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柔等人之死,絕對跟柳詩韻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這一刻。
於向上回想起來,他與錢澤通話時,對方聽到柳詩韻被抓走,似乎並不著急。
難道錢澤已經知道,歐陽柔等人必死無疑?
甚至……
極有可能是錢家安排人出手!
陳清泉與於向上對視一眼,都是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他們意識到,自己捲入到了一場大案之中。
歐陽柔的哥哥歐陽屠,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錢氏同樣不是善茬。
雙方無論是誰,都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在這場紛爭之中,他們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被碾壓得粉身碎骨!
……
聯邦。
帝京。
酒店總統套房中。
「立即安排飛機,我要去青城!」
一道冷厲的聲音開口。
奢華大氣的客廳內,個頭不高的歐陽屠,眼中儘是陰狠,令周圍的溫度,都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一旁的隨行人員,全都連大氣都不敢喘,連忙點頭安排。
他們深知,此刻歐陽屠已經暴怒。
倘若有誰敢不知死活,犯在歐陽屠手裡,會體驗到生不如死的感覺。
歐陽屠在珍島負責特情工作,手段以狠辣而著稱,被他整過的人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
在珍島有一句話,如果落在歐陽屠手裡,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自殺,否則將會生不如死。
房間裡氣氛壓抑。
歐陽屠拿起手機,再度撥打了出去。
依舊無人接聽。
但是,卻有一則電話打了進來,歐陽屠連忙按下了接聽按鍵。
「將軍,歐陽柔死了,身中十八槍,無一處命中要害,是流血過多而死。」
電話那邊的人戰戰兢兢匯報導。
歐陽屠的動作定格在當場。
足足十秒鐘後,他才掛斷電話,然後深吸一口氣,輕聲呢喃道:「她那麼怕疼,為什麼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殺害她?」
他柔聲的呢喃, 仿佛在訴說情話,可身上散發出如實質般的殺意,卻已填滿整個房間。
「先生,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
當天。
歐陽屠率領調查團隊,從聯邦帝京飛抵青城。
他來到太平間的冰櫃中,看到了歐陽柔被冰凍的屍體。
雖然歐陽柔的屍體,已經有化妝師幫忙美容,但仍然能看出她死亡時猙獰的面容,以及身上的多處彈孔。
「小柔……」
歐陽屠上前,緩緩握住歐陽柔冰冷刺骨的手,「你放心,我一定會親手為你報仇雪恨!」
說罷,歐陽屠親自將歐陽柔的屍體送進了火化處進行火化,然後將骨灰放在檀木盒中悉心保存。
「將軍,聯邦各地警署已經組成了專案組,正在等待您過去。」
助手小心翼翼地匯報導。
十分鐘後。
青城警署會議室。
歐陽屠手裡拿著裝有歐陽柔骨灰的檀木盒子,進入會議室中,並將骨灰盒放在桌上。
房間裡。
有中江警署、青城警署以及南陵警署的精英,他們聯合組成了專案組,只為配合歐陽屠,調查先生一案。
可見上級領導對此案是何等重視。
高輝、曹建國、林晚、汪茜等人赫然在列。
眾人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檀木盒上。
「這裡面,是我妹妹歐陽柔的骨灰,我曾對著她的骨灰發誓,一定要讓兇手付出代價!」
歐陽屠開口,他聽起來平靜的話音中,瀰漫著可怕的威壓。
「歐陽將軍,請節哀,偵破此案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高輝開口,他作為中江警署的警正,是專案組的組長。
其他人也紛紛面露詫異之色。
誰能想到。
歐陽屠這傢伙,破案的時候,還要帶上親生妹妹的骨灰呢。
「對於此案,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歐陽屠問道。
他與專案組之間, 算是彼此合作的關係,不存在誰是上級誰是下級。
「當然,這是我們整理的資料。」
高輝點點頭,命人將之前整理好的資料取出,足有厚厚的一沓A4紙。
歐陽屠身旁的兩名助手,取過這些資料迅速翻看。
會議室內,只剩下紙張翻動時的沙沙聲。
十幾分鐘後。
其中一名助手開口道:「這些資料中,多名死者皆是疑似死於先生及其麾下之手,與我們掌握的資料大致一樣,但想要憑藉這些揪出先生,恐怕很難。」
「那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
高輝詢問。
他所提供的資料,都是警署中歸檔的,根本不怕歐陽屠等人調查。
至於其他有關於先生的信息,他當然不可能分享給任何人。
「李神探,你來說吧。」
歐陽屠看向身旁,那是一名體型中等、頭髮衣著都一絲不苟的中年男子。
「大家好,我是李啟明,犯罪心理學專家。」
男子嘴角噙著淡淡笑意,與眾人打招呼。
眾人紛紛看向李啟明。
「珍島第一神探,久仰大名。」
高輝客氣道。
「過獎了,我針對先生所做過的一些事情,分析出了他的犯罪心理。」
「此人嫉惡如仇,自以為正義,殊不知他的所作所為,卻違背了法律,而且作案時往往手段狠辣,將人折磨至死,更無道德可言!」
「他喜歡隱藏在幕後,從未在人前出現。」
「因此,他可能是一個看似內向,實則內心極度瘋狂的人。」
「根據以上種種推斷,我通過先生的性格,畫了一幅畫像。」
「大家可以根據這幅畫像,嘗試著去偵破此案!」
李啟明條理清晰地分析著。
說到最後。
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張手繪的畫像。
眾人紛紛好奇地望去。
內心不約而同有些激動。
他們終於能看到,向來神秘的先生,是什麼模樣了嗎?
畫像中。
是一名年輕男子,他面相平和,五官俊朗,談不上特別帥,卻有一股獨特的氣質。
「李神探覺得,先生是個年輕人?」
「這傢伙的長相,看起來居然有點文質彬彬?」
「遙控作案無數起的先生,會長這樣?」
眾人無不詫異地低聲議論了起來。
在眾人想像中,先生要麼凶神惡煞,要麼是氣勢不俗的梟雄。
可李啟明提供的畫像,完全顛覆了眾人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