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看著懷中瑟瑟發抖，苦苦哀求的絕美尤物，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反而嘴角的弧度愈發冰冷。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凌清雪那光潔如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不行？」
秦歡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仿佛神明的宣判。
「清雪，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你的所有，包括你的身體，你的尊嚴，你的靈魂，都是我的戰利品。」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跟我談條件了？」
他的話，像是一柄柄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凌清雪的心裡，讓她嬌軀劇震，臉色愈發蒼白。
「主人……我……我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可是輕歌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讓她看到我……我那副樣子的……」
「最重要的人？」
秦歡的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讓她感到了清晰的痛楚。
一股莫名的煩躁和獨占欲，在他心中升騰。
他不喜歡這個答案。
非常不喜歡。
在這個庇護所里，在她凌清雪的世界裡，最重要的人，只能是他秦歡！
「清雪，你心裡除了我，還裝著她，這讓我很不高興。」
秦歡的聲音冷了下來，那股實質般的壓迫感，讓整個庇護所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幾分。
凌清雪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從主人的話語裡，聽出了一絲……嫉妒？
主人他，竟然在嫉妒輕歌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這個荒謬的念頭，讓凌清雪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我之前默許你將物資送給輕歌，你以為那是什麼？」
秦歡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那是我的恩賜！是我看在你盡心侍奉我的份上，給你的賞賜！」
「現在，我需要你用一點微不足道的『尊嚴』，來換取我更多的賞賜，去幫助你那個『最重要』的妹妹，你卻在這裡跟我討價還價？」
「你的形象？」
秦歡嗤笑一聲，鬆開她的下巴，轉而用手指輕輕划過她因為屈辱而泛起紅暈的臉頰。
「在你被我壓在身下，哭著求饒的時候；在你為了病毒血清，主動解開衣扣的時候；在你剛剛，被我用精神力玩弄到意識模糊的時候……你的形象，早就沒了。」
「你所謂的尊嚴，在我這裡，一文不值。」
「現在，你只是在糾結，要不要把你這真實的一面，展示給你妹妹看而已。」
秦歡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碎了凌清雪心中最後那點可憐的幻想。
是啊……
自己早就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校花了。
自己現在，只是主人的女奴，一個隨時可以被他肆意玩弄的玩物。
所謂的尊嚴和形象，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從她那雙美麗的鳳眸中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秦歡的手背上，帶著一絲冰涼。
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瀕臨崩潰的模樣，一旁的顏冰冰終於款款走了過來。
她從後面輕輕環住凌清雪的肩膀，在她耳邊吐氣如蘭。
「清雪姐姐，你又何必執著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慵懶而又充滿了說服力。
「我們每個人，都有很多面。一面給世人，一面給最親近的人，還有一面……最真實的一面，只在主人面前展示。」
「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有人能接受真實的自己，是一件幸事才對。」
顏冰冰的媚眼瞟向秦歡，眼波流轉。
「只有被主人選中的女人，才有資格，在他面前褪去所有的偽裝，展現最真實的自我。這代表著主人的信任，和絕對的占有。」
「你只是提前讓你妹妹，看到了你未來的樣子而已。這有什麼不好呢？」
江浸月也走了過來，雖然她不像顏冰冰那樣會說話，但她的眼神卻充滿了真誠。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笨拙地安慰道：「清雪，顏冰冰說得對。我們……在主人面前，都是一樣的。你妹妹她……如果她真的愛你，就應該接受你的一切，無論你是什麼樣子。」
是啊……
在主人面前，都是一樣的。
凌清雪看了一眼風情萬種的顏冰冰，又看了一眼英氣逼人卻同樣臉頰泛紅的江浸月。
她們……不也都是天之驕女嗎？
如今，不也都在主人面前，展現出了那不為人知的一面？
自己又在堅持什麼呢？
堅持那可笑的，早已破碎不堪的所謂「姐姐的威嚴」？
如果……如果用這份威嚴的徹底破碎，能換來輕歌的未來……
似乎，也並不是一筆虧本的買賣。
更何況，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主人的懇求？
不，那不是懇求，那是命令。
凌清雪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中的掙扎和痛苦已經褪去，只剩下一種認命般的死寂和決然。
「我……明白了，主人。」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依舊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卻無比堅定。
「我……聽您的安排。」
「很好。」
秦歡滿意地笑了，伸手將她臉上的淚痕輕輕拭去，動作溫柔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這才是我聽話的好清雪。」
他喜歡她這副被自己徹底擊潰，然後又重新拼湊起來的模樣。
這比任何征服都讓他感到愉悅。
凌清雪不再猶豫，她顫抖著手，劃開了自己的個人面板。
在好友列表里，她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讓她牽腸掛肚的名字。
【凌輕歌】。
看著妹妹那帶著幾分英氣和火辣的頭像，凌清雪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
她知道，當這個視頻通話被接通的瞬間。
她和妹妹之間那層純淨無瑕的關係，將永遠地改變。
她，將親手打碎自己在妹妹心中的完美形象。
手指懸停在【視頻通話】的按鈕上，遲遲無法按下。
秦歡沒有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欣賞著她最後的掙扎。
終於，凌清雪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閉上眼睛，狠狠地按了下去！
「滴……滴……滴……」
通訊請求的提示音，在寂靜的庇護所里，顯得格外刺耳。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凌清雪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