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蘭的聲音迴蕩在病房裡,小王醫生跟他身旁的護士,甚至是旁邊病床的溫濤等人,一個個都愣了。
畢竟,此刻宋老海躺在床上渾身抽搐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已經恢復。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小王醫生眉頭愈發緊皺。
他現在可以確定,眼前這貌美的年輕女子,絕對是個騙子!
「你很快就知道了。」
小蘭很清楚,宋老海此刻的反應,只是身體短時間內難以承受生命之力,等他適應片刻就好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正當此時,科室主任還有副院長等人,腳步匆匆趕到了病房裡。
「就是這個女的,她私自為病人進行治療,造成病人……」
小王醫生見狀,連忙說了起來。
可他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躺在病床上的宋老海,居然一個鯉魚打挺,從病床上跳了下去。
「呃…這、這…」
小王醫生瞪大眼睛,表情中滿是茫然。
本已雙腿殘疾的病人,此刻居然活蹦亂跳?
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疼痛後,才確認這並非幻覺。
不光是小王醫生。
還有科室主任跟副院長等人,望著腿上還打著繃帶,卻動作極為靈敏的宋老海,也是一愣一愣的。
「我好了,哈哈哈,我居然好了!」
宋老海激動得喜極而泣。
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好像擁有著使不完的力量。
興奮之下,他面對眾人的注視,居然憑空翻了個跟頭,然後穩穩地站在地上。
這樣的核心力量,這樣的身體素質,比一般正常人都要強很多。
「哎呀我去?」
小王醫生見狀,差點驚掉下巴。
「美女牛逼啊!」
旁邊病床的溫濤,也是目睹了全部過程,此刻不由得發自內心地驚嘆了起來。
醫院領導們在驚訝過後,目光很快匯聚在了小蘭身上。
「姑娘,你這醫術是跟誰學的?」
「無可奉告。」
「那、那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醫院工作?或者兼職也行啊,每個月來坐診一兩天就夠了,價格你隨便開,想要什麼待遇儘管提!」
副院長滿臉激動之色。
如此神奇的醫療手段,他簡直聞所未聞,倘若能說服小蘭來醫院坐診,那麼醫院的名氣跟就診病人的數量,一定就會如同坐了火箭一樣蹭蹭往上漲。
「沒興趣。」
小蘭淡漠搖頭。
「沒關係,你要改變主意了,隨時可以聯繫我。」
副院長連忙從兜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給小蘭。
小蘭接下名片,淡淡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她衝著宋鍾微微點頭,便轉身離去。
「稍等!」
小王醫生連忙開口,他臉上帶著幾分歉意,「抱歉,是我誤解你了。」
見識了小蘭的醫療手段之後,他終於意識到,自己以前對於中醫的看法,是何等的愚蠢無知。
這世上,雖然絕大多數中醫都是騙子。
但也有像小蘭這樣真正的高人。
「沒關係。」
小蘭唇角微微上揚,飄然離去。
中醫界本就騙子橫行,一鍋粥里有九成以上的老鼠屎,也不能怪別人有誤解。
小王醫生痴痴地站在原地。
小蘭那絕美的側臉,婀娜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中,還有那股淡淡幽香,仿佛依舊飄蕩在病房裡。
美!
實在是太美了!
如此絕世的容顏,還有那超凡脫俗的醫術,小王醫生此生註定難以忘懷!
副院長見小蘭離去,表情有些失落,他開出的條件,似乎沒能打動這位年輕的美女醫生。
很快他目光看向一旁的宋鍾。
「小伙子,你是不是認識剛才那位神醫?只要你能幫忙牽線,我們一定會重謝!」
副院長寄希望於宋鐘身上。
「希望不大。」
宋鍾淡定回應。
「也是。」
副院長嘆了口氣,那樣的神醫必然心高氣傲,怎麼可能會輕易聽從旁人的話。
小王醫生上前,為宋老海進行檢查,發現他雙腿已經完全恢復,甚至連骨折處的傷痕都完全癒合,不仔細觀察,甚至找不到骨折的痕跡。
一番檢查過後,眾人對於小蘭的醫術愈發敬佩。
很快。
副院長等人離去。
病房裡只剩下宋鍾、宋老海以及溫濤等人。
「宋鍾,我得出院回家了,農田裡的活還得我乾的,剛才我只顧著激動了,都忘記感謝那姑娘了,等回去我弄兩隻老母雞送給她!」
宋老海從激動中回過神來,在他看來,自家養的老母雞就是最好的東西!
「三伯,你先收拾東西吧。」
宋鍾笑了笑。
望著宋老海臉上的笑容,他發自內心地感到喜悅。
「小子!」
就在此時,旁邊響起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溫濤趾高氣昂地開口,言語間帶著桀驁,眼裡充滿貪婪,「剛才那美女的手機號多少?」
在他看來,只要能將剛才那美女拿下,不光自己的傷勢能治好,甚至還有機會一親芳澤。
甚至。
可以利用小蘭幫自己掙錢。
「不知道。」
宋鍾冷漠回應。
對於溫濤這種人,他打心眼裡反感。
「你小子,不識抬舉是不是?」
溫濤頓時怒了。
平日裡很少有人敢不給他面子。
他身旁的男子更是訓斥道:「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去道上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中江濤哥?」
「哦。」
宋鍾眼神依舊冷漠。
他殺陳星如踩死螞蟻一樣簡單,而陳星讓人打斷了溫濤的腿。
溫濤這種螻蟻般的存在,他實在是不屑理會。
對方的威脅,更像是笑話。
「嘿,你他麼的!」
溫濤氣炸了,掙扎著就要從病床上爬起來去收拾宋鍾。
「濤哥,別衝動,你好好養傷,這小子交給我們!」
旁邊的兩名男子連忙安撫溫濤的情緒。
待到溫濤重新躺在病床上,那兩名男子摩拳擦掌走向宋鍾,準備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一個教訓。
宋老海嚇得面色蒼白,但還是擋在了宋鐘面前,他自認為是宋鐘的長輩,就算遇到了麻煩,也得自己先扛。
正當此時,有人推開了病房的門。
兩名面色冷厲的西裝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