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江浸月。
秦歡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浴缸里,那個早已看得呆若木雞的顏冰冰。
這位剛剛被他親手摺斷傲骨的絕色仙子,正用一種仰望神明的眼神,注視著他。
她也想要。
很好。
競爭的種子,已經埋下。
秦歡心中升起一股玩味的期待。
「起來吧。」
秦歡淡漠的聲音,將江浸月從狂喜的情緒中喚醒。
「是,主人!」
江浸月猛地拭去淚水,重新從地板站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她的姿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她主動跪坐在秦歡的身後,那雙有力的小手,此刻卻無比溫順地,開始為秦歡按壓肩膀。
力道精準,手法專業。
每一寸肌肉的酸痛,都在她的揉捏下緩緩消解。
「不錯。」
秦歡閉上眼,喉間溢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讚許。
僅僅兩個字,卻讓江浸月欣喜若狂,手上的動作愈發殷勤賣力。
這一幕,看在凌清雪的眼中。
不行。
不能讓這個新來的,搶走本該屬於她的位置!
凌清雪心中冷哼,不甘示弱地從秦歡身前,卻是大膽地坐在了秦歡的身上,而後同樣幫秦歡舒緩著肌肉。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冰靈體】特有的沁人寒意。
在這燥熱的室內,這種冰涼的觸感,反而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交織,讓秦歡舒服得幾乎要沉沉睡去。
浴缸的角落,顏冰冰看著眼前這副畫面。
她該怎麼辦?
也上去服侍嗎?
可是,她根本就不會。
她那雙保養得宜的縴手,從小到大隻觸碰過鋼琴的黑白鍵與畫筆的溫潤筆桿,哪裡懂得伺候人的門道。
貿然上去,只會笨手笨腳,惹來主人的厭棄。
可什麼都不做,就這麼像個局外人一樣傻看著……
主人的庇護所,從不養無用的廢物。
顏冰冰的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
她看著凌清雪與江浸月那兩張煥發光彩的臉。
不行!
必須做點什麼!
就算不會也要做點別的,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終於,她下定了決心。
她從蜷縮的角落,朝著秦歡的方向,緩緩靠近過去。
她的動作緩慢,卻是吸引了幾人的注意力。
秦歡同樣也有些好奇,眼前這剛剛收服的少女會做些什麼。
跪行到秦歡的面前。
她抬起那張掛著晶瑩水珠,美得令人心顫的臉。
「主人……」
「我……我也想讓主人放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仿佛用盡了畢生的勇氣。
然後,當著凌清雪和江浸月的面,緩緩地俯下皓首,揉捏著秦歡的大腿。
似乎打算率先搶奪冠軍獎盃。
顏冰冰的主動。
讓正在暗中較勁的凌清雪和江浸月,同時僵住。
這個女人倒是大膽…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可不是什麼都不懂。
「學的倒是挺快。」
秦歡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撫摸著顏冰冰那柔順如瀑的長髮。
秦歡這句誇獎,像一道暖流,瞬間湧入顏冰冰冰冷的心房,驅散了所有的屈辱與不安。
她抬起頭,那雙水霧蒙蒙的美麗鳳眸中,映著秦歡的身影。
她笑了。
笑得燦爛,笑得嫵媚。
這一笑,百媚橫生,讓整個氤氳的浴室,都仿佛明亮了幾分。
凌清雪和江浸月看著這一幕,也是將顏冰冰也當做對手,暗中開始較量起來。
…
…
這個澡,足足洗了一個多小時。
而結果嘛。
自然是以秦歡的完勝,落下了帷幕。
雖然秦歡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浴室。
可是三女間的爭風卻沒有就此停下。
浴室內,水汽中。
三個女人也終於緩過了一口氣。
凌清雪最先恢復過來,她從浴缸里站起。
她看了一眼江浸月和顏冰冰,眼神裡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優越。
「都起來吧,別泡太久,對身體不好。」
她的語氣清冷,卻帶著一種正宮的姿態。
江浸月掙扎著坐起身,她看了一眼凌清雪,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顏冰冰,眼神複雜。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剛才輸了。
不僅輸給了凌清雪的經驗,更輸給了顏冰冰的諂媚。
「清雪姐……」
江浸月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你一直都是這麼伺候主人的嗎?」
她還是有些無法接受,那個在學校里高高在上,如同冰山雪蓮般的凌清雪,私下裡,竟然會是這副模樣。
凌清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想在主人身邊活下去,並且活得好,就要懂得自己的身份。」
「我們是主人的女奴,是他的私有物品。取悅主人,是我們唯一的價值。」
她的話像是一把錘子,重重地敲在江浸月和顏冰冰的心上。
顏冰冰也終於從剛才的狀況中清醒過來。
「那……那要怎麼做,才能讓主人更開心?」
顏冰冰小聲地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恥下問的謙虛。
她知道,自己現在必須放下所有的身段,向這兩位前輩學習。
凌清雪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讚許。
這個女人,確實很聰明。
懂得審時度勢,也拉得下臉。
「很簡單。」凌清雪緩緩說道。
「主人喜歡聽話的,聰明的,並且懂得主動為他分憂的女人。」
「重點是主動。」
凌清雪的目光轉向顏冰冰。
「就像你剛才雖然笨手笨腳,但你懂得用自己的方式主動去取悅主人,不管怎麼說,這份態度主人都看在眼裡。」
「所以,不要總想著自己失去了什麼,要多想想,自己能為主人做什麼。」
「只要你們能讓主人滿意,主人從不吝嗇他的獎賞。」
凌清雪的話,讓江浸月和顏冰冰都陷入了沉思。
她們看著自己系統面板里,那剛剛得到的,足以讓任何玩家瘋狂的裝備和技能。
心中名為「臣服」的種子,在這一刻,徹底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或許……當一個女奴,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還有點讓人期待?
就在三女各懷心思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徹了整個庇護所。
緊接著,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