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子面對謝寶林殺氣騰騰的眼睛,下意識躲閃,根本不敢對視。
「殺!」
謝寶林長嘯一聲,沖向前去。
光頭男子硬著頭皮,上前迎戰。
雙方碰撞在一起。
這是超凡二段的恐怖對決,方圓百米都是他們的戰場。
良久之後。
這裡遍地狼藉。
「呼……」
謝寶林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又增添數道傷痕。
在他面前,是光頭男子的屍體。
對方身軀多處凹陷,是拳印造成的凹痕。
尤其是那顆鋥亮的腦袋,更是徹底被打爆,紅白相間的腦漿從中流淌而出。
謝寶林眼中滿是快意。
這酣暢淋漓的生死對決,幫助他從妻子與兄弟的背叛中迅速走了出來。
「什麼狗屁愛情,友情,皆是身外之物。」
他起身,鮮血從額頭上流淌而下。
他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什麼權勢,名利,也不過爾爾。
在內心有所明悟的情況下。
他大步向前。
一步…
兩步…
三步…
每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暴漲一分。
到了最後。
他周身狂風亂舞,他破碎的衣角隨風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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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的氣勢暴漲至巔峰。
周身那漫天狂風逐漸歸於平靜。
他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鋒芒盡數內斂,看起來與普通人無異。
超凡三段。
謝寶林目光掃過全場,最終定格。
他視野方向,安蕾站在遠處的高樓上,正居高臨下,目睹了謝寶林戰鬥的全部過程。
「是你幫了我?」
謝寶林開口。
剛才戰鬥的過程中,他幾度命懸一線,結果敵人的攻擊卻屢次出錯。
這才給他提供了反殺的機會。
否則。
此刻的他,早就變成冰冷的屍體。
謝寶林當然清楚,這不是自己運氣好,而是有人在暗中相助。
放眼望去,其他人早就被嚇跑,只剩下安蕾一人。
「不錯。」
安蕾淡淡開口。
她作為靈魂之主,不光可以催眠,在步入超凡之後,更能對敵人造成靈魂攻擊。
方才,那壯碩男子與那名女子,攻擊接連失利,皆是因為她的精神攻擊。
在後面的戰鬥里,謝寶林與光頭男子對決,安蕾並未出手相助。
可她站在旁邊,便給足了光頭男子壓力。
對方不僅要面對謝寶林的猛烈攻勢,更要提防隨時可能襲來的詭異攻擊,避免與那兩名隊友一樣。
雙方實力本就相差無幾。
一方火力全開,一方內心壓力巨大。
結果顯而易見。
謝寶林擊殺了對手。
「為何要幫我?」
謝寶林好奇道。
那三人明顯來歷不凡,幫了自己,就會得罪他們背後的人。
這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我不是幫你,我是在幫正義。」
安蕾平靜開口。
宋鍾通過她的視角,目睹了戰鬥的全部過程。
謝寶林行善積德,乃是善人。
而魏家作惡多端,此次滅鼠行動,更是要剷除異己,鞏固自身地位。
宋鍾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
「正義…」
謝寶林喃喃自語,眼中似是有所明悟,「安總,我該如何報答你?」
「行善積德,堅守本心!」
安蕾說罷,轉身離去。
她已經聽到了警笛聲接近。
而謝寶林只要多做善事,宋鍾便會收穫善意值。
謝寶林默默點頭,他望著安蕾的背影,問道:「你是哪一方的人?」
僅僅是行善積德,他覺得還不足以報答恩情。
「先生。」
安蕾的聲音,在謝寶林耳畔響起,只有他一人能聽到,這是靈魂之主特有的靈魂波動技能。
「先生……」
謝寶林喃喃自語,眼神堅定。
他向來是個重情義的人,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
雙蛇山。
樹影婆娑,蟲鳴鳥叫聲絡繹不絕,時不時還傳來幾聲大型野獸的嘶吼。
幾道人影穿梭在茂密的樹林中。
「咱們現在已經到了無人區,準確來說是禁區,聽說這裡有狼有蛇,危險著呢!」
大驢哥一邊走著,一邊熱情地向柳詩韻與楚紅顏介紹著。
平日裡,他也沒少帶著一些美女爬山。
有些比較騷的,不用多說,就會主動往他身上貼,甚至是晚上鑽進他的帳篷里。
對於這樣的女人,大驢哥其實沒有太大興趣。
太容易得到的,一般不是什麼好東西。
還有些女人,並沒有那種下流的想法,這個時候,大蛇哥就開始上套路。
在這本就危險的環境裡,通過描述危險,來增加對方內心的懼意。
然後再為對方提供安全感。
女人本就是慕強的生物。
這個時候,十個女人,至少有九個半,會主動靠近他尋求保護。
如此一來,拿下對方就跟喝涼水一樣簡單。
這個套路大驢哥屢試不爽。
「哇哦,那豈不是很刺激?」
柳詩韻有些興奮。
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
「呃……是挺危險的。」
大驢哥一怔。
柳詩韻的反應實在罕見,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隨後,大驢哥又悄悄瞄了一眼楚紅顏的反應。
只見楚紅顏絕美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對當下的危險熟視無睹。
一旁的幾名男性,見狀內心不由有些失落。
他們還期待著,兩名極品美女產生恐懼後,主動投懷送抱呢。
「呵呵,可能你們以為我在開玩笑,等會兒你們就懂了。」
大驢哥笑了笑。
他就不信,等會兒真遇到危險,這倆女人還能如此淡定。
想到這裡,大驢哥甚至開始主動往危險區域前行。
柳詩韻與楚紅顏一起,隨著隊伍前行,她們非但沒有對危險的恐懼,反而眼神中充滿興奮。
她們距離沈財消失的地方,已經越來越近了。
真正的交鋒,即將開始了。
歸客書店內。
宋鍾泡了杯茶,他一邊喝茶,一邊看書,同時也在默默關注著雙蛇山的情況。
有著周德海入侵羅網,他能看到敵人的光點,但是敵人看不到傀儡們的光點。
敵明我暗。
這場狩獵遊戲,獵人與獵物的身份,已經悄然完成了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