學校的好幾倍！我們現在過去，就是送死啊！」
「這事兒，得從長計議！」
小弟的勸說，像一盆混著冰渣的冷水，兜頭澆在了吳霸天的頭上。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瘋狂漸漸被一絲理智取代。
他知道，小弟說的是對的。
「媽的……」
吳霸天恨恨地啐了一口，仿佛要將滿腔的怒火都吐出去。
「那就讓那個雜種，多活兩天。」
【吳霸天：@秦歡，你有種就別跑。兩天，最多兩天，老子帶人親自過去，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放下這句狠話，吳霸天便不再言語，只是頭像暗了下去。
…
…
秦歡的庇護所內，重歸安靜。
他捏著懷中少女溫軟如玉的身體，另一隻手，輕輕抬起了她的下巴，強迫她面對自己。
指腹，撫過她那張因為極致的屈辱與羞澀而漲紅的俏臉。
「做得很好。」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對馴服的獵物的讚許。
「以後在外面，就這樣稱呼我。」
凌清雪的睫毛，像被暴雨侵襲的蝶翼，劇烈顫抖著，她不敢去看秦歡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只是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音節。
「嗯……」
【每日任務『擁抱十分鐘』已完成。】
【獎勵：基礎物資X100，【精良級合成書】X1。】
秦歡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鬆開懷裡的少女，從柔軟的沙發上站起身。
「吃吧。」
這三個字，讓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劇烈精神衝擊的凌清雪，瞬間愣住了。
她緩緩抬起那雙依舊水霧朦朧的鳳眸，有些卑微地看著秦歡。
她張了張嘴，想問是吃那種干硬的麵包，還是連調料包都沒有的泡麵。
可話到嘴邊，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在這個地方問這種問題，尤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