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敲門聲。
趙明珠不滿地皺起了眉頭。
「這誰啊?這麼沒眼力見?」
王振華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明燕,去開門。」
趙明燕有些不情願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睡袍,走過去把門拉開。
門外站著一個人。
一身幹練的休閒裝,頭髮紮成高馬尾,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
那股冷冰冰的氣質,隔著八丈遠都能感覺到。
正是楊琳。
趙明燕愣了一下。
這女人是誰?
長得這麼漂亮,氣質這麼冷,還大晚上的來敲華哥的門?
難道是華哥從京城帶回來的新歡?
楊琳掃了一眼趙明燕。
目光在她那傲人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秒,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然後,她越過趙明燕,直接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王振華。
「我住哪?」
聲音很冷,像是含著冰渣子。
趙明燕回頭看向王振華,一臉詢問。
王振華嘆了口氣。
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他鬆開趙明珠,站起身,走到門口。
「這麼晚了,你不休息?」
楊琳摘下墨鏡,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趙明珠,又看了一眼風情萬種的趙明燕。
最後把目光定格在王振華臉上。
「貼身保護。」
四個字,說得理直氣壯。
趙明珠這時候也走了過來。
她上下打量著楊琳,像是正室在審視突然上門的小三。
「振華,這誰啊?」
「長得倒是挺標緻,就是這脾氣……怎麼跟吃了槍藥似的?」
王振華一把攬住趙明珠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別管她。」
「這是上面派來的。」
「說是保護,其實就是個監視器。」
趙明珠恍然大悟。
「哦——」
「原來是那個老領導的人啊。」
她看楊琳的眼神頓時變了。
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玩味。
「既然是客人,那可不能怠慢了。」
王振華指了指旁邊的幾間客房。
「你隨便挑。」
「只要沒人住,你愛住哪住哪。」
說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當然,我的房間也歡迎你。」
「床夠大,擠得下。」
楊琳的臉瞬間黑了。
她狠狠地瞪了王振華一眼。
「無恥。」
扔下這兩個字,她看都沒看另外兩個女人一眼,拎著包,徑直走向離主臥最遠的一間客房。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
趙明珠咯咯直笑。
「這小丫頭,還挺有性格。」
「振華,你該不會是想連她也收了吧?」
王振華收回目光,重新把趙明珠抱進懷裡。
「收她?」
「那可是帶刺的玫瑰,扎手。」
「還是咱們明珠姐好,又軟又香。」
趙明珠嬌嗔地捶了他一下。
「討厭。」
「剛才都被打斷了,姐姐現在還餓著呢。」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王振華身上遊走。
「你得負責把姐姐餵飽。」
王振華哈哈大笑。
他一手摟著趙明珠。
「走。」
「進屋。」
「保證讓你吃飽!」
臥室的門緩緩關上。
隔絕了一切光線。
但那扇緊閉的房門背後,一場欲望的盛宴,才剛剛開始。
而就在隔壁。
楊琳靠在門板上,聽著外面傳來的動靜,那張冷艷的臉上,滿是寒霜。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裡面是關於王振華所有的言行記錄。
拿起筆思索片刻後就寫下一句。
【王振華私生活極其混亂。建議:加強思想教育。】
扔掉筆,合上筆記本後。
楊琳把自己扔進柔軟的大床上。
……
日上三竿。
床頭柜上的諾基亞發出一陣刺耳的蜂鳴。
一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摸索了兩下,抓起手機。
「餵。」
王振華閉著眼,聲音透著沒睡醒的沙啞。
「還在睡?」
電話那頭傳來林雪的聲音,幹練,清冷。
王振華翻了個身,把懷裡那溫軟的身體往旁邊推了推,坐靠在床頭。
「昨晚睡得晚。」
他摸出一根煙,沒點,就在手指間轉著。
「宛城那邊怎麼樣?」
「宛城沒什麼事。」林雪說,
「昨晚東哥給我電話說你的計劃很大,步子邁得是不是太急了?」
「時不我待。」
王振華把煙叼在嘴裡,伸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打火機。
「咔噠。」
火苗躥起。
「現在情況有些不一樣了,咱們得未雨綢繆。」
林雪沉默了幾秒。
「我想跟你見面細聊,有些細節電話里說不清。」
「過兩天就回去。」王振華吐出一口煙霧,
「行,那我等你。」
電話掛斷。
王振華把手機扔回床頭櫃,正準備下床。
一隻白皙的手臂像蛇一樣纏了上來。
緊接著,一具滾燙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
「誰啊?」
趙明珠的聲音慵懶,帶著沒睡醒的鼻音。
她整個人掛在王振華背上,臉頰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幾縷髮絲撓得王振華脖子有點癢。
「林雪。」
王振華也沒瞞著,反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醒了就起來,太陽都曬屁股了。」
趙明珠嬌笑了一聲,不但沒起,反而把腿架在了王振華腰上。
「餓了。」
她咬著王振華的耳垂,吐氣如蘭。
王振華把煙掐滅在菸灰缸里,轉過身,把她壓在身下。
「沒吃飽?」
趙明珠推了他胸口一把,媚眼如絲。
「真餓了,肚子都叫了。」
她揉了揉平坦的小腹。
「叫東西上來吃,還是出去吃?」
王振華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徑直走向洗手間。
「出去吃吧,順便透透氣。」
走到洗手間門口,他停下腳步,回頭指了指還在被子裡把自己裹成蟬蛹的趙明燕。
「把那懶豬叫起來。」
「怎麼還在睡?」
趙明珠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的真絲睡裙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
她看了一眼把自己蒙在被子裡的趙明燕,玩心大起。
「這小騷貨,昨晚叫得最大聲,這會兒裝死?」
趙明珠爬過去,一把掀開被子。
趙明燕蜷縮著身子,睡得正香。
那白皙的身體,此刻毫無遮攔地展現在空氣中。
曲線誇張得有些不講道理。
腰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臀部卻圓潤挺翹得驚人。
皮膚白得發光,透著一股子粉嫩。
趙明珠看得有些嫉妒。
這身材,連她這個女人看了都想上手摸兩把。
「啪!」
清脆的一聲響。
趙明珠一巴掌拍在趙明燕那挺翹的部位上。
肉浪翻滾。
「啊!」
趙明燕驚呼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誰……」
話還沒說完,趙明珠的手就開始在不老實。
專挑胳肢窩、腰側這些敏感的地方下手。
「起床了!別裝死!」
「我也沒睡夠呢,憑什麼你睡得這麼香?」
趙明燕瞬間清醒,身子像觸電一樣扭動起來。
「姐……明珠姐……別……」
她想躲,但這大床雖然寬敞,卻也沒處藏身。
趙明珠整個人壓住她,上下其手。
「咯咯咯……饒命……華哥……救命……」
趙明燕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身子在床單上滾來滾去。
床單被扯落到地上。
兩具白得晃眼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王振華正刷著牙,聽到外面的動靜,探出頭看了一眼。
鏡子裡映出他滿嘴泡沫的臉,還有那雙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睛。
這畫面。
比什麼晨間新聞都好看。
趙明燕那誇張的曲線在陽光下動,像一條剛上岸的美人魚。
趙明珠雖然年紀稍大,但保養得極好,成熟的風韻壓著趙明燕的青澀,別有一番滋味。
王振華沒去制止,反而靠在門框上,一邊刷牙一邊欣賞。
這才是生活。
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雖然刺激,但這種紙醉金迷的溫柔鄉,才是男人拼命的動力。
鬧騰了十幾分鐘。
兩個女人才地停止打鬧。
趙明燕滿臉通紅,頭髮亂得像個雞窩,身上全是紅印子。
那是趙明珠剛才掐出來的。
「還不去洗漱?」
王振華吐掉嘴裡的泡沫,拿毛巾擦了擦臉。
「再磨蹭,午飯都趕不上了。」
趙明燕從床上爬起來,也沒顧忌什麼走光不走光,光著腳跑到王振華面前,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華哥,明珠姐欺負我。」
一對大雷緊緊貼著王振華的手臂。
王振華抽出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活該。」
「誰讓你起得最晚。」
半小時後。
三人穿戴整齊,出現在酒店的二樓餐廳。
王振華換了一身休閒裝,看著清爽利落。
趙明珠穿了一套香奈兒的小套裙,戴著墨鏡,氣場十足。
趙明燕則是一條紅色的緊身裙,外面披了件米色風衣,把那魔鬼身材遮了個七七八八,但走起路來那股子風情還是引得不少人側目。
李響和胡坤坐在隔壁桌。
兩人面前擺著堆成小山的盤子。
胡坤吃相兇殘,牛排直接用叉子叉起來啃,完全不在意周圍人的視線。
李響斯文些,但也吃得極快,一邊吃一邊還要觀察四周的環境。
職業習慣。
王振華這邊剛點完菜。
趙明燕喝了一口檸檬水,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華哥,吃完飯我就不陪你了。」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下午約了幾個夜總會的老闆談收購的事。」
「大成幫倒了之後,不少人都慌了神,正是壓價的好時候。」
這就是趙明燕。
在床上可以是個蕩婦,下了床就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王振華切著盤子裡的火腿。
「嗯,這事你看著辦。」
「錢不夠找陳浩,人不夠找趙龍。」
「只有一條,別搞出人命。」
趙明燕點頭。
「放心,我有分寸。」
趙明珠放下手裡的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我也得走。」
她看向王振華。
「下午約了深城市政府的人,談城中村那個項目。」
「幼薇這丫頭面子是真大。」
趙明珠感慨了一句。
「她只是打了個電話,那邊主管城建的副市長就親自把時間空出來了。」
「本來這塊骨頭我想啃下來至少得脫層皮,現在看來,也就是一頓飯的事。」
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商業規則就是個笑話。
王振華笑了笑。
「好好干。」
「這項目做好了,你在深城的根基也就穩了。」
「以後咱們在深城,黑白通吃。」
正說著,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王振華掃了一眼屏幕。
林慧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