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收極品美女。
周圍的人在聽到了秦歡的話之後，內心也是升起了一陣吐槽。
誰不想要極品美女？
人群中那個年輕男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他身後的幾個人也面面相覷。
「大佬！大佬您聽我說！」
年輕男人急了，又往前湊了兩步。
「我叫李偉，我有天賦的！B級天賦！力量增幅！」
他生怕秦歡不信，還用力拍了拍自己瘦弱的胸膛。
「吳霸天那個傻逼，我知道他看您不爽！」
「您收下我，我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我幫您一起干他！」
「有我在，您晚上也能睡個安穩覺！」
在他看來，秦歡就算再強，惹上了吳霸天這種區域霸主，肯定也是寢食難安。
自己的投靠，無異於雪中送炭。
然而，他的視線卻不聽使喚地，一次又一次地黏在車門邊那道絕美的身影上。
那身性感到極致的裝束，那張清冷絕艷的臉，讓他喉嚨發乾，口水都快從嘴角滴下來。
若是他好好干，以後得到了秦歡的賞識。
或者找機會背叛秦歡。
豈不是也可以將這絕世尤物抱在腰上猛猛輸出？
對於他那點九曲十八彎的心思，秦歡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只是從車窗里探出手。
屬於秦歡的手槍出現。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李偉。
「你忘了你為什麼會過來？」
秦歡的聲音很輕，卻讓李偉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為什麼趕過來？
因為槍聲……
這是他腦海里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砰！」
子彈精準地穿過他的眉心，帶出一蓬滾燙的血霧。
李偉的身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下，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再無聲息。
突如其來的一槍，讓死寂的人群瞬間崩潰。
尖叫，哭喊，徹底失控。
所有人都瘋了一樣向後逃竄，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可即便是在這種極致的恐懼中。
依然有幾道貪婪的視線，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釘在凌清雪的身上。
他們要把這個女人的身姿，刻進腦子裡，帶回陰暗的角落裡慢慢回味。
甚至有幾個人，在後退的過程中悄然對視，身體不著痕跡地朝著街道兩側的建築陰影里滑去。
槍，物資，還有那個女人。
任何一樣，都值得他們賭上性命。
他們的動作很隱蔽。
但在秦歡的感知中，與黑夜裡的螢火蟲無異。
「砰！砰！砰！」
又是三聲乾淨利落的槍響。
三道剛剛沒入陰影的人影，應聲而倒。
…
…
這一次，整個街區，徹底陷入了墳場般的死寂。
所有還活著的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表情看著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他們終於後知後覺地想明白了一件事。
這個男人，或許和吳霸天一樣，也是這個區域霸主級的存在。
不，或許還在吳霸天之上！
難怪秦歡敢得罪吳霸天。
就在這片凝固的死寂中，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突然從人群里沖了出來。
她沒有沖向秦歡，而是「噗通」一聲，重重跪在了凌清雪的面前。
「姑娘！美女！求求你發發善心吧！」
婦女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嚎，將額頭磕在地上。
「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就快餓死了！求你施捨我一點吃的吧！就一點點！」
她很聰明，沒有去求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男人。
在她看來，凌清雪這麼漂亮的年輕女孩，肯定更有同情心，更容易心軟。
凌清雪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地，看向駕駛座上的秦歡。
秦歡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聲音平淡地傳來。
「我賞賜給你的東西，都是你用自己的身體努力換來的。」
「怎麼處置，你自己決定。」
這句話，像一根燒紅的針，刺得凌清雪臉頰瞬間滾燙。
她羞憤地剜了秦歡一眼。
是啊，為了那些物資，自己被他折騰成了什麼樣子？
甚至現在，身體裡還……
她不敢再想下去。
婦女的哭嚎還在耳邊。
凌清雪垂下眼帘，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放棄了所有尊嚴的女人。
一絲不忍，確實從心底划過。
但那也只是一瞬間。
她想起了遠方生死未卜的妹妹。
想起了這個吃人的世界。
她抬起頭，清冽的嗓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我不會幫你。」
婦女的哭聲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為什麼？你明明有……」
她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凌清雪已經舉起了手裡的自動手槍，冰冷的銀色槍口，對準了她的額頭。
婦女的瞳孔驟然放大，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逃回了人群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凌清雪收起槍，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她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視線和聲音。
秦歡發動了車子，巨大的越野車緩緩駛離。
「我還以為你會心軟。」
秦歡一邊開車，隨意地說道。
凌清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銀色戰裙，讓布料能更好地包裹住挺翹的臀部。
對於主人的疑問，她顯得很有耐心。
「很簡單。」
她的解釋，理性得近乎冰冷。
「就算我今天給了她食物，她也活不了幾天。」
「在這個世界，沒有實力作為支撐的同情心，就是最愚蠢的浪費。」
「我的資源，只會用在最重要的人身上。」
她頓了頓，側過臉，那雙清冷的鳳眸認真地凝視著秦歡的側臉。
「我的妹妹，還有……」
凌清雪的視線掃過秦歡握著方向盤的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戀。
「你。」
「你們兩個，才是我在這個世界上，需要傾盡所有去守護的人。」
這個回答，讓秦歡握著方向盤的手，停頓了一下。
他扭頭看了她一眼。
車內情調電燈的光芒，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那顆淚痣，顯得格外動人。
這朵被自己親手採摘，肆意玩弄的冰山雪蓮，正在以一種他最喜歡的方式，徹底綻放。
秦歡的心情很好。
他重新發動車子，越野車在空曠的街道上開始加速。
「既然這樣……」
他空出一隻手，越過中央扶手，探向了副駕駛。
「現在，該輪到你來履行你的義務了。」
對此，凌清雪只是默默地白了他一眼，身體卻很誠實地，微微調整了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