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手令,扔在桌上。
「這是軍部的調令,現在警衛營歸我指揮,有意見嗎?」
陳峰拿起手令看了一眼,臉色更難看了。
手令上蓋著軍部的公章,內容很簡單:京州軍區警衛營即日起歸李雲龍指揮,所有行動聽從李雲龍安排。
陳峰把手令放在桌上。
「李指揮,這份手令我看到了,但我還是需要跟陳指揮確認一下。」
李雲龍沒吭聲,就這麼盯著陳峰。
陳峰被盯得頭皮發麻,但還是咬著牙說下去。
「李指揮,您別誤會,我不是不執行命令,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畢竟警衛營的調動不是小事。」
「確認?」
李雲龍往前走了一步。
「陳峰,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軍部領導沒有陳文運管用?」
陳峰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李指揮,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李雲龍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現在站在這裡,拿著軍部的手令,你跟我說要確認?你是要確認什麼?確認陳文運同不同意?怎麼陳文運一個京州指揮比軍部的命令還管用了?」
陳峰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會議室里其他人都低著頭,沒人敢吭聲。
李雲龍轉過身,看向其他幾個連長。
「你們呢?也跟陳峰一樣,覺得我這個軍部領導說話不好使?」
一個連長站了起來。
「李指揮,我沒這個意思,我們堅決擁護您,並聽從您的命令。」
另一個連長也站了起來表態。
「李指揮,我也聽您的,就在今年年後,我可是跟著您一起參加了自衛還擊。」
聽到對方這話,李雲龍眼前一亮。
「哦,你叫什麼名字?」
「報告李指揮,我叫李洋。」
「李洋,好名字,從今天開始,以後你就是警衛營的代理營長了。」
聽到李雲龍這話,李洋面色狂喜。
而其他幾個連長,副營長,還有營教導員,陸續站起來表態,只有陳峰還坐在那裡。
李雲龍看著陳峰。
「陳峰,你呢?」
陳峰咬了咬牙,繼續選擇硬剛。
「李指揮,你這不符合規定,另外咱們警衛營的職務任免也不是您說了算!
另外,我是警衛營的營長,我有責任確認命令的真實性。」
「真實性?」
李雲龍笑了。
「陳峰,你是覺得這份手令是假的?還是覺得我是別人冒充的?」
陳峰沒吭聲。
李雲龍往前走了兩步,站在陳峰面前。
「陳峰,我問你,你是軍人嗎?」
「是。」
「軍人的天職是什麼?」
「服從命令。」
「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陳峰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低下了頭。
「李指揮,我......」
見陳峰支支吾吾的,李雲龍可沒這麼好的耐心,當即大喝一聲。
「李洋!」
「在!」
「從即日起,暫停陳峰一切職務,你派人將其好生看管!」
「是,李指揮!」
李洋當即對著門外的幾個心腹招呼了一聲,陳峰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徹底控制了起來。
此時的陳峰已經大勢已去,但他還是繼續嘴硬。
「李指揮,你不能這麼做!」
隨著陳峰被帶走,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了。
等陳峰徹底消失在這眾人視線之中,李雲龍轉過身,看向所有人,開始發號施令!
「現在所有人聽著,警衛營全體集合,十分鐘後在操場待命。」
幾個連長立正敬禮。
「是!」
……
十分鐘後,警衛營校場。
李雲龍站在高台上,下面站著警衛營的全體官兵,整整5百多人。
李洋站在隊伍最前面,整個人看上去特別高興和興奮。
李雲龍掃了一眼下面的隊伍。
「我是軍部的李雲龍,從現在開始,警衛營歸我指揮。」
下面的官兵沒人吭聲,都站得筆直。
李雲龍見狀,繼續發號施令。
「現在,全體都有,所有人上車,目標軍區指揮大樓,出發!」
5百多人迅速登車,十幾輛軍用卡車開出了警衛營駐地。
李雲龍和雷震坐在頭車上,李洋坐在副駕駛。
車子開出去後,李洋轉過頭,小聲的詢問起來。
「李指揮,咱們這一次行動是要去抓人麼?」
面對李洋的這番詢問,李雲龍並沒有正面回應,反倒是一旁的雷震開口解釋起來。
「小李,你只需要維持秩序和現場安全即可。」
短短一句話,信息量巨大。
李洋不是那種沒眼力勁的人,他聽到雷震的這番解釋後,大致上知道是什麼事了,他也知道這是一次難得機遇,他必須要把握住。
隨著警衛營的人就緒,最基本的安全保障有了。
李雲龍一行人再次回到了軍部大樓。
「好了,可以了,現在去通知陳文運等一眾京州軍區幹部來會議室,我要開會。」
15分鐘後,一眾京州軍區的幹部全都來到了會議室,此刻,陳文運已經注意到了大樓里里外外都站滿了警衛營的人,這讓他非常意外。
他推開會議室的門,第一眼就看到李雲龍坐在主位上,周志乾、雷震坐在兩邊。
陳文運停頓了一下,整個人的思緒有點亂,警衛營的人怎麼會在這裡?自己的侄子陳峰呢?
他走進會議室,後面跟著十幾個軍區的幹部。
「李指揮,您找我們?」
李雲龍抬起頭,掃了一眼進來的人。
「都坐吧。」
陳文運在李雲龍身旁坐下,政委劉元緊隨其後,其他幹部也陸續入座。
會議室里很安靜,沒人說話,只有椅子挪動的聲音。
陳文運此刻的心情有點忐忑,雖然臉上沒有表露出來,但是湊近點就會發現他現在的心跳速度非常快。
反觀李雲龍此刻拿起桌上的文件,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李雲龍表現得越穩,陳文運心裡就越慌,他不禁開始思考起現狀,目前警衛營在外面,自己的侄子陳峰沒出現,李雲龍把所有幹部都叫來,這是要幹什麼?程序呢?程序昨晚人還剛見過,現在也不知道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