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徐月,我要殺了徐月!」
葉雲錚咬牙切齒,表情猙獰。
事到如今唯有殺了徐月,才有可能逆轉局勢。
「你們誰敢去?」
葉雲錚的目光掃過全場。
在他面前,是葉家多年培養的心腹,此刻這些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葉雲錚對視。
無人回應。
便是最明確的信號。
「一群廢物,平日裡吃我葉家的喝我葉家的,到了用你們的時候,一個個就當縮頭烏龜了?」
葉雲錚氣得破口大罵。
依舊無人回應。
所有人都像是鵪鶉一樣低著頭。
他們很清楚,葉清海還活著的時候,聯合珍島、紀家乃至共盟會等多方勢力,試圖對先生的人動手都沒能成功。
如今葉清海已死,僅憑葉雲錚帶領葉家剩下的人,拿什麼跟先生斗?
想要刺殺先生麾下的人,純粹是天方夜譚。
葉雲錚徹底癱坐在椅子上,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量。
……
短短一天時間裡。
強月集團以雷霆之勢,通過收購、挖人等多種方式,掠奪了葉家大量產業。
根據相關機構統計。
在王家、葉家相繼倒下之後。
不知不覺間,強月集團的總資產,已經問鼎東南。
成為了東南省當之無愧的第一企業。
最令人關注的,是強月集團那位神秘的大股東。
沒人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個人財富估值,已經是當之無愧的東南首富!
……
七號監獄內。
白熾燈下,宋鍾默默打掃著衛生。
他如往常一樣,不斷重複著拖地的動作,頻率不快不慢,從來不與其他人交談,像是個機器人。
在服裝生產車間裡。
身著藍白條紋囚服的犯人們,正在賣力地踩著縫紉機。
偶爾也會有犯人交頭接耳閒聊,打發時間。
噠!
噠!
噠!
當清脆的高跟鞋踏地聲音響起時,整個服裝車間裡變得安靜,只剩下縫紉機工作的聲音,在有節奏地響起。
楚紅顏身著黑色皮衣,從服裝車間外巡視而過。
她路過宋鐘身旁,目光沒有絲毫停留,仿佛陌生人。
當然,這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楚紅顏對宋鍾除了敬畏與忠誠,還充滿了感激。
倘若沒有先生出手相助,她絕無可能救出自己的父母。
在回到中江後,她的父母也會因中毒而死。
兩次救命之恩。
她唯有用自己餘生的忠誠,方能報答先生的恩情。
如今,她的父母已經恢復了平靜,在一處療養院中暫住。
她身體恢復之後,也回到七號監獄內繼續工作。
在楚紅顏走遠之後。
空氣中瀰漫著的無形壓迫感這才消散。
服裝車間內。
「呼,這女魔頭真是嚇死個人。」
「小點聲,被她聽到你可就慘了。」
「兄弟們,聽說了嗎,強月集團已經是東南最有錢的企業了!」
犯人們低聲議論了起來。
他們也有一些獲取情報的渠道,比如家裡人探監,或者是獄警們聊天什麼的。
雖然消息很落後,有時候還不準確,但這些消息,也是犯人們茶餘飯後的樂趣所在。
「強哥,你妹妹太牛逼了!」
耗子豎起大拇指。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殺魚強身上。
大家都知道,強月集團的這個強字,就是殺魚強的強!
殺魚強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強哥,聽說強月集團有一位神秘的大股東,極有可能就是先生,跟我們說說唄?」
眾人滿臉好奇之色,湊到了殺魚強的跟前。
「不知道。」
殺魚強攤了攤手。
他人在監獄,雖然能獲得外界的情報,但是沒有任何決策權。
更何況。
如今的強月集團,已經今非昔比,遠遠不是他所能掌控的。
「強哥,你也太低調了,強月集團能發展到如今的地步,必然有大佬在背後鼎力相助。」
三隻手滿是敬畏道。
「哎,這不過是福禍相依罷了。」
殺魚強聞言,卻是長長地嘆了口氣,並無太多喜色。
「強哥,為啥這麼說啊?」
眾人滿是不解地看向殺魚強。
卻聽殺魚強沉聲道:「強月集團成為東南第一,必然會來到風口浪尖之上。各方勢力都會盯上,無論是紀家、葉家還是珍島勢力,一定會拼死反擊的。」
犯人們一聽,頓時毛骨悚然。
畢竟殺魚強所說的幾方勢力,對他們來說,那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那強月集團豈不是會很危險?」
耗子豆粒大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整個服裝車間內,犯人們都豎起耳朵,聽殺魚強說這些事情。
雖然他們只是小人物,可聽說這些事情後,也是熱血沸騰!
也算是為日後跟別人吹牛逼,積攢下了一些素材。
「當然很危險。」
殺魚強點點頭,卻又話鋒一轉,沉聲道:「但這恰好符合先生的行事風格,他從不畏懼任何敵人。」
說話間。
殺魚強緩緩起身,他看向生產車間外,「先生已經將敵人逼到了絕境,倘若紀家與珍島勢力不想徹底放棄東南,就必須開戰,鬥爭已經進入白熱化階段,真正的大對決要來了。」
雖然身在監獄之中。
可殺魚強仿佛已經看到了外界的風雲變幻。
「先生能贏嗎?」
耗子用力瞪大眼睛。
其他犯人們也滿是期待。
他們不知先生是誰,甚至連先生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但他們無一例外,心裡都是支持先生的。
只因先生從零起步,發展到如今的地步,以及殺死那麼多惡徒,這是許多犯人所夢想的。
他們都想成為先生那樣的人。
自然會支持先生。
凡是草根出身的,幾乎都不可能去支持葉家、紀家這樣的老牌豪門。
「誰勝誰負不一定,但結局一定是贏家通吃,輸家失去東南的一切。」
殺魚強面色凝重。
「一定能贏的!」
「就是,強月集團那可是強哥的產業,怎麼可能會輸?」
「等強哥出去後,那就是名震一方的大佬!」
「……」
犯人們議論紛紛,言語之間滿是對殺魚強的討好。
幾乎所有犯人,都加入到了這場討論之中。
唯有宋鍾,還在低頭默默打掃著衛生。
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