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之後,古境之內徹底變了天。
五座古城,五面玄黑龍旗,在昏黃的天光下獵獵飄揚。
城牆上異族修士的屍體早已被清理乾淨,但血跡滲入石縫,怎麼沖刷都沖不掉。
城內的街道上,大夏將士列隊巡邏,玄黑戰甲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那些曾經屬於異族的宮殿、樓閣、修煉室,此刻全部插上了大夏的旗幟。
但大夏的征伐,並沒有因為攻破古城而停止。
古鏡西域,一片連綿的山脈深處。寶光沖天,靈氣如潮,一座上古遺蹟正在顯化。
李靖的玄甲軍如同黑色閃電,從山脈邊緣疾馳而至。
李元霸扛著巨錘,一馬當先,沖入遺蹟之中。
片刻後,遺蹟中傳來靈獸的嘶吼和修士的慘叫。
那是幾個試圖趁亂搶奪機緣的小族修士,被李元霸一錘一個,砸成肉泥。
「搬空。」李靖負手立於遺蹟入口,淡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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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軍如潮水般湧入遺蹟,靈礦、聖兵、丹藥、功法,全部被搬上戰車,運回大夏的營地。
那些遠遠觀望的人族修士,看著那面玄黑龍旗,眼中滿是敬畏,卻不敢靠近。
只能在大夏離開後,撿一些殘羹冷炙。
古鏡東域,一片幽暗的沼澤深處。
一株上古靈藥正在成熟,藥香瀰漫數百里。
岳飛率岳家軍如牆而進,將沼澤圍得水泄不通。
楊再興鐵槍如龍,一槍刺穿一頭守護靈藥的凶獸。
羅士信鑌鐵大槍橫掃,砸碎另一頭。
靈藥被連根拔起,裝入玉匣,送往大夏營地。
古鏡南域,一片荒原上。
衛青率鐵騎疾馳,霍去病一馬當先,追上一支試圖逃竄的小族隊伍。
那些小族修士看到玄黑龍旗,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
霍去病沒有看他們,策馬而過,槍芒一閃,領頭之人頭顱飛起。
其餘小族修士作鳥獸散,連滾帶爬地逃回自己的古城,再也不敢出來。
古鏡北域,白起率大秦銳士橫掃一切。
不管是大族還是小族,不管是機緣還是資源,統統收入囊中。
蓋聶與衛莊的劍光如同死神的鐮刀,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那些龜縮在城裡的異族修士,聽著城外傳來的慘叫聲,渾身發抖,祈禱大夏不要來攻自己的城。
古鏡中域,諸葛亮羽扇輕搖,大軍鋪天蓋地。
呂布方天畫戟橫掃,一戟劈碎一座上古遺蹟的禁制。
五虎上將五色神光交織,沖入遺蹟,將所有寶藏搬空。
那些遠遠觀望的人族修士,看著大夏的軍隊如蝗蟲過境,心中既震撼又感慨。
有人低聲說:「大夏這是要把古境搬空啊。」
旁邊的人苦笑:「搬空就搬空吧,人家憑實力拿的,咱們能跟著喝口湯就不錯了。」
時間,就在這種碾壓式的掃蕩中,一天天流逝。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古境之內沒有四季,但時間的刻度從未停止。
一年,兩年,三年......大夏的分數還在漲,但速度已經慢了下來。
因為該滅的異族已經滅了,該拿的機緣已經拿了。
剩下的,只有那些龜縮在城裡瑟瑟發抖的小族勢力,以及那些藏在地底深處的上古遺蹟。
異族疆域,早已從最初的死寂變成了麻木。
那些曾經叫囂著「大夏不過如此」的強者,此刻連話都懶得說了。
巨碑上的數字已經不再讓他們憤怒,因為憤怒已經耗盡了。
他們只是看著大夏的分數從三萬漲到四萬,從四萬漲到五萬,從五萬漲到六萬......然後,麻木地移開目光。
「第幾年了?」有魔族強者有氣無力地問。
「第七年了。」旁邊的人回答。
「還有三年......三年......」那人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疲憊。
而人族疆域,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茶館裡、酒樓中、演武場上,人們談論大夏的語氣已經從狂熱變成了理所當然。
「大夏今天又漲了兩百分。」有人隨口說道,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
「哦?又挖到什麼好東西了?」旁邊的人問。
「誰知道呢,反正大夏吃肉,咱們在裡面的人跟著喝湯就行了。」
「也是,這些年,大夏應該都要把古境裡的機緣搬走大半了吧,剩下的那些殘羹,也夠其他人吃撐了。」
「哈哈哈!對對對!跟著大夏混,三天餓九頓?不,是頓頓吃到撐!」
笑聲在茶館中迴蕩。
沒有人嫉妒,沒有人眼紅,因為大夏的強,已經超出了嫉妒的範疇。
當一個人比你強一點時,你會嫉妒。
當一個人比你強一萬倍時,你只會仰望。
中品聖朝層次,那些即將進入第二階段的主角們,此刻也在關注著古境的戰況。
他們的臉色,比幾年前凝重了許多。
「大夏......第七年了,還在漲。」一尊中品聖朝的皇帝負手立於城頭,目光凝重:「他們的實力,遠不止下品聖朝那麼簡單。」
「第二階段,他們肯定會進來。」
第八年,第九年......
古境之內,大夏的掃蕩終於接近尾聲。
五路大軍開始收攏,朝著約定的匯合點集結。
那些龜縮在城裡的小族勢力,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們知道,大夏不會來攻自己的城了。
因為他們已經看不上這點蚊子腿了。
古鏡之外,巨碑上的數字,終於漸漸停止了跳動。
人族,八萬七千分。大夏,六萬二千分。
魔族、妖族、神族、靈族、大族聯盟,幾乎沒有,甚至慘到與一些小族混在一起。
第十年,倒計時開始。
古境之內,天穹之上開始出現淡淡的金色光紋。
那是古境即將關閉的徵兆。
大夏的將士們列陣於營地之中,旌旗獵獵,煞氣沖霄。
十年的征伐,十年的殺伐,十年的掠奪。
他們的收穫,足以讓大夏的實力再上一個台階。
白起收劍入鞘,站在屍山之上,面無表情。
衛青收劍,目光平靜。
李靖負手而立,眸光如電。
岳飛長槍拄地,目光沉穩。
諸葛亮羽扇輕搖,衣袂不驚。
「要結束了。」霍去病策馬而立,黑馬金槍,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
「十年,真快。」李文忠淡淡道。
「回去之後,該好好喝一頓。」陳慶之笑道。
大夏的將士們,終於露出了笑容。
十年的征伐,他們沒有笑過。
此刻,古境即將關閉,他們終於可以笑了。
古鏡之外,三千道州。
無數道目光盯著那道巨碑,盯著那個即將定格的時間。
人族疆域,無數修士屏息凝神,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十年了......大夏,要出來了。」
「大夏應該要晉級了。」
「第二階段,應該也要進去看一看。」
異族疆域,一片死寂。
沒有人說話。
他們只是看著那道巨碑,看著那個即將消失的名字——大夏。
他們恨大夏,恨之入骨。
「第一階段,終於......要結束了......」憊。
「接下來,就是第二階段!」
「人族,大夏!」
「有種繼續派精銳來!」
大夏皇宮,明政殿。
林淵的目光從巨碑虛影之上緩緩收回,翻手注視掌心那枚即將炸開的玄金玉璽。
翻騰的國運如同一條被鎖住的巨龍,隨時都會破印而出。
「快了。」他輕聲開口:「再等一等。」
掌心之中,那枚玉璽微微震顫,仿佛在回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