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濃郁到化不開的紫色光芒轟然炸開。
秦歡的反應很平淡。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光華散去。
凌清雪的胸口卻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
完美級。
又是兩件完美級的道具。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那份幾乎要衝破喉嚨的驚呼壓了下去。
她是主人的女奴。
主人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不能在這裡大驚小怪，丟了主人的臉。
這個念頭，讓她迅速恢復了慣有的清冷。
紫色的光芒漸漸收斂，最終凝聚成兩本懸浮在半空中的古樸書冊。
秦歡伸手，將它們取了下來。
書冊的封面上，分別用古老的字體書寫著它們的名字。
《冰之矢》（完美級）。
《初級劍術》（完美級）。
都是技能書。
凌清雪的心臟，再次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她瞬間想通了很多事情。
從完美級開始，出現的就不再是單純提升屬性的裝備或道具，而是能直接賦予玩家全新能力的物品。
秦歡的心情同樣不錯。
這兩本技能書，來得正是時候。
他需要更精湛的劍術來發揮【逆鱗】的威力。
而凌清雪，也迫切需要一種有效的攻擊手段，來開發她那SS級的天賦。
「拿著。」
秦歡沒有絲毫猶豫，隨手將那本《冰之矢》丟給了凌清雪。
凌清雪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書冊入手，一種奇特的冰涼感順著掌心蔓延，與她體內的冰靈力產生了共鳴。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本技能書的價值，她用腳指頭都能算出來。
按照現在的物價規律，一本普通級的合成書，價值就在10點物資左右。
精良級的，至少是100點物資起步。
這本完美級的技能書，其價值恐怕要超過1000點總物資。
更重要的是，在遊戲剛剛開始的這個階段，這種東西，根本就是有價無市的絕版貨。
「主人，這個太貴重了……」
「就那樣。」
秦歡打斷了她的話。
「現在賣出去，也沒人買得起。」
「論威力，也就比你的手槍強一些。」
秦歡的口吻很隨意，仿佛丟出去的不是一件神裝，而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你變強，對我也有好處。」
秦歡向前一步，抬手捏住凌清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清冷的臉。
「記住，你是我的所有物。」
「你的力量，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霸道，不講道理。
凌清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感到被冒犯，心底反而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
這種被完全占有，被當作戰利品和私有物的感覺，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
…
「是，主人。」
凌清雪低下頭，恭順地回答。
「現在就學。」
秦歡鬆開手，下達了指令。
凌清雪不再多言，立刻選擇了使用技能書。
書冊在她的掌心化作一道藍紫色的光芒，瞬間沒入她的眉心。
海量關於冰元素塑形、壓縮、爆發的知識與技巧，如決堤的洪流，蠻橫地沖刷著她的大腦。
秦歡也同時使用了《初級劍術》。
同樣的光芒閃過。
整個學習過程，不過半分鐘。
秦歡閉上雙眼，細細體悟著腦海中多出的信息。
他抬起手，虛握成持刀的姿勢，隨意地向前揮動。
雖然是空揮，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力量的控制，對角度的把握，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一種指哪打哪的精準感，油然而生。
相比之下，凌清雪的變化，則要驚人得多。
SS級發育型天賦的優勢，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只是心念一動。
空氣中游離的水汽便迅速向她的掌心匯聚，壓縮，凍結。
一支晶瑩剔透，散發著刺骨寒意的冰晶箭矢，憑空出現，懸浮在她的手掌上方。
這還沒完。
她白皙的手指輕輕一捻，那支冰箭的形態再次發生變化。
箭身拉長變粗，前端變得更加銳利。
轉瞬之間，就變成了一根半米長的冰矛。
更讓她驚喜的是，在釋放這些技能時，她所消耗的精神力，只有正常情況下的三分之一。
「主人，您看。」
她抬起手，身上的鏤空銀色金屬胸甲，表面瞬間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這層冰霜不僅能提供額外的防禦，還能在敵人近身時，附帶減速冰凍的效果。
「很不錯。」
秦歡對她的成長速度很滿意。
他伸出手，撫上凌清雪雪白的臉頰。
少女的肌膚細膩如瓷，百看不厭，如今還帶著一種獨特的，溫熱中又透著絲絲涼意的感覺。
對於秦歡的撫摸，凌清雪只是怯生生地站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因這親昵的觸碰而繃緊，卻又主動迎合著他手掌的移動。
秦歡的手，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一路滑下。
先是胸前堅固的胸甲內，最終，停在了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上。
在那層薄薄的黑色緊身上衣的勒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衣料下賁張的細膩。
馬甲線。
人魚線。
這具身體，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他的手掌繼續向下，感受著驚人的曲線。
「果然，再冷的女人，內在都是溫熱的。」
秦歡的調笑，讓凌清雪的臉頰瞬間升起一抹紅暈。
她偏過頭，不敢去看秦歡的臉，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嬌羞的輕哼。
秦歡過足了手癮，這才收回了手。
「這個副本不錯。」
「喪屍的強度和經驗值，都很可觀。」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正事上。
「接下來的計劃很簡單。」
「我們從上往下，把這棟樓，徹底掃蕩一遍。」
凌清雪乖巧地點了點頭。
「是，主人。」
她靜靜地站在秦歡身後，周身繚繞的寒氣，與那張冷艷絕倫的俏臉相得益彰。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挺拔的身姿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是這片末日廢土中，最凜冽的一道夢幻風景。
也是秦歡手中，最鋒利，也最順從的一把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