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漣漪,然後又很快恢復了平靜。
只有偶爾冒出的一串串氣泡,證明著江浸月正在水面下進行著一場激烈的纏鬥。
凌清雪跪坐在池邊,面無表情地,將一顆又一顆的葡萄,送入秦歡的口中。
時不時的,她也需要吃點草莓或是油柑,然後低頭為主人換一換口味。
不過更多時候,她也只能像人偶一樣在這站著。
耳邊,是顏冰冰那越來越嫵媚,越來越勾人的歌聲。
眼前,是主人和江浸月在水下糾纏的模糊身影。
這兩種刺激,混合在一起,讓早就已經被教導得差不多的凌清雪,此時幾乎走不動路。
凌清雪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
不過只是淺嘗輒止,也讓凌清雪內心有些不滿。
她那雙冰封的鳳眸中,寒氣越來越盛。
周圍的空氣,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度。
就在這時,秦歡的聲音,忽然從水裡傳來。
「清雪。」
「……在,主人。」凌清雪的身體一顫,立刻回過神來。
「水有點涼了。」
秦歡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凌清雪的腦海中炸響。
她瞬間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是自己剛才情緒失控,無意識地散發出了寒氣,影響到了泳池的水溫。
「對不起,主人!我……」凌清雪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
在主人享樂的時候,因為自己的嫉妒,而打擾了主人的興致。
這是何等的大罪!
「噗通!」
凌清雪想都沒想,直接滑入了泳池,跪在了秦歡的面前。
「主人,清雪知錯了,請您責罰。」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和恐懼。
秦歡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渾身濕透,曲線畢露的冰山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她光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知道錯在哪了嗎?」
「清雪……不該在主人享受的時候,胡思亂想,影響了主人的興致。」凌清雪咬著下唇,低聲說道。
「哦?你在想什麼?」秦歡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凌清雪的臉頰,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的紅暈,她不敢說。
難道要告訴主人,自己在嫉妒江浸月嗎?
那也太不知羞恥了。
「不想說?」秦歡的眼神,漸漸變冷。
「不……不是的,主人……」感受到秦歡語氣中的不悅,凌清雪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後果會很嚴重。
「我……我在想……為什麼主人……只指導浸月,不指導我……」
凌清雪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出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說完之後,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不敢再看秦歡,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哈哈哈哈!」
秦歡聽完,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暢快的大笑。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冰山美人隊長,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吃醋。
「原來,你是想被我『指導』啊。」
秦歡鬆開她的下巴,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入懷中。
「早說嘛。」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既然你這麼想學,那我就……好好教教你。」
說著,他低下頭,吻上了那雙冰涼,卻又無比誘人的唇。
…
…
不知過了多久。
江浸月像一條缺水的魚,被秦歡從水裡撈了出來,渾身無力地趴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她的臉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池水,一雙美眸中,充滿了迷離和屈辱。
而凌清雪,則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乖巧地蜷縮在秦歡的懷裡,任由他那雙大手肆意走位。
她那張萬年冰封的臉上,此刻也泛著動人的潮紅,清冷的鳳眸里,水光瀲灩,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寒意。
一旁,顏冰冰的歌聲,也已經停了。
她就那麼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泳池裡的這一幕,一雙勾魂的鳳眼,媚眼如絲。
「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秦歡終於覺得盡興了,他拍了拍懷裡凌清雪的翹臀,站起身。
「都去洗個澡,然後早點休息。」
「明天,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說完,他率先走出了泳池,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凌清雪和江浸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意猶未盡的疲倦。
她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攙扶著,跟上了主人的腳步。
…
…
二樓。
古麗娜的房間。
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雖然她用被子捂住了耳朵,但樓下那斷斷續續傳來的,女人的歌聲,嬉笑聲,還有水聲,還是像魔音一樣,不斷地鑽進她的腦海。
她不用想也知道,樓下正在發生著什麼。
主人,正在用他獨特的方式,訓練著她的好隊友們。
古麗娜在心裡,一遍遍地唾棄著。
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起了一絲反應。
臉頰,在發燙。
心跳,在加速。
一股莫名的空虛和燥熱,從身體深處,涌了上來。
她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而且還是青春期的少女。
末日之前,她也曾幻想過青澀美好的愛情。
但末日的降臨,將這一切都擊得粉碎。
活下去,是唯一的執念。
所有原始的欲望,都被她用堅硬的意志,冰封了起來。
可今晚,在這絕對安全,絕對舒適的庇護所里。
在窺見了那足以讓任何女人都面紅耳赤的場景後……
她那顆冰封的心,似乎……裂開了一道縫隙。
白天,是槍林彈雨,生死一線。
晚上,是靡靡之音,縱情享樂。
這種極致的反差,對她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她忽然有些理解,為什麼凌清雪她們,會甘願成為主人的女奴了。
在高壓的末日環境下,有一個如此強大的男人,可以讓你依靠,可以讓你放縱,可以讓你暫時忘卻所有的恐懼和絕望……
這本身,就是一種無上的幸福。
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引以為傲的身材。
自己……真的只能當一個普通的隊員嗎?
一個荒唐的念頭,再一次,從心底冒了出來。
如果……被主人指導的人裡面,有自己一個……
那會是,怎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