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一句話,空氣瞬間凝固。
江浸月和顏冰冰的身體,瞬間繃緊如弓。
洗澡?
在這個連一口乾淨水都比黃金珍貴的末日,用這麼大的浴缸洗澡?
這不是奢侈。
這是神祇才配擁有的待遇!
更深層的含義,是主人在問,「誰,第一個來」。
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在他面前表現,爭奪他注意力的機會!
電光火石間,江浸月反應過來。
她剛被這神跡般的庇護所徹底擊潰了驕傲,現在,一個千載難逢的翻盤機會就擺在眼前。
必須抓住!
「主人!」
江浸月搶著開口,聲音清亮,甚至帶著一絲顫抖的急切,唯恐被旁人占了先。
「我想先洗!我身上最髒,剛才殺喪屍的時候,被濺了一身血!」
她一邊說,一邊刻意挺起飽滿的胸脯。
那件被汗水與血污浸透的運動緊身衣,緊緊勾勒出她驚人的曲線,試圖以此證明自己話語的真實性。
那副急於表現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爭強好鬥的女武神影子。
分明是一隻搖著尾巴,等待主人垂青的寵物。
旁邊的顏冰冰,看著江浸月的舉動,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的驕傲,她的矜持,像無形的枷鎖,讓她做不出這種主動邀寵的姿態。
哪怕她心中對那個冒著氤氳熱氣的浴缸,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渴望。
整整兩天,她沒有清洗過身體。
那種黏膩骯髒的感覺,幾乎要把她逼瘋。
可是,讓她像江浸月那樣,主動地,甚至帶著諂媚地去爭取……
她做不到。
就在她內心天人交戰,糾結萬分時,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主人,還是讓清雪先伺候您沐浴吧。」
凌清雪已走到秦歡身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篤定。
她伸出纖纖玉指,極其自然地為秦歡解開遊俠斗篷的系帶。
那動作熟稔無比,仿佛已經演練過千百遍。
「江浸月和冰冰妹妹是新人,對庇護所里的東西不熟悉,萬一弄壞了就不好了。」
一句話,四兩撥千斤。
既點明了自己「女主人」的地位,又不動聲色地將另外兩個「新人」劃清了界限。
江浸月臉上的急切瞬間僵住。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和凌清雪的段位差距。
自己還停留在「爭搶」的原始層面。
而凌清雪,已經將「伺候主人」視作自己的分內之事,一種不容他人染指的權柄。
該死!
江浸月心中暗罵,懊惱至極。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顏冰冰則徹底石化。
伺候……沐浴?
不是自己洗,而是……伺候那個男人洗?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炸成一片空白。
看著凌清雪熟練的動作,和她臉上那理所當然的神情,顏冰冰的心中翻江倒海。
原來成為女奴,不只是跪下,不只是聽話。
還要做這種……比古代最低賤的丫鬟還要卑微的事情嗎?
巨大的屈辱感再次扼住她的喉嚨,讓她剛剛平復的心臟,又瘋狂地擂動起來。
秦歡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幕。
他享受這種女人們為他爭風吃醋的場面。
這讓他感覺到一種近似於古代帝王的絕對滿足。
他並未阻止凌清雪的動作,任由她為自己除去斗篷和外衣。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滿臉不甘的江浸月,和臉色煞白的顏冰冰。
「怎麼?」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
「你們兩個,是想在外面看著,還是想一起進來?」
「一起進來?!」
江浸月和顏冰冰同時失聲,臉頰瞬間血紅。
三女一男……共浴?
這……
江浸月的心臟怦怦狂跳,她雖性格剛毅,卻也是個未經人事的純情少女。
這種場面,光是想像,就讓她頭暈目眩。
顏冰冰更是羞憤欲絕,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世界觀,在今天,被這個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用最粗暴的方式擊碎,碾壓,然後重塑。
凌清雪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頭。
那雙冰冷的鳳眸深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警惕與占有欲。
但她很快掩飾過去,用平淡的語氣說:「主人,浴缸不大,四個人……恐怕有點擠。」
這是她最後的掙扎。
她不想有別的女人,來分享只屬於她和主人的私密時光。
「哦?是嗎?」
秦歡笑了。
他手臂一伸,攬住凌清雪柔軟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在一聲短促的驚呼中,他大步走向浴缸。
「那就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抱著凌清雪,直接跨入那個看起來並不巨大的浴缸。
然而,兩人入水後,浴缸的空間依舊綽綽有餘。
別說再進兩人,就是再進三個,都毫無問題。
【完美級小型浴缸】,其內部空間,遠超外表所見。
「現在,還覺得擠嗎?」
秦歡低頭,看著懷中那張因羞澀與動情而染上緋紅的絕美臉蛋,輕聲問道。
凌清雪咬著下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歡的目光,再次投向還僵在原地的江浸月和顏冰冰。
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還要我請你們?」
「我的耐心,有限。」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還在震驚與羞恥中的兩人。
江浸月銀牙一咬,心一橫。
不就是一起洗嗎!
反正遲早都是主人的人,早晚有什麼區別!
而且,這是近距離觀察凌清雪如何「伺候」主人的絕佳機會!
必須學會!
然後,做得比她更好!
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主人的青睞與賞賜!
想通此節,江浸月不再猶豫,三下五除二地剝掉身上破爛的運動服,露出那具充滿力量與野性美感的完美嬌軀。
隨即,她邁開修長的大腿,在顏冰冰震驚的注視下,一步踏入了浴缸。
現在,只剩下顏冰冰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她看著浴缸里,那個如帝王般斜靠著的男人。
看著他身邊,一個清冷如雪,一個火辣如歌的兩個絕色。
她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可笑的局外人。
去,還是不去?
理智告訴她,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但情感上的屈辱,讓她雙腿如同灌了鉛。
就在這時,江浸月幸災樂禍的聲音,從水霧中傳來。
「冰冰妹妹,快點啊,水都要涼了。」
「還是說,你想讓主人親自出來,『請』你?」
「請」字,她咬得極重。
顏冰冰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知道,自己再猶豫下去,只會惹怒那個男人。
到那個時候,她的下場,絕對會比現在難堪一百倍。
她閉上眼,一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再見了,那個曾經驕傲、純潔的顏冰冰。
從今天起,你只是主人秦歡的一件玩物。
她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那件白色連衣裙的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