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雲轉晴,晴空萬里。
程澈十分絲滑的轉移了自己老爸的火力。
這種事對他來說,簡直駕輕就熟。
其實程澈也沒辦法。
父母的觀念太陳舊。
哪怕給了他們一千萬,他們肯定還是閒不住。
就算現在吃了藥治好了病,以後說不定還會累出個什麼病來。
他又不能一直在家裡看著兩人。
所以,他乾脆就給自己老爸辭了職,治標又治本。
至於算計自己老爸......
這有啥的?
又不是沒算計過。
盡孝嘛,不寒磣。
就是苦了自己老哥。
他盡孝的方式可能就比較疼一點了。
不過也就是兩腳的事。
程澈估計也不疼。
嗯,肯定不疼。
接下來,兩人又上了車。
這次,程澈主動把駕駛位讓了出來。
反正他開車出來的目的,就是幫自己老爸辭職。
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那就讓自己老爸踩踩油門吧。
這樣踢自己老哥的時候,可能力氣還小點兒。
不過,程志遠也沒有多開。
畢竟心情已經沒有了。
所以繞了一圈之後,他就開回了家。
然後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守株待兔,專心等程輝下班。
程澈則給自己老媽打了個電話。
讓她們早點把店關了,然後回家。
十幾分鐘後,零食店的幾人就回來了。
程澈把後備箱裡的藥都拿出來,分好。
然後搬出了火爐,準備在院子裡煎藥。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變暗了。
程澈打開了院子裡的照明燈。
蘇可心坐在火爐邊,幫著程澈煎藥。
廚房裡做飯的人則換成了於婉荷,江依然在一旁幫忙。
夜晚的小院裡,飄蕩著陣陣炊煙和藥香。
外面偶爾傳來不知誰家的兩聲狗叫。
蘇可心將頭靠在了程澈的肩膀上。
享受著身處農家小院的快樂。
程澈看著火爐上的藥,也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今晚別忘了來我屋裡。」
蘇可心抬了抬頭,好笑的白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讓我多享受一會兒這種平靜的氛圍嗎?」
「好,那你享受吧,晚上就輪到我享受了。」程澈壞笑著說道。
蘇可心:「......」
蘇可心伸手輕輕地拍了他一下。
然後再次靠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這次,蘇可心還是沒能享受太久的平靜。
因為程輝開著他的破麵包車回來了。
坐在大門口抽菸的程志遠,瞬間就來了精神。
然後再一次將他攔到了院外。
緊接著院外便傳來了程輝懵逼又委屈的聲音。
蘇可心看向一臉淡定的程澈,很是詫異的問道:「叔叔這是怎麼了?」
「沒事。」程澈平淡的說道:「他們倆一直都這樣,很不穩重。」
蘇可心:「......」
幾分鐘後。
程志遠進了院,然後進屋歇著去了。
程輝則揉著自己的屁股,來到了程澈這裡。
蘇可心見狀,連忙幫他也拿了個凳子。
程輝有些尷尬的道:「那個......弟妹,不用了,我站著就行了。」
程澈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程輝見他還有臉笑,表情瞬間變得幽怨了起來。
「小澈,你又怎麼惹到咱爸了?」
他根本不用問,就知道這肯定是替程澈背的黑鍋。
而且,如果不是程澈乾的。
那老爸根本不會知道他幫領導看孩子的事。
程澈咂了咂嘴,說道:「哥,我給爸把工作辭了,然後他就生氣了,我明明是為了他好,他竟然想揍我,你說過分不過分?」
程輝:「......」
我覺得,你們倆都挺過分的。
程輝嘆了口氣,說道:「那你下次能不能告訴我一聲?我挨了揍都不知道因為什麼。」
蘇可心這才明白。
程輝挨揍,竟然是因為程澈。
這個壞蛋......
原來不止在外面壞啊,在家裡他也一樣使壞。
而且還總是壞的出乎別人意料。
想到剛才,程澈還一本正經的說別人不穩重。
蘇可心就忍不住被他逗得有些想笑。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場面不適合笑。
於是偷偷地掐了程澈一下,起身說道:「你們聊,我去幫阿姨做飯。」
等到蘇可心走了。
程澈看了自己老哥一眼,說道:「行了,別揉了,不就是踢了兩腳嘛。」
「是四腳。」
程輝幽怨的糾正了他一下。
然後姿勢有些彆扭的蹲了下來。
「說說吧,下午有進展沒有?」程澈開口問道。
提起這個,程輝就瞬間感覺沒那麼疼了,興致盎然的說道:
「有,下午她讓我去她辦公室,跟她交接工作,然後我就趁機跟她表白了。」
程澈一樂,說道:「可以啊,有進步,她怎麼說?」
「她說今天回去就談離婚的事。」程輝蹲在他身邊,說道:「等離完婚,她回來工作時,再認真考慮和我的事情。」
程澈點了點頭,說道:「等她回來,就逼她給你一個準確的答覆,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動手動腳的時候,就動手動腳,別真的傻了吧唧的,等她考慮個一年半載,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程輝咽了口唾沫,說道:「這樣真的好嗎?」
雖然程澈今天已經給他灌輸了很多思想。
但是程輝還是有些忐忑。
「你怕什麼?等她離了婚,你就是她唯一可靠的依仗,你不趁虛而入,你等別人趁虛而入?」程澈說道。
「好,聽你的。」
程輝還是決定無條件服從程澈的命令。
畢竟程澈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而且按照程澈所說的去做。
他也已經嘗到了一絲勇氣帶來的甜頭。
按照以前,他根本就沒有勇氣去表白。
「嗯,還有,先談感情,別談結婚。」程澈再一次叮囑他道:「別一開始就奔著結婚去,等你跟她談了戀愛,才知道她適不適合你,給自己留條後路。」
「嗯嗯。」程輝再一次應了下來。
程澈笑了笑,說道:「哥,我教了你這麼多泡妞的知識,只是讓你替我挨兩腳,是不是覺得還挺值的?」
「是四腳。」
程輝再一次糾正了他一下,然後也忍不住一笑,說道:「有什麼值不值的,這是哥心甘情願的,踢在我身上,總比踢在你身上要強。」
程澈:「......」
行啊。
你個老小子。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下次有這種好事還找你。