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瑩非常清楚,倘若不是先生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給了高輝與易勝利勇氣,那麼臨江銀行這件事情,絕對會被壓下去。
到時候,也就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真正的刺頭要麼得到好處,要麼被狠狠收拾,但絕大多數普通的儲戶,肯定是血本無歸。
段紅香之所以覺得世道公平。
不過是有先生在暗中主持公道罷了。
馬瑩對先生除了忠誠,更有無限的崇拜與敬仰。
「我是儲戶代表,明天在記者會上要發言的,你說我要不要準備演講稿?」
段紅香心情激動。
作為受害者,她的家境中等,有個一兩百萬的存款,全都在臨江銀行,倘若討不回來,她不知道自己家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她這些天徹夜難眠。
今天心裡總算是踏實了。
「不用準備演講稿,只需要表達出真實情況就行。」
馬瑩笑著說道。
「對,有道理。」
段紅香點點頭,越是精心準備的演講稿,反而看起來沒那麼真實,還不如有什麼說什麼。
倆人又聊了一會兒,段紅香回房間休息,馬瑩則住在段紅香為她安排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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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段紅香家中借宿,嘴上說著是想要跟姐妹敘敘舊情。
可實際上。
她是奉命而來,保護段紅香的安全。
不止是段紅香,還有其他儲戶代表,宋鍾也都派人進行保護。
他擔心那些惡徒狗急跳牆,對這些普通人下手,於是提前安排,防患於未然。
對方不作惡是最好的。
倘若對方作惡,宋鍾正好順著線索追查下去,遲早要將隱藏在幕後的那隻黑手給揪出來。
月明星稀。
夜風帶著些許冷冽。
馬瑩在房間裡,身著旗袍的她,手上拿著一根竹笛。
這是她最近學習的新樂器。
她對二胡的運用已經達到了瓶頸期,很難再有進步,所以想要觸類旁通。
悠揚而美妙的笛聲,在夜風中迴蕩。
夜幕中。
有四名男子來到了段紅香家附近。
他們戴著黑色口罩,動作極為敏捷,翻過牆頭對他們來說,好似如履平地一樣簡單。
幾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眸中的殺意。
他們接到的任務很簡單,只是讓一個普通人徹底閉嘴而已,毫無難度。
可就在此時。
那悠揚的笛聲飄蕩而來,音波竟如利刃一般,瞬間斬斷了其中一人的喉嚨。
「怎麼回事?」
「有敵人!」
其餘三人瞬間臉色大變。
他們左顧右盼,試圖尋找敵人的蹤跡,然而他們根本看不到敵人的位置。
反倒是音波利刃再度襲來,刺穿了第二人的心臟。
「是音波攻擊!」
剩下的兩人終於反應過來。
他們眼見兩名同伴被殺,自知不是對手,拼命向遠處逃去。
「嗚嗚……」
笛聲隨著夜風迴蕩,化作兩柄利刃,刺入了二人後心,他們齊齊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房間裡。
馬瑩站在窗戶旁,望著外面的幾具屍體,眼神中多了幾分冷意。
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居然真的想要殺人滅口!
還好有先生料事如神。
否則表姐段紅香今日必死無疑。
而她之所以能歲月靜好,正是因為有先生存在,替她遮風擋雨。
想到這裡,馬瑩對先生的崇敬又增添許多。
馬瑩表姐家的畫面,在多處上演。
許多儲戶還不知道,他們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是先生的人在暗中守護,救下了他們的性命。
夜已深。
七號監獄內。
宋鍾躺在床上,看似在休息,實則整個中江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這群無恥之徒,果然對普通儲戶們下手了。」
宋鍾冷哼一聲。
這些人的無恥,一次次刷新宋鐘的認知。
同時,宋鐘沒有將殺人者全部殺死,故意放走幾人,並派遣阿東在幕後追蹤。
冰涼的夜色中,中江這座繁華的城市已經沉睡。
一輛吉普車迅速駛過空曠的街道。
阿東在夜幕中如幽靈般穿梭,跟蹤在這輛吉普車的後面。
沒多久。
他看到這輛吉普車駛入一家私人會所中。
阿東順著會所的牆壁向上攀爬,他如履平地一般,比壁虎的動作都要靈敏,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了會所中。
會所里。
王景清躺在沙發椅上,兩名妙齡女子,正在為他進行按摩,她們的身體時不時與王景清進行親密接觸。
王景清閉著眼睛,面露愉悅之色,就連這段時間一直緊皺著的眉頭,也在此刻舒展了不少。
就在此時,有腳步聲響起,他睜開眼睛抬頭望去,發現是兩名去執行任務的手下回來了。
他們身上有傷,鮮血不斷流淌。
「怎麼回事?」
王景清眉頭猛地一皺。
在王景清看來,這次的任務完全是小菜一碟,畢竟只是去弄死幾個普通人而已。
對於共盟會死士來說,跟踩死幾隻螞蟻一樣簡單。
「有人阻攔,實力很強!」
兩名共盟會死士低著頭,不敢直視王景清的眼睛。
「你們兩個,沒帶尾巴來吧?」
王景清警惕道。
他連忙左右張望,並打開會所周邊的監控,確認無人追蹤,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王景清沒再說話,而是聯繫起了其他的共盟會死士,可是一個個電話都無法撥通。
這令王景清心中,生出不祥的預感。
難道全都失敗了?
在這小小的中江,哪裡來的這麼多高手?
除非……是先生的人!
「這傢伙有病不成?」
王景清忍不住低聲咒罵了起來。
那些儲戶都是螻蟻般的普通人,去幫助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好處。
先生為何要這樣做?
過了片刻,王景清不死心,又聯繫了一遍,發現派出去的那些人還是聯繫不上。
「哎!」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長嘆了口氣。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那些人都被殺死。
王景清的眉頭緊皺成了川字型。
在這之前,他就接連搞砸了會長安排的事情,這一次,會長讓他做這麼簡單的事情,可還是出了差錯。
在共盟會,犯錯的人是要接受懲罰的。
哪怕他是會長的弟弟,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