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包廂里，葉凡隨手將一縷空間法則碎片封進晶石。
窗外星河流轉，剛才那場所謂"弒神"之戰，對他而言不過是一次特別的野外考察。
...
"我那不是造神。"
他在群里糾正大家的追捧，
"只是把失控的規則重新整理成可控系統。
科學就是理解並應用規律，不管這規律叫'神力'還是'物理'。"
結城明日奈立刻發來星星眼："可你隨手就重構了神明啊！而且還是空間這種上位神"
"糾正：是重構了神軀承載的法則序列。"
葉凡耐心解釋，"如果把帕路奇犽看作壞掉的宇宙調節器，我的操作相當於重裝系統——當然，保留了他漂亮的珍珠塗層。"
這番硬核解釋讓群里安靜了幾秒。
八重神子輕笑："看來妾身所在的提瓦特大陸，在閣下眼裡也只是待解析的代碼呢~"
"確實值得研究。"
葉凡坦然承認，"你那邊有塵世七執政，遠坂凜那邊有根源式和英靈座——目前看到的三個世界，頂尖戰力差不多在同一水平。"
這話像深水炸彈般炸開。
老成員們這才發現，聊天群的"神明含量"不知不覺已經這麼高了。
綱手突然插話："@遠坂凜，你們魔術師不是都用寶石施法嗎？看來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啊！搓手笑笑jpg"
遠坂凜還沒回應，葉凡就平靜地揭底：
"據可靠消息，她因為買魔術材料長期處於破產狀態。
上個月為了補充寶石，接了十三個驅魔委託，其中七個僱主試圖賴帳。"
"喂！"
遠坂凜瞬間炸毛，"這種隱私不用說出來啊！"
剛成為神獸飼養員的希羅娜適時解圍：
"我這邊有些屬性上的寶石，需要的話可以傳給你。"
看著群里滾動的互助信息，葉凡微微點頭。
他想起當初被幾位星神追著"切磋"的經歷，要不是當時拉一個擋一個，交好一個。
當結城明日奈又開始連環提問時，想擺爛的葉凡直接把問題拋給大家：
"關於寶可夢生態，@希羅娜 才是專家。至於各個世界的本質..."
他頓了頓，"建議諮詢@八重神子，對於如何對付神明，她可有不少想法。"
粉發宮司發來個狐狸歪頭的表情："哇，真是一底褲都沒留呀！"
"記住，所謂神明不過是先走幾步的探索者。
當你們真正理解頭頂的星空都是可以測量的坐標時..."
他看了眼窗外掠過的反物質軍團殘骸，還有幾隻末日獸的殘軀，
不經暗嘆，幸好給空間站的後手比較多，要不然幾隻末日獸一塊突臉水晶，自己不在那可就真吃席了！
"才會明白為什麼我總說——自己只是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葉凡下線後，群里陷入沉思。
直到遠坂凜的消息突然跳出：
"那個...希羅娜小姐，你說的寶石具體有多少克拉？"
星核獵手的臨時據點藏在小行星帶的陰影里，金屬牆壁上流動著幽藍的數據光，空氣中飄著機油和燒焦導管的糊味。
銀狼窩在懸浮操作椅上，手指在全息鍵盤上飛快敲擊，對面傳來卡芙卡高跟鞋敲擊甲板的清脆聲響。
"最新消息。"銀狼往嘴裡丟了顆泡泡糖，
"葉凡，決定長期留在星穹列車了。"
卡芙卡的腳步猛地停住，猩紅大衣下擺劃出僵硬的弧度。
"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銀狼。"
"誰開玩笑了？"
銀狼調出空間站的監控畫面——葉凡和姬子並肩走進列車車廂的側影，
"黑塔親自送的，艾絲妲都快把月台哭成游泳池了。"
卡芙卡指尖的蛛絲突然繃緊。
她扶住冰冷的金屬牆壁，指節發白："他怎麼能...怎麼會..."
往日優雅的嗓音罕見地發抖，"我嚴防死守這麼多年，就是怕星和他扯上關係...
現在倒好，他們要在同一個車廂里朝夕相處？"
她突然想起什麼，眼中閃過厲色："明明給黑塔發過加密通訊讓她去對付葉凡葉凡...她明明十分心動..."
"計劃趕不上變化嘛。"
銀狼吹破粉色的泡泡，"艾利歐的劇本里根本沒這齣——他承認看不透葉凡的未來。"
卡芙卡深吸一口氣，昂貴的香水和金屬鐵鏽味混在一起湧進肺里。
她看著監控里葉凡平靜的側臉，突然感到一種宿命般的無力。
"全方位無短板的怪物...當初真該讓薩姆直接把他扔進黑洞，而不是撿回來。"
"現在說這些沒用。"
銀狼調出葉凡的能力分析圖，密密麻麻的命途光芒幾乎閃瞎眼睛，
"科技層面我還能周旋，但他那些存護豐饒巡獵同協毀滅虛無...還有不久前再次抵達的豐饒星神，簡直就是行走的命途大禮包。"
操作椅轉了個圈，銀狼面對卡芙卡蒼白的臉：
"說真的，哪天聽說他成了全命途星神我都不意外。"
"我要見星。"
卡芙卡突然抓住銀狼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防護服，
"幫我突破他的防禦，至少...至少讓我和星說句話。
當初就不該完全按劇本走，和列車組打交道又不是第一次..."
銀狼抽回手，調出列車外圍的實時掃描圖。
無數層交織的金色護盾和翠綠生機把列車包得嚴嚴實實，中間還流轉著青色巡獵軌跡和粉色同協之光。
"強攻成功率低於0.03%。"
她嚼著泡泡糖眼神一轉上下打量著卡芙卡，"不過...或許可以試試美人計。"
"什麼？"卡芙卡瞳孔一縮。
"咳咳，他最近在研究'愛心'的概念。"
銀狼調出葉凡的搜索記錄，滿屏都是心形符號和情感分析論文，
"你把自己包裝成研究對象，說不定他會主動開門。"
卡芙卡的紅唇抿成一條線："這代價..."
"總比硬闖被做成標本強。"
銀狼突然抱起遊戲機轉過身，
"別拉我下水，最近不想看見他那張臉——上次他隨手封了我幾個輔助器，害我做了半個月噩夢。"
冰冷的電子提示音響起，銀狼輕咦一聲：
"星際和平公司剛發布了針對那傢伙的..."
卡芙卡望著屏幕上的影像，虛幻蛛絲在指尖纏成死結。
黑塔實驗室的冷光燈仿佛穿透星海照在臉上，她想起那個男人漫不經心如同創造者的模樣，突然覺得銀狼的提議或許不是玩笑。
轉身離開時卻露出笑容。
而在卡芙卡身後的銀狼同樣也露出了笑容，畢竟葉凡的苦，她也想讓卡芙卡吃一吃，
但她做夢也想不到是卡芙卡先來的，她才是後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