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慶本已心灰意冷,他對整個聯邦都失去了信心,只想儘快逃離這個魔窟。
但莊勝利的死,讓他看到了希望。
這個聯邦,至少還有公道!
還有像先生那等懲惡揚善之輩!
無法無天的莊勝利,已經遭受了懲罰,或許有朝一日,他背後的靠山也會落得同樣下場。
或許,聯邦終將會烏雲退散,陽光普照大地,萬物競發機勃勃。
「那樣的時代,真令人期待啊。」
劉金慶心中喃喃。
他對先生,充滿了崇敬與好奇。
……
對於莊勝利的死,聯邦安全局封鎖了消息。
普通人無從得知。
但聯邦各大勢力,卻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這更是在帝京引發轟動。
前有飛龍幫被屠滅,所有人被斬首,這本就是在打魏家的臉。
如今。
莊勝利被殺。
更是在火上澆油。
先生這接連的耳光,是要把魏家的臉揍成豬頭啊。
所有人都在期待,魏家接下來的反擊。
……
帝京,湖畔莊園別墅區。
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身著白色西裝,坐在湖畔釣魚。
突然,有魚咬鉤。
秦淮生收起魚竿,魚鉤上赫然掛著一條足有十幾公分長的金色大鯉魚,正不斷掙扎著。
他將大鯉魚從魚鉤上摘下,放回湖中,大鯉魚迅速遊動著很快消失不見。
只有湖面上,仍然層層漣漪蕩漾。
「秦少。」
鄭啟光站在秦淮生的身後,向來滿臉正氣的他,此刻表情中帶著絲絲討好與敬畏。
「怎麼了?」
秦淮生一邊將魚食掛在魚鉤上,一邊頭也不回地問道。
「最新消息,莊勝利死了。」
鄭啟光匯報導。
他語氣聽起來平靜,可眼眸深處,卻蘊藏著絲絲凝重。
莊勝利是聯邦安全局的局長,他是副局長。
先生竟敢殺死莊勝利。
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先生同樣敢殺了他?
「哦?」
秦淮生手上動作停下。
鄭啟光見狀,立即進行詳細匯報,「莊勝利死亡地點在麗華大酒店,死亡時間在十分鐘前,他進入電梯前還好好的,電梯從十八樓到了一樓,開門時他就死了,渾身上下沒有傷口,沒有反抗痕跡,膚色發黑大概是中毒而亡……」
「有意思。」
秦淮生嘴角勾起笑容。
他本以為,先生在滅了飛龍幫之後,魏哲將會反擊。
沒想到,還不等魏哲有動作,先生就有了進一步行動。
殺死莊勝利,不光是打魏家的臉,更是斬斷了魏哲的左膀右臂。
「接下來魏哲必會報復!」
鄭啟光沉聲開口,這幾乎是所有人公認的,魏家絕不允許有人將他們的臉面,這樣摁在地上摩擦。
威望這種東西,一旦喪失,想要重新培養難如登天。
「不過…先生太神秘了,迄今為止還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聖,就算魏家想要報復,也只能拿先生麾下的人開刀!」
鄭啟光話鋒一轉道。
這世上,所有人只知先生的存在,卻不知他是誰,這才是令魏家最無奈的。
「別小瞧魏家的能量,馬上就有好戲上演了。」
秦淮生微微一笑,對此很是期待。
……
皇庭酒店。
頂層。
魏哲在得知了莊勝利的死訊後,總統套房內悄無聲息。
但平靜的空氣中,卻充滿了壓抑。
無論是魏哲的助理還是酒店工作人員,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觸怒了魏哲。
房間裡。
魏哲坐在沙發上,雪茄已經燃燒到了手指,痛感襲來後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將雪茄扔進菸灰缸里。
一直以來。
莊勝利是一條很好的狗,只要他下達的命令,對方都會竭盡全力去完成。
如今。
這條好狗死了,魏哲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此仇我必報!」
他喃喃自語,眼底划過銳利寒光。
這不僅是報仇那麼簡單,更關乎到魏家的顏面與威望。
「來人,給我宣布下去,三日之後召開豪車展,聲勢越大越好,邀請帝京上流人士全部參加!」
魏哲下達命令。
當初邵忠毅死的時候,先生曾給他留下紙條,要在七日之內取他性命。
三天後,便是先生留下紙條的第七日。
魏哲要以舉辦豪車展的方式來回應先生。
這是他向先生下的戰書!
實則也是無奈之舉,因為他根本找不到先生在哪裡,只能通過這種激將法的方式,來逼迫先生的人現身。
所有人都知道,魏哲將會在豪車展上,布下天羅地網,等先生上鉤。
而以先生的性格,他十有八九,真的會派人去往豪車展!
……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帝京豪車展。
期待先生與魏哲的終極對決。
中江。
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灰暗的天空,瀰漫著絲絲傷感。
七號監獄。
南部監區。
13號牢房。
「兄弟們,我出去之後,一定不會忘記大家的!」
耗子滿臉不舍,與監舍內的其他人道別,語氣裡帶著幾分顯擺。
「行了,快滾吧。」
三隻手等人擺擺手。
平日裡他們也經常跟耗子聊天,但那不過是打發無聊的時間,實際上沒人瞧得起牆頭草一樣的耗子。
「哈哈哈,你們就羨慕吧。」
耗子樂得哈哈一笑,本就賊眉鼠眼的他,眼睛眯起來只剩下一條縫。
說話間,他來到了殺魚強面前,「強哥,雖然我先一步離開七號,但我永遠是您的人!」
「好。」
殺魚強微笑著點點頭,「出去之後好好做人,別再進來了。」
「明白。」
耗子鄭重點頭。
可內心卻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殺魚強會安排自己進入強月集團工作呢,沒想到殺魚強根本沒有提這茬。
但這也無妨。
他在七號監獄增長了不少見識,出去之後,他相信憑藉自己的能力,照樣能闖出一片天。
此時,宋鍾正默默躺在床上。
易勝利辦事效率很高,他將於今日,與耗子一同出獄。
但他向來沉默寡言。
即便是要出獄了,略顯蒼白的臉色依舊平靜,他也懶得跟旁人交流。
「宋鍾,王浩聰,跟我出來!」
獄警陳亮來到牢房外,他如今已經是隊長,職位比之以前上了個台階,身材也略微發福,身上的制服都大了一個尺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